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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普普通通的脏东西给你留下来的,能给我讲讲来龙去脉吗?”张真玄夹了口菜放到嘴里咀嚼着。
“唉!大师啊,一提这事儿我就后悔,肠子都悔的青青的。
我本身就是一个灵异爱好者,喜欢关注一些灵异事件,这不前两天我在网上想搜索些灵异事情看看就无意中在弹幕上看到在城外的郊区,有一个废弃了三年的建筑楼,听说那里死过人也死过道士,就想着晚上去看看,没成想在那里边我真的就差一点死在里边了。
我怎么这么傻逼呢,我特么为什么非得晚上去呢,我特么为什么不等白天去呢。”篱落编了一个不真不假的谎言,他总不能直接告诉对方自己是为了续命才去冒险的吧。
“啧啧,你这胆子也忒大了吧。要是正常点儿人,都敬而远之。你这倒好,还选择晚上去看,你没死里边儿就不错了,亏得那个脏东西不是什么色鬼啥的,不然你就会被那女鬼来个前仰马翻。”张真玄撇了一眼篱落,喝着啤酒,吃着菜,说着风凉话。
“这三年前的传言,看来真的如你所说,如果你没有经过其他的地方的话。那么你说的那个建筑楼就是问题的根源了。
这次我要连根拔起,打的她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
酒足饭饱之后,篱落和张真玄在广场里闲逛了起来。
午后的时光是老年人离开家里,来到广场上,跳一波广场舞,打一套太极的时候。
广场里随处可见的情侣,一男一女受牵着手,有相互拥抱着,也有在草坪上躺着,耍太极剑的老头,以及还在乐此不疲跳着广场舞的大妈。
一老一少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夜幕降临。
“刚才我看了一下你的面相,你这个人啊,不简单呐。”张真玄扭过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篱落笑着说道。
“大师说笑了,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老实巴交的孩纸而已。”篱落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
“我们麻衣一脉专门给人看命运前程,也包括死去的鬼.魂,简单的说就是看鬼相。你知道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什么吗?”张真玄双眼盯着篱落的脸,嘴角依旧是不变的淡笑。
“你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篱落抬起头与其对视着。
“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死气,原先我只是单纯的认为你只是被厉鬼下了诅咒,阳气衰弱而已,但是我现在却不这么认为了。”
张真玄说完,低下头把玩着左手.手腕上带着的黑色玉质手串,让人猜不透他此时在想些什么。
“因为你的前程根本就什么都没有,这种情况我只在一种人身上看到过。”
“那就是死人!只有死人才没有一丝前程。”张真玄冷不丁的吐出这样一句话。
篱落心跳微微有些加速,一下子就悬了起来:“大师,那按照你这么说的话,坐在你面前的人就是一个死人呗?您别开我玩笑了,我这不活的好好的呢。”
“要是依你这么说,大师收的钱岂不是死人的钱?!吃的饭也是死人请的?!”
“哈哈,我这个人啥毛病也没有,就是心直口快些,也就是随口一说,小弟别见怪,可能是我老眼昏花给看错了。”张真玄连忙笑着摆了摆手。
篱落没有接话,直愣愣的看着他,但心里比谁都明白,眼前这个大师不简单呐。
他想好了,这件事过后就各自走各自的路,日后绝不相见。
张真玄低头想了一下,还是将手腕上的玉手串摘了下来,递给篱落,语气有些生硬:“这个世界上还有两种人,而第一种人就是借体重生,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人敢背着阴间地府做出这种逆天之事,这第二种较于简单,是鬼.魂夺体,就是在你身体里留下他的种子,在你死后,使其让自己的魂魄占据你的肉身,以此达到让自己复活。”
“我这个手链是我师傅传授与我,很有灵性的羊脂玉,你在上面滴一滴血,身体如果有鬼种子的话它会逐渐变得发黑,你要不要试一试?”
篱落伸手接了过来,温润如脂,没有一丝瑕疵,这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玉。
张真玄见篱落见过羊脂玉,不急不慢的从兜里拿出一个粗布包,将其打开,里面躺着的是一跟跟银针,从中选了一根最细最短的银针递给了篱落。
篱落接过银针朝手指刺了下去,一滴红艳艳的血珠从手指里挤了出来,滴到了玉石上面。
鲜血滴到玉石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收了进去。
只听“咔嚓”一声,一颗温润的珠子表面布满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痕。
张真玄:……
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