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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样一幕,篱落挠了挠头,将那羊脂玉手链重新递还张真玄:“它好像坏掉了……”
张真玄看着篱落递给他的手链一脸的生无可恋,内心无比的崩溃:这可是上等的羊脂玉,价值不菲啊。师傅,徒儿不孝啊,把您老的家传给弄坏了。
颤颤巍巍的将手链接到手中,张真玄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篱落道:“它……它为什么碎了呢,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这一颗珠子价值可是上万的啊,而且还是有钱买不到的那种。”
听到张真玄对自己有所抱怨,篱落顿时吓了一跳,生怕他让自己赔,摊开手装作无辜的道:“你也看到了,是它自己碎的,不关我的事。”
张真玄叹了口气,暗自嘀咕着:“这可是师傅祖上传下来的,怎么到了我这一辈就出现这等问题。”
将手链重新戴到手腕,扭头看着篱落的样子最终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轻叹。
张真玄嘱咐道:“现在珠子也碎了,我也不知道你究竟到底有没有被女鬼留下种子,总之到了晚上万事小心为妙。”
篱落应了下来:“嗯。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张真玄嘿嘿的笑了起来,眼睛上下不停地打量着篱落:“现在该干嘛干嘛去,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你在家听我电话就行。”
篱落狐疑的盯着张真玄,身体不由得一颤:“大师,我可没有龙阳之好。”
闻言,张真玄一脸的黑线:“臭小子,你说什么呢,我是让你回家好好睡一觉,晚上养足精神,等我电话,这一天天的,想啥呢?在想屁吃呀。瞅瞅你那细胳膊细腿儿的,是个娘们儿都会嫌弃你。”
许久,篱落看着张真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这才反应过来,怒骂道:“张真玄,我他妈诅咒你生孩子没屁——眼儿,全中国的娘们儿都嫌弃你,操你个二大爷的!我可是那些个姑娘抢手的小鲜肉好不好。”
……
夕阳西下,一轮明月挂在天空,皎洁的月光洒满了人间,由于空气原因,夜空中没有多少繁星,或许,每个城市都差不多。
不同于上一次,由于没有任何的准备导致篱落狼狈不堪,险些送去了性命。这一次篱落可是下了血本了,和张真玄在广场上分开的时候,他拿出手机,打开导航,搜索出了一家“王家白事铺”。在那家店里买了许许多多的驱鬼东西。
什么黑狗血,护身符,桃木剑,八卦镜乱七八糟的都通通买了一遍,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究竟可不可以保住他一命,但是这自身安全还是不能不在意的。
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算上路程到地方也得差不多凌晨。
和张真玄约定好的在广场碰面,背上包离开了房间就往广场风一样的跑着。
气喘吁吁的跑到广场就看到张真玄一个人坐在长椅子上叼着一根香烟在那里吞云吐雾着,翘着二郎腿,在左右疯狂摇摆,貌似好像跟弃剑封刀的那首“别爱我,没结果”一样的旋律。
到了跟前才发现张真玄是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头顶上戴着一顶帽子,耳朵里竟然还插着蓝牙耳机,除了身旁的一个小黄包,这大师咋看都没有一副去驱鬼的样子,他这身打扮到像上海滩的许文强,还有三分燕双鹰。
“别爱我,没结果。除非花手摇过我,敢问大师是这首歌不?您这样子怎么看都没有一丝大师的风范,倒是挺像装逼的。”篱落嘴角猛抽。
张真玄将手头上的香烟掐灭,笑着反问道:“难不成我要跟香港的林大爷一样穿着驱鬼道袍,背后背着一把桃木剑?”
“没有,我就觉得大师您这样会不会……”听到张真玄调侃自己,篱落有些莫名的尴尬。
“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家伙事都在包里放着呢,不用担心。就算老子什么也不带,照样把她打的屁股尿流,不是我跟你吹牛逼。想当年我跟黑白无常在悬崖顶大战了三天三夜,最终还是我小胜了一筹,从此他两见了我都得喊我声爷,不然我会把他两的屁.股打成八瓣。”知道篱落心里在想什么,张真玄拎起小黄包朝着篱落晃了晃,还不忘吹牛一把。
“那大师咱们怎么去?”篱落心知肚明,知道眼前这个逼在跟他去牛逼,只好扯开话题。
“这个你放心,我有车。”张真玄从兜里拿出车钥匙对着篱落晃了晃。
“哇,劳克莱斯耶。我还是第一次坐豪车,大师,你真有钱。”
张真玄被篱落这一顿夸的不知怎么说了,尴尬的从椅子上起身,示意篱落跟着自己,领起小黄包朝着广场外的方向走去。
篱落屁颠屁颠的跟在张真玄后面,看着广场外停放的一排排豪车,心中遐想无限。
紧接着张真玄走到一排电动车前面,从中推了一辆出来,坐在车上。插上钥匙,一道好听又让人有一时激动的感觉。
“小鸟电动车,祝您一路顺风!”
张真玄看着站在路边发愣的篱落拍了拍后车座的屁股,催促道:“不上车搁那想啥呢?快点的,着急赶时间,办完女鬼我还得回家刷视频呢。”
得,电动车就电动车吧,好歹也是辆车,总比走路强多了,篱落心里安慰着自己。
有些失落的篱落上了电动车,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开着车,悠哉悠哉的向着烂尾楼出发了。
刚步入凌晨十二点的夜晚很凉,凉风顺着衣领直嗖嗖的往里灌,就跟灌酒似的。冻的篱落赶紧紧了紧衣领:“大师,麻烦你开慢点,有点冷。”
却不想这位大师来了一句,“你肾虚啊?”
此时篱落在心里把张真玄骂的狗血淋头,他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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