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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门的喧嚣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天庭最后一枚库存的“岁月钱”被兑换出去时，整个天庭的经济命脉，实际上已经易主了。
那些腰包鼓起来的神仙们，并没有因为发了薪水而变得安分守己。
相反，他们拿着刚到手的钱，转身就涌入了长生铺的二楼贵宾室，或者是偷偷联系下界的“走私渠道”，购买那些被天条明令禁止的享乐物资。
赌博、嗑药、甚至买卖下界的奴隶。
原本清心寡欲的仙界，在金钱的腐蚀下，迅速堕落成了欲望的泥潭。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墨，此刻正坐在长生铺的顶层露台上，手里拿着一张刚刚绘制完成的“天庭资产分布图”。
“公子，这笔买卖……赚大了。”
青云老祖（小云）跪在一旁，手里捧着那叠厚厚的天庭欠条，激动得满脸通红，“咱们用一堆在这个世界本身就是‘虚值’的时间货币，换来了天庭实打实的‘信用背书’。现在，这帮神仙只认咱们的钱，连玉帝发的功德都嫌弃成色不好！”
“这叫‘劣币驱逐良币’。”苏墨淡淡道，手指在地图上的“凌霄宝殿”位置画了个圈。
“不过，光有债权还不够。”
苏墨合上地图，站起身，目光穿透了层层云雾，看向了那座悬浮在九天之上的最高殿堂。
那里是昊天上帝的居所，也是整个世界规则的核心。
“欠条这东西，如果不兑现，就是废纸。”苏墨整理了一下衣领，“闻仲肯定不会认这笔账。他现在估计正在磨刀，准备把我们连根拔起。”
“那……那怎么办？”小云有些慌了，“咱们现在的兵力虽然强，但要是跟整个天庭硬碰硬，怕是也要伤筋动骨啊。”
“硬碰硬？”苏墨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那是莽夫的行为。”
“我们是债主，我们要学会用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苏墨从袖中掏出一枚金色的令牌。
那是万界钱庄的“至尊黑金令”。
“老骨。”苏墨对着楼下喊了一声。
“嘿嘿，公子，我在给傀儡上油呢！”白骨老魔的声音传来。
“别上油了，去备车。”苏墨吩咐道，“我要去一趟万界钱庄。”
“去干嘛？”
“去……申请‘资产冻结’。”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天庭还不起钱，那我就申请把他们的抵押物……拿去拍卖。”
“抵押物？他们没抵押什么啊？”小云一头雾水。
“他们的人，就是抵押物。他们的职位，就是抵押物。”苏墨指了指那叠欠条，“这些神仙在领钱的时候，可是都签了字的。条款里有一行小字：‘若天庭无法兑付本金，本人自愿将所属神职及办公场所（包括但不限于凌霄宝殿的一砖一瓦），作为不良资产，交由长生铺处置’。”
小云瞪大了眼睛，赶紧翻开一张欠条，凑近了仔细看。
果然，在最下角的角落里，有一行比蚂蚁腿还小的符文，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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