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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钱庄，天字一号房。
这里的空气比外界粘稠十倍，每一口呼吸吸入的不是灵气，而是金灿灿的财运。
苏墨坐在那张象征着最高权限的黑金龙椅上，身后站着刚刚“入职”不久的太上老君分身（已被炼化为首席炼丹师，工号9530）。
而在他面前，万界钱庄的那位神秘大掌柜，正盘坐在一枚巨大的算盘珠子上，手里捏着苏墨扔过去的一份名为《长生界招股说明书》的玉简。
大掌柜看起来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农，皮肤干枯如树皮，但那双眼睛里却只有铜钱的方孔，没有瞳仁。
“苏铺主，好大的手笔。”
大掌柜放下了玉简，声音沙哑，像是金石在摩擦，“把昊天金阙当成抵押物，把十万天兵做成耗材，把蟠桃园改成罐头厂……你这是要把整个天庭的骨髓都敲出来卖啊。”
“纠正一下。”苏墨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这不是卖，这是资源整合。”
苏墨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身后那艘悬停在钱庄广场上、还在冒着黑烟的【清算号】。
“你看，以前的天庭，死气沉沉，神仙们只知道打坐练气，效率低下。现在呢？在我的管理下，凌霄宝殿成了直播间，兜率宫成了流水线，连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星君，现在都在为了这一百年的寿元而拼命工作。”
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叫……盘活不良资产。”
“那你要融多少？”大掌柜直视苏墨，“万界钱庄虽然有钱，但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要让我们入股，总得给个实在的价。”
“我要的不仅是钱。”
苏墨站起身，黑金长袍在虚无的财气中猎猎作响。
他走到大掌柜面前，将那枚暗金色的【长生通宝】母钱拍在了桌案上。
“我要万界钱庄，做我的承销商。”
“我要向诸天万界，发行第一支‘界域级’股票……【天庭重工】。”
“总量：十亿股。”
“每股售价：一条微型灵脉，或者等价的一万年高维寿元。”
大掌柜的手猛地一抖，差点从算盘珠子上掉下来。
“十亿股？那就是……十万亿年的寿元？”大掌柜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这是要抽干半个万界的血啊！谁买得起？”
“买得起的人多了去了。”
苏墨转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璀璨的星河。
那里连接着无数个大千世界，每一个光点，都是一方豪强。
“那些寿元将尽的界主，那些卡在瓶颈无法飞升的老怪，还有那些手里握着大把资源却没处花的二世祖。”
“告诉他们，只要买了【天庭重工】的股票，不仅每年能分到‘神仙乐’和‘蟠桃罐头’，更重要的是……”
苏墨转过头，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恶魔般的诱惑。
“拥有股票的人，可以获得‘天庭编制’的优先购买权。”
“想想看，一个下界的土财主，只要花钱买了股票，就能让自己的私生子去天庭当个‘雷公’或者‘电母’，享受香火供奉，这是多大的荣耀？”
“这叫……身份溢价。”
大掌柜沉默了。
他看着苏墨，就像看着一个疯子，一个把天地规则、神仙尊严都踩在脚下，然后贴上标签按斤卖的疯子。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疯子的计划……太诱人了。
这是一场席卷诸天的资本狂欢。
“好。”大掌柜深吸一口气，那双铜钱眼中爆发出刺目的金光，“这单生意，万界钱庄接了！但是，佣金要涨。”
“多少？”
“我要这十亿股里的……一成干股。”
“成交。”苏墨没有任何犹豫。
对于他来说，股票只是数字，只要印钞机（母钱）在自己手里，发多少股，不过是他一个念头的事。
“那就开门吧。”
苏墨整理了一下衣领，重新坐回龙椅，对着门外的白泽（工号000）喊道。
“让外面那些等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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