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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门的云气,比下界的雾霾要轻灵许多,却带着一股子透进骨头里的寒意。
长生铺天庭分号的招牌虽然挂起来了,霓虹(阵法光效)也闪得欢快,但门庭冷落。
闻仲这老太师确实是个狠角色。
他在分号外围画了个圈,立了块“违规建筑,严禁入内”的雷部警示牌。
两排手持金鞭的纠察灵官像门神一样杵在那,那双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谁敢往长生铺多看一眼,立马就会被记在“思想不端”的小本子上。
“公子,这生意没法做啊。”
青云老祖(小云)趴在黑玄岩打造的柜台上,看着外面那些想进又不敢进的神仙,急得直挠头,“这闻仲是在搞‘软封锁’。咱们虽然有执照,但这帮神仙都怕被穿小鞋,没人敢当第一个吃螃蟹的。”
苏墨坐在柜台后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枚刚从下界传上来的“长生金币”,指尖在币面上轻轻摩挲。
“软封锁?”苏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这世上没有攻不破的墙,只有不够诱人的饵。”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隔着那层雷光闪烁的警戒线,目光扫过那些在远处探头探脑的底层小仙。
天庭并非人人光鲜。
那些高高在上的星君、天尊自然不缺供奉,但那些负责扫云、布雨、养马的底层小吏,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他们身上的仙甲大多磨损,手里的法宝也是几千年前的老款,眼底深处藏着对资源的极度渴望。
“白泽。”苏墨唤道。
“属下在。”白泽(工号000)立刻上前。
“天庭里,谁最穷?”
白泽愣了一下,随即不假思索地回答:“回公子,要说穷,没人比得过‘扫把星’一脉。尤其是现任的扫把星君韩穷,因为自带霉运,没人愿意供奉他,连天庭的俸禄都经常被克扣,说是用来抵扣他带来的晦气造成的损失。”
“扫把星?”苏墨笑了,眼中的灰芒大盛,“霉运?那可是稀缺资源。”
“去,把他请进来。”
“可是……闻太师的人……”
“告诉门口那几个灵官。”苏墨的声音冷了下来,“韩穷是来‘还债’的。他在下界欠了我一笔巨款,若是拦着不让他进来,这笔账就记在雷部头上。”
片刻后。
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灰败气息的瘦小老头,被白泽硬生生地从云堆里拽了出来。
韩穷哆哆嗦嗦地穿过警戒线。
那几个纠察灵官嫌弃地捂住鼻子,甚至主动退后了几步,生怕沾染上这老头的霉气。
进了店门,韩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上仙饶命啊!小老儿没欠钱……小老儿连下界都没去过……”
“以前没欠,现在可以欠。”
苏墨走到韩穷面前,并没有嫌弃他身上的霉味,反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珍馐。
“好纯粹的衰败法则。”苏墨赞叹道,“这股子倒霉劲儿,比深海的毒水还要冲。”
他伸出手,将韩穷扶了起来,甚至还帮他拍了拍那件破道袍上的灰尘。
“韩星君,想不想换个活法?”
“换……换活法?”韩穷呆滞地看着这个年轻得过分的掌柜。
“我看你这身行头,至少穿了三千年了吧?”苏墨指了指韩穷那双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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