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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赫斯特的视线在贺郁和乔蒂两人间来回,联想到乔蒂刚才反常的举动和温柔的性格,便有些了然,呵呵笑了笑,心说乔蒂原来是在男朋友面前装的温柔。
他同情地看了看贺郁,心想大兄弟你还不知道你女朋友拳脚功夫有多彪悍吧,现在她在你眼里是乖乖女,等你俩熟了以后,我很期待在医院里看到你。
“别说我的事了,你们没吃饭吧,一起吃吧。”
感觉到气氛有些压抑,郝斯特打了个哈哈,笑着换了个话题。
此时,他看到桌上只有一道菜,而且还有些凉了,便又说道:“你们先吃着,我再去烧两道。”
他转过身,对刚把药膏放回到原位走回来的老人家低声说:“奶奶,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我再去给他们添两道菜。”
用的是华语。
见到老人准备一起,他连忙制止:“我自己来就好,就别劳烦您了。”说着他撸起袖子,也没听到出声,魔杖就自己从楼上飞了下来,落到了他的手中。
接着,他走到灶台前,用杖尖指着灶台轻轻一点,汹涌的火焰立刻升腾而起。
乔蒂把头发挽到耳后,十分文静地对贺郁介绍道:“赫斯特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在宿舍里炒菜的那位华国同学,当初分院仪式上他同时被长角水蛇和雷鸟两座雕像挑中,是和我哥哥一样的天才。
“他在咒语和魔药上的造诣非常深,在校期间就在《近代魔法药剂发展研究》上发表了不下十篇论文,美国魔法界有很多魔药方面的公司都找他去上班,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哪家都没挑中,我也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
乔蒂的语气十分感慨,和她哥哥、郝斯特这些人比起来,她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女巫,既不像他们那样拥有超卓的天赋、坚定的理想,也不具备为了理想而勇敢走下去的勇气和决心。
她一直是个随波逐流的人,“被理查德说服,参加到那一根本无法与外人言说的伟大事业”就已经是她这辈子干过的最疯狂的事了。
听着乔蒂的介绍,贺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郝斯特刚才无声唤来魔杖的画面,所以巫师并不是离开了魔杖就完全失去了战斗力是吗?
这和他了解的巫师有些不一样。
贺郁将自己的疑惑向乔蒂询问。
乔蒂解释道:“那是无杖咒和无声咒,前者只有天赋超绝的巫师才能掌握,不过就算掌握了,大多数时候巫师也会选择用魔杖来施咒,因为脱离了魔杖,很多魔咒的威力都会大打折扣,至于后者,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就能学会。
“无声咒既能向对手隐藏你接下来要施展什么咒语,也比有声咒要快速许多,而在巫师的战斗和决斗中,咒语施展的速度和精准程度就决定了最终胜负,所以它是国会的傲罗和联盟的加缪都必须掌握的技能。”
乔蒂虽然在“魔法的原理”这一问题上不能给予贺郁合理的解答,但在其他的一些方面,科班出身的她可谓基础扎实,当然,这也可能与她有一位任职于联盟的加缪兄长有关。
听完乔蒂的解答,贺郁顿时了然,心中微微一动,不由生出了些大胆的想法。
不过那些想法都还只冒了个尖,并没有完全成熟,他还需要了解到更多的信息才能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否具有可操作性。
正当乔蒂和贺郁交头接耳之时,郝斯特已经动作麻利地炒好了两道菜,香气随着他走过来传到了两人的鼻腔中。
咕嘟——
这次不只是乔蒂一个人肚子叫了,贺郁摸了摸除了早上吃了个三明治外滴米未进的肚子,它已经尽力不给他丢脸了,但还是败在了来自遥远东方的美食上。
郝斯特递了两双筷子给两人,接着又盛了三碗香喷喷的白米饭——老人家并未上桌,而是自顾自地盛了一碗饭夹了点菜后自己到一旁吃去了。
贺郁接过筷子后捏在手里夹了夹,发现要么是力道过大要么是角度偏差,他对筷子既熟悉又陌生,电视里经常看见,但这突然一上手才发现这两根细长的竹棍远不如他想象中那么好使。
反观旁边的乔蒂,那筷子使得比华国人还华国人,看来以前在伊尔弗莫尼读书的时候没少蹭饭。
在这两个使筷子比使魔杖还熟练的家伙的环伺下,贺郁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生疏意味着什么,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人筷子如雨点般落下,然后盘子里的菜飞速减少,而自己却只吃了寥寥几口。
而这几口还是乔蒂看他可怜夹着放到他饭上的。
“乔蒂你男朋友应该是美国本土华裔吧?”
看到贺郁连筷子都使不利索,赫斯特眼神中闪过思索,对乔蒂问道。
专心致志吃饭的乔蒂被一句“男朋友”吓得瞬间呛到了,咳嗽个不停,一边咳嗽一边摇手解释:“啊,不,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只是朋友,朋友!”
“这样的吗?”
郝斯特低下头,接着想到,如果只是单纯的朋友,乔蒂是不可能表现得那么反常的,他也是乔蒂的朋友,可从来没见过乔蒂在他面前那么温柔,所以,两个人是还处在暧昧阶段?
想到此处,赫斯特便识趣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免得弄巧成拙。
他转而说道:“看来是我误会了,不过,我想你这位朋友应该不是从华国来的吧?”
“这,这我也不清楚。”
乔蒂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上她喷出来的饭粒,脸色通红。
这时贺郁说道:“嗯,我是美国土生土长的华裔,父母亲在我小的时候出车祸死了,我是被养父母带大的,他们都是纯正的美国人,所以我不怎么会用筷子。”
“那也就是说,你还没有华国名字,是么?”
郝斯特先是沉默了几秒,表示对贺郁身世的悲悯,然后坐直了身子,认真地问。
“又来了!”
乔蒂心中哀叹一声,郝斯特在伊尔弗莫尼读书时最爱干的事就是帮他们这些外国人起华国名字,乔蒂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的华国名:“魏淑芬”,一个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含义,但听起来就有点土气的名字。
“……是的。”
贺郁语气谨慎,从郝斯特发亮的眼神中,他觉察到了不妙。
“我来帮你起一个!”郝斯特说,接着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打了个响指,道,“这样,你就叫黑土。”
啧,白云和黑土天生一对,他都被自己想方设法撮合两人的心思感动了。然而,记忆产生了点偏差的郝斯特似乎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黑土的老婆是白云,并非魏淑芬,尽管二者的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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