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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脚趾的草鞋，“堂堂天庭正神，混得连下界的乞丐都不如，你就不想……体面一点？”
“想！做梦都想！”韩穷眼中闪过一丝渴望，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是小老儿命犯孤星，谁沾谁倒霉，哪来的钱……”
“没钱没关系。”苏墨从袖中掏出一张泛着金光的契约，“长生铺新业务……【仙人贷】。”
“我可以借给你一百万仙玉。”
“一百万？”韩穷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这辈子见过的仙玉加起来也没超过一千块！
“不仅是钱。”苏墨打了个响指。
老骨（白骨老魔）立刻捧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里放着一套流光溢彩的“转运锦袍”，以及一瓶特制的“至尊版神仙乐”。
“这套衣服，能压制你的霉气，让你看起来像个真正的福星。”
“这瓶药，能让你短暂地突破瓶颈，体验一把金仙的感觉。”
苏墨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是在引诱亚当吃下苹果的蛇。
“只要你签了这个字，这些都是你的。”
“你要什么？”韩穷颤抖着问。
他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我要你的……霉运。”
苏墨指了指韩穷的眉心。
“把你这一身的晦气、衰败、倒霉，统统抵押给我。”
“我要用你的霉运，去炼制一种新的武器……【厄运诅咒符】。”
“以后，谁要是敢赖我的账，我就送他一张你的‘签名照’，让他喝凉水都塞牙，修炼就走火入魔。”
韩穷听傻了。
自己的霉运……竟然也能卖钱？
而且还这么值钱？
“我签！我签！”
韩穷一把抓过契约，甚至没看利息条款，直接咬破手指按了下去。
“嗡……”
契约燃烧。
一股庞大的灰色气流从韩穷体内被强行抽离，钻入了苏墨手中的账簿。
韩穷只觉得身体一轻，那股压了他几万年的沉重感消失了。
他穿上那件转运锦袍，整个人容光焕发，原本猥琐的气质瞬间变得仙风道骨。
“拿着这一百万。”苏墨将一张存满额度的黑金卡塞进韩穷手里。
“现在，走出去。”
苏墨指了指门外那些还在观望的神仙。
“去最大的酒楼，点最贵的菜。”
“去最好的法宝店，买最贵的剑。”
“告诉所有人，你韩穷，翻身了。”
“你是长生铺的第一个……‘优质客户’。”
韩穷握着卡，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转过身，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大门。
门外，那些原本嫌弃他的纠察灵官，看着焕然一新、财气逼人的韩穷，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那……那是扫把星？”
“他哪来的这么多钱？那身衣服是‘流云锦’做的吧？”
“长生铺……真的能让人翻身？”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贪婪就会像野草一样疯长。
苏墨站在柜台后，看着韩穷远去的背影，以及那些开始蠢蠢欲动的人群。
“小云。”
“在。”
“把‘霉运收购’的牌子挂出去。”
苏墨摸了摸下巴。
“天庭里不得志的神仙多了去了。”
“把他们的怨气、霉气、怒气都收上来。”
“我要把这些负面情绪，炼成一颗……足以炸翻凌霄宝殿的‘情绪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