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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烂尾楼,烂尾楼里的环境阴冷、潮湿,腐臭味,这是楼里的味道,换个正常人的话,估计都会躲着走,但这两人可不是一般人。
一股冷风吹过,篱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心里总感觉四周有一双眼睛不停的在狠狠地盯着他,这种感觉仿佛就像是你上次侥幸的给你逃脱了,这次不用吃了你,可是环视了一周,却又什么都没有,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张真玄自从进了楼里以后眉头就一直皱着,手里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盘子,借着楼外的月光仔细的看着手中的盘子。
盘子上刻着长短不一样的横条,中间有着一根超长的指针,这叫做罗盘,可以推测阴气的方位,也可以推测具体的方位。
篱落将不久张真玄给自己的一道符纸紧紧的贴在额头上,死死的跟在他的后面,不时的还往瞄一瞄四周的环境。
两人并没有在一楼多做停留,张真玄快速的带着篱落直奔二楼,因为他想速战速决,毕竟家里还有小视频等着他回去刷呢。但心里也把最坏的打算便是:这次能不能回去还另一说呢,能回去就已经阿弥陀佛了,祖上烧高香喽!
这一道符纸贴似乎带来的功效,一路上篱落再也没有感觉到四周有人时不时的在注视着自己,但他要是知晓张真玄心里所说的话,估计这会儿就是拔腿儿就跑,头都不带会的那种跑。
上了二楼,二楼的楼层很破旧,墙壁上的水泥已经脱落了不少,看起来很是荒凉,这种环境若是乞丐都会嫌弃。
就在这时,突然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篱落吓了一大跳,紧接着,感觉抓紧了张真玄的衣角,眼睛紧紧的盯着发出声响的地方。
突然一阵刺眼的光束亮了起来,灯光打在角落里才发现是一只比刚满月的小狗大的老鼠。
篱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也不管大师不大师的,就直接开口骂道:“你二大爷的,拿着手电筒怎么不早点拿出来?你知道不知道吓了我一大跳,菊.花都快紧出来了。草!”
张真玄翻了个白眼:“你二大娘的,你也没问我手里有没有手电筒啊,瞅瞅你这逼样。好了,别自己吓唬自己了,不就是一只比小狗大的老鼠吗,有啥可吓人的,这里没什么怪异,我们去楼上看看。”
刚要迈步,张真玄发现罗盘上的指针开始疯狂的转动起来,眉头紧皱:“她出现了!”
“谁?”
“你媳妇。”
篱落:……
寂静的楼道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好听又诱人的歌声,但歌声的其中的歌词却是诡异至极。
新嫁娘,新嫁娘,红花轿上新嫁娘呦。
泪汪汪,过山岗,盖头下莫把笑扬咯。
风戚戚,雨凛凛,堪怜万芳埋骨地喽。
抬鬼轿,入鬼居,与君同眠荒山里嘿。
“桀桀桀桀”
笑声很是刺耳,像是两块巨大无比的铁石在摩擦一样。
笑声仿佛在笑,两个人死人!
而歌声中好听是好听,却带着凄凉和恨意,不甘,怨恨,愤怒,痛苦,难受。最终伴随着刺耳的怪笑,楼里又恢复了原先那般寂静。
篱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双眼盯着眼前的张真玄,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了头顶:“这……这个不讲道理的女鬼,她……她在楼上!”
张真玄双目一凝,将兜里的小黄包拿出一把长铁链鞭紧紧握在手里,直奔楼上发出歌声的方位而去,篱落也不敢怠慢,紧紧的跟在后面。
“啪嗒啪嗒”
两人的脚步声响彻了楼道,最终张真玄在五楼停下了脚步。
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罗盘指针指的方向,最终方位指向一个伸手不见五指黑的屋子,外面的月光根本无法照进来,屋内漆黑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若里面有情情爱爱情况,也是一样,根本看不到。
看了看紧跟在身后的篱落,张真玄面色有些凝重,嘱咐篱落:“你乖乖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闭上眼睛,不管是谁叫你都不要回答,包括是我。也不许睁开眼睛,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我乖乖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乖乖闭上眼睛,不管是谁叫我我都不要去回答,也包括大师您。”篱落就复读机似的,同时紧紧的闭上眼睛。
张真玄看到篱落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难得的一笑,这才转过身,一只手紧紧握着铁鞭,另一只手拿着罗盘大步的走进了那充满诡异的屋子里,直到消失视线。
随着黑暗将张真玄的身影慢慢吞没,直至再也看不见他。
“大师!大师!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能听到回我一个能,这样我好安心闭着眼睛。”
过了许久,篱落忍不住叫了张真玄几声,不过除了自己的回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回答他,哪怕是那只不讲道理的女鬼,呵。到那时只有死咯。
无边的黑暗,寂静无声的楼道里,似乎只有篱落的心跳声,在砰砰作响。
此时的篱落真的很想睁开眼睛看看四周那黑暗的环境,不过想起张真玄走时给自己说过的话还是耐住了想法,让自己没有睁开眼。
“呀!”
突然一声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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