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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荡的大殿内响起。
原本空无一人的蒲团上，缓缓浮现出一道身影。
须发皆白，手持拂尘，正是太上老君。
但他并不是真身，只是一具留守在天庭的分身投影。
“年轻人，过犹不及。”老君看着苏墨，眼神平静如水，“你已掌了天庭权柄，收了众生寿元，为何还要动这炼丹之地？这炉火若是熄了，三界的丹道也就断了。”
“丹道断了，可以再续。但这炉子闲着，就是犯罪。”
苏墨看着老君，没有丝毫退让。
“老君，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苏墨从袖中掏出一枚母钱，“我知道你本体在三十三天外，不屑于理会这些俗事。这具分身留在这里，也不过是为了维持个体面。”
“现在，我给你个面子。”
苏墨将母钱放在桌案上。
“这枚钱，代表了下界三成的气运分红。”
“你把炉子借我用一百年。一百年后，我还你一个更强的炉子，外加这三成气运。”
“如果你不答应……”
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我就把这兜率宫拆了，把你这具分身炼进炉子里当灯油。虽然你是圣人化身，但这具分身只有元婴圆满的实力，挡不住我的【讨债人】。”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也是赤裸裸的交易。
老君沉默了。
他看着那枚母钱，又看了看苏墨那双灰蒙蒙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
他算了一卦。
卦象显示：大凶，亦是大吉。
旧的秩序崩塌，新的规则正在建立。
而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个执笔改写规则的人。
“罢了。”
老君叹了口气，身形开始缓缓消散。
“这炉子，你拿去吧。但切记，水满则溢，月盈则亏。你吞了太多不该吞的东西，迟早会被撑破肚皮。”
“多谢提醒。”苏墨拱了拱手，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不过我的胃口，一向很好。”
随着老君分身的消失，整个兜率宫彻底失去了抵抗。
“搬！都给我搬空！”
苏墨一声令下。
长生卫们如蝗虫过境，将架子上的丹药、墙上的壁画、甚至地上的蒲团都搜刮一空。
而那座沉重的八卦炉，在老骨和老火的合力下，被硬生生拔地而起，拖出了大殿。
“轰隆隆……”
巨大的炉身划过云层，被运上了【清算号】。
苏墨站在甲板上，看着这座新到手的“核心设备”，心中已经在盘算着新的生产计划。
“有了这炉子，我就能炼制‘元婴级’的傀儡了。”
“还有那种能让人直接突破化神的‘飞升丹’……”
苏墨的目光投向了更遥远的星空。
那里，万界钱庄的总部若隐若现。
“装备升级完毕。”
“接下来，该去跟那位神秘的大掌柜，谈谈‘上市’后的第一轮融资了。”
“我要把长生铺的股票，卖到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