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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抬着一个个沉重的黑铁箱子。
“哐当！”
箱盖打开。
没有金光，没有灵气。
只有满满一箱子灰扑扑的、散发着岁月气息的铜钱……【岁月钱】。
“这是长生铺发行的通用货币。”苏墨随手抓起一把铜钱，让它们从指缝间滑落，“每一枚，都蕴含着一年的纯净寿元。在我的店里，它可以买到任何你们想要的东西……丹药、法宝、甚至……晋升的机会。”
苏墨看着赵公廉，眼神变得幽深。
“赵主事，既然天庭发不出‘功德’，不如……我也来帮你们发点？”
“我提供一笔‘过桥贷款’。”苏墨指了指那些箱子，“我用这些岁月钱，以此来置换你们原本该发的俸禄。”
“汇率嘛……一枚岁月钱，抵你们十年的功德。”
全场哗然。
“一枚抵十年？这太黑了吧！”
“就是！功德可是能抵消业障的，这铜钱只能买命，怎么能比？”
“但是……功德发不出来啊！这铜钱可是现货！”
人群中出现了分歧。
赵公廉擦了一把冷汗，咬牙道：“苏铺主，这……这不合规矩！天庭的俸禄必须是昊天上帝敕封的功德金光，岂能用这种……这种凡俗之物代替？这是乱了天数！”
“天数？”苏墨冷笑一声。
他一步踏出，身后的【岁月法身】虚影骤然显现。
那只巨大的灰色独眼，冷冷地注视着赵公廉。
“饭都吃不上了，还谈什么天数？”
苏墨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赵公廉的衣领，将他提到了半空。
“你看看下面。”苏墨指着那些眼巴巴看着的神仙，“他们的道心在动摇，他们的修为在倒退。你跟他们谈规矩？他们只想活下去！”
“而且……”苏墨凑到赵公廉耳边，声音低沉如魔鬼的低语，“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
“我是债主。”
“天庭欠我的账还没还清。我有权介入你们的财务管理。”
苏墨松开手，将赵公廉扔回地上。
“白泽，摆摊。”
“是！”
长生铺的柜台直接搬到了财部大门口。
“即刻起，开通‘薪资兑换’业务！”白泽高声喊道，“凡是持有天庭欠条的，都可以来这里，把你们被拖欠的工资，兑换成‘岁月钱’！”
“今日特惠：前一百名兑换者，赠送‘神仙乐’试用装一瓶！”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换！我换！”
一个饿得面黄肌瘦的天兵第一个冲了上来，手里挥舞着一张欠条，“老子不管什么功德不功德了！老子要买药！老子要爽一把！”
“我也换！我要那个‘岁月钱’！我要去买那个能自动修炼的傀儡！”
“给我也来一份！这破官我不当了，我要去长生铺打工！”
场面瞬间失控。
原本庄严的财部大门，变成了热闹的兑换点。
无数神仙为了那几枚铜钱，争先恐后地将自己对天庭的“债权”，转让给了苏墨。
苏墨站在高处，看着那一箱箱岁月钱被分发出去，又看着那一叠叠代表着天庭信誉的欠条被收进自己的口袋。
他体内的岁月魔丹，发出了愉悦的震颤。
“这就是……铸币权。”
苏墨低声呢喃。
当一个政权连工资都发不出，只能靠外部势力来代发的时候，它的统治根基，就已经烂透了。
“小云。”苏墨唤道。
“在！”
“把这些欠条都收好。”苏墨指了指那堆积如山的白条，“这些都是最好的‘把柄’。”
“等到哪天闻仲想翻脸的时候……”
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就拿着这些欠条，去凌霄宝殿上……逼宫。”
“我要让那位高高在上的玉帝知道，他的臣子，现在……都是给我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