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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股洪流面前，他那套维持了亿万年的“清静无为”的规则，就像是洪水面前的篱笆，脆弱不堪。
“你想如何？”昊天终于开口，声音中多了一丝苍老。
“很简单。”苏墨从袖中掏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泛着紫金光芒的契约。
“我看你在这个位置上坐得也挺累的，几万年没挪过窝，连腿都坐麻了吧？”
苏墨将契约递了过去。
“这是一份《离职补偿协议》。”
“签了它，你就可以‘退休’了。”
“我给你保留一个‘太上荣誉董事’的头衔，享受长生铺最高级别的养老待遇。你可以去‘天上人间’听曲，也可以去万界钱庄喝茶，甚至……”
苏墨指了指身后那个提着八卦炉的老骨。
“甚至我可以让老君给你炼一炉‘忘忧丹’，让你把这些年的烦心事都忘了，安安心心当个富家翁。”
“如果你不签……”
苏墨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身后的【岁月法身】虚影骤然显现，那只巨大的灰色独眼死死锁定了昊天的元神。
“那我就只能启动‘强制清算’程序了。”
“我会把这大罗天拆了，把你的法则抽出来做成‘天道罐头’，再把你这具法身炼成【清算号】的船灵。”
“你应该知道，我做得出来。”
昊天看着那份契约，又看了看苏墨身后那尊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机甲，以及那个正拿着算盘、一脸贪婪地计算着大罗天价值的小云。
他知道，大势已去。
天庭的根基已经被挖空了，众生的信仰已经被金钱取代了。
他这个“天道代言人”，已经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罢了……”
昊天长叹一声，身周的光网寸寸崩解。
他伸出手，在那份契约上按下了手印。
“嗡！！”
随着手印落下，整个三十三天剧烈震颤。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传遍了三界六道。
所有的修士，无论是在挖矿的，还是在闭关的，都在这一刻心有所感。
天，变了。
旧的天道隐退，新的“资本天道”……登基了。
苏墨收起契约，脸上的冷酷瞬间融化，变成了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属于成功商人的微笑。
“这就对了嘛。”
苏墨走上前，像是对待一位退休的老领导一样，亲热地拍了拍昊天的肩膀。
“老董事长，辛苦了。”
“小云，带老爷子去休息。”苏墨吩咐道，“给老爷子安排最好的‘至尊VIP’包厢，再送一千年的‘神仙乐’畅饮卡。”
“是！公子！”小云满脸堆笑地凑上来，“老爷子，这边请！咱们那儿的姑娘……哦不，咱们那儿的服务，绝对让您满意！”
看着昊天落寞离去的背影，苏墨转过身，走到了大殿的最高处。
他俯瞰着脚下这片已经完全属于他的天地。
从东荒的矿坑，到中州的仙城；从深海的龙宫，到天庭的凌霄殿。
所有的资源，所有的生灵，所有的规则，都在他的账本上，变成了一个个冰冷的、可控的数字。
“这就是……掌控一切的感觉吗？”
苏墨握了握拳，体内的元婴法身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轰鸣。
但他并没有沉浸太久。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了大罗天的穹顶，看向了那片更加浩瀚、更加神秘的星海深处。
那是万界钱庄连接的诸天万界。
那里，有无数个像“长生界”这样的大千世界，有无数个像昊天这样的界主，还有无数……等待被收割的韭菜。
“东荒太小，中州太挤，这天庭……也不过如此。”
苏墨从怀里掏出那张万界钱庄的黑金卡，指尖轻轻弹了一下。
“叮。”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白泽。”苏墨淡淡唤道。
“属下在！”早已等候在殿外的白泽（工号000）快步走入，单膝跪地。
“通知万界钱庄的大掌柜。”
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野心勃勃的弧度。
“第一轮融资结束了。”
“现在，我们要启动‘长生铺’的……万界扩张计划。”
“我要去别的世界……开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