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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者是同一人。
“呵忒?”
贺郁艰难地复述了一遍。
“不是呵忒!是黑土!”郝斯特耐心地纠正道,心想好好的一个人名怎么到了这大兄弟嘴里就变得那么不干净了呢。
一旁的魏淑芬,哦不,乔蒂同学看着两人一个教一个学,突然觉得这幅场景既有些温馨又有些好笑。
看了一会,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饶有兴致地对郝斯特问道:“对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华国名字,你好像从来没跟我们说起过。”
她以为郝斯特的华国名字会是那么比较难以启齿的,比如美国人名中的“迪克”、“普西”、“盖伊”。
“我?”
郝斯特指了指自己,“你们从来就没问过我好吗?我叫周明旭。”
他的名字并不是“杜子腾”、“史珍香”、“朱逸群”这些被玩坏了的名字,相反的,非常正常,充分表现了他的父母希望他如明日朝阳般冉冉升起的愿望。
“有什么意义么?”乔蒂好奇地问。
郝斯特于是就将上面这段话复述了一遍。
乔蒂听了后有些失望,接着问道:“那我的名字呢?它有什么含义?是不是也蕴含了你对我的期待?”
乔蒂的问题让郝斯特陷入沉思,他的思维高速运转,过了片刻,才认真道:“是贤良淑德的意思,希望你能像个大家闺秀。”
看到乔蒂脸色微微变化,他赶紧改口道:“当然,你已经是了,所以我的愿望成真了。在我的故乡,名字往往能和一个人的命运产生关联,一个好的名字能让一个人少走很多弯路。”
他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乔蒂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当然是真的!”郝斯特语气确凿,“这是一种学问,叫‘命理学’,用人的各种各样的数字,比如出生年月日,姓名的笔划,来推测人的性格、命运并占卜推测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你都用茶叶渣来占卜了,难道还不相信这个?”
他说得头头是道,尤其是最后一句,让乔蒂瞬间就相信了他说的话。
这是来自遥远的东方的魔法,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接着三人又聊了些其他的,主要是乔蒂问,郝斯特答,贺郁时不时插上两句。
通过这番交谈,贺郁了解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譬如美国巫师界的现状、华国巫师的生存难题。
期间郝斯特还帮贺郁在他的手机上下载了一个国际版的微信,并把他拉进了他们那个同乡会,还允诺有时间一定要带贺郁去吃最正宗的华国菜。
三人相谈甚欢。
直到郝斯特突然想起他还没回那个神秘买家的消息,谈话才意犹未尽地告终。
“如果有会空间延展咒的术士出现,一定要联系我。”临走前,乔蒂对郝斯特叮嘱道。
在向他和他的奶奶简单告别过后,两人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们在皮克街上继续闲逛,但在发现所有的店铺都死气沉沉,老板一副爱买不买的模样后,也就突然觉得有些乏味和无趣,便离开了这里。
出来的时候还是下午,无标记的联排别墅前空无人烟。
看到这一幕,贺郁心中一动,问道:“是只有这一个出口通到皮克街吗?”
他想到刚才在皮克街上看到那么多巫师,如果他们也是从这个魔法电话亭下去,那么这里很快就会大排长龙,而麻鸡们见到一个普普通通的电话亭前排了那么多人,也一定会觉得奇怪,到时候魔法世界因此而暴露的风险很大。
“没啊。”乔蒂说,“这里算是很少有人知道的入口,是我哥哥告诉我的,皮克街到底有多少个入口可能除了当初建造它的人以及创始人瑟拉菲娜主席外,没有人知道。来这儿的每个人都习惯走自己知道的入口。
“有的时候你在餐馆的厕所门口排队上厕所,如果里面的人迟迟不出来,那么他很有可能就从抽水马桶这个入口进入皮克街了。”
乔蒂风清云淡地说。
就好像这件事并没有它的内容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恶心。
贺郁联想到他为数不多的看过的几部巫师电影,里面好像就有类似的桥段。
所以这就是这就是所谓的经典么,贺郁若有所悟。
他对这件事表现出的惊人的接受,让一直默默观察他的乔蒂有些错愕,连她这个从小生活在魔法世界里的女巫都不太能接受被抽水马桶冲的事实,贺郁的接受着实有些反常,难道他就喜欢这种被屎尿屁包围的感觉?
乔蒂不寒而栗。
“接下来去哪儿?”
贺郁不知道乔蒂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平静地问道。
现在时间还早,就算回去,他也是躺在阴暗小屋的狭窄小床上用外星人笔电看电影,而在见识过魔法世界的奇妙后,贺郁的心思也有些活络起来,尤其是那七本魔法书还躺在乔蒂的小包包中,他如果回去的话就得等到明天才能再看到。
乔蒂也没想好之后的行程,她虽然戴了顶小红帽,但到底不是专业的导游,就连来皮克街一事也是她一时兴起。
另外,纽约除了皮克街以外,其他的魔法商业街道皆位于阴影,是违法的,那里龙蛇混杂,满大街都是黑魔法商店,捡块砖随便一扔就能砸到一名邪恶的黑巫师,有的时候,“女巫之锤”的肃清者也会隐藏身份在里面出没,非常危险。
她自己去都觉得害怕,唯一去过的一次还是她哥哥在旁守护,如果带着贺郁去,恐怕两个人折在里面也说不准。
然而,除了这些地方以外,貌似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总不可能带贺郁去国会和联盟的总部逛一圈吧。
要知道,她不久前还违反了国会禁令,擅自进入了她哥哥的旧屋。
另外,如果她没记错,她现在可还在国会的黑名单上,尽管犯的事不算大,只是经常在麻鸡面前使用幻影移形,为记忆注销员们增添了不少工作量,但也不值得国会派傲罗出来缉拿她,但如果她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国会总部,那些人难道会对她视而不见?
乔蒂苦思冥想了很久,才红着一张脸,用比蚊子叫还小的声音说道:“那,那就去我的占卜馆吧。”
她其实还没做好准备,尽管她已经邀请了贺郁,但那是明天后天的事,现在就去的话,她绞尽脑汁拼命回忆,自己的占卜馆里应该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事实上,作为一名正常的成年的独居女性,就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也很正常。
“行。”
贺郁点点头,觉得乔蒂的状态有点不对,但也没往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