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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很快将篱落送到小区楼下,在车上给了司机起步价,下了车,快速的来到楼道里,爬了上去,来到自己家门前以后伸手打开房门,还没进去,一股浓郁的阴风扑面而来,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自从那一晚以后,篱落明显感觉到了身体发生的异样,但是又不清楚到底出现了什么变化。
思维更加活跃,对阴邪这个玩意儿的气息是莫发的敏感。
开口道:“七爷您就出来吧,我知道你在我家里。”
篱落随后关上门,冲着空无一人的空气谈谈的说道。
“呦呵,小子,几日不见竟有这么大的变化,本阴使还未露面就被你小子发现了,不错,不错,不愧是十大阴司的候选人。”
随着一声轻佻的声音落下,一个白色身影出现在空中漂浮着。
穿着一身洁白无瑕的西装,嘴里叼着香烟,手中提着古代的酒坛,飘着在半空中似笑非笑的看着篱落,此人正是许久不见的七爷,白无常。
“说来不怕七爷您笑话,就您身上这股味道,我都能在半里路都能闻到,因为您身上的味道太特么香了。”
篱落阴阳怪气的说道。
听到这话,白无常并没有生气,反而对着篱落微微一笑:“多年不洗,已经习惯了身上的味道。”
“七爷,您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正好呢,本座我也有几件事情问七爷您。”绕过白无常,篱落来到沙发前坐了下来,语气中带有着霸气。
相比于以前的漫不经心,自从那晚过后整个人变得沉稳了许多。
“呵,本座?我真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就消灭烂尾楼里的那只红衣厉鬼,不过我可得告诉你,这座城市里的厉鬼可不止一个哦。”
白无常先是冷笑一声,随即微微一笑。
“白无常,卧槽你二大爷八大姨三大姑,你知不知道老子就差那么一丢丢就嗝屁了?难道你们下面就不能派个人来消灭这些厉鬼吗?”篱落紧紧皱着眉头,心里很是纳闷。
“这是你所在的城市,所以,由你出面亲手解决呆在阳间的厉鬼,如果我们帮你的话,你怎么能快速的成长起来,怎能亲手获取阴德,又怎么寻找阴兵令?”
白无常道。
“成长?成长它奶奶个腿!七爷啊,我现在身体的体能很弱很弱,甚至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篱落楞了一下,有些垂头丧气。
“不,你不能这么说,你现在可不比以前了,相反你现在很强大,你手上拥有的阴阳令,是令牌的持有者。”
白无常摇头笑了笑,手指了指篱落的胸口处。
听到这话,篱落心里就像吃了十斤米尸一样,虽说它是个宝物吧,可自己却是怎么使用这个令牌的方式都不知道,何谈的强大?
仿佛就像是在一个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人面前放着一块香甜可口的蛋糕,但是这该死的蛋糕上却锁着一层层枷锁,可望不可即。
“什么狗屁阴阳令,老子连它怎么使用都不知道,我有它没它有什么区别。”
说着就要扯下胸口处的令牌,可是手伸进胸口的时候我楞住了,脸色有些难看。
空荡荡的衣服里,空无一物,只剩下了一根红色绳子在脖子上。
令牌,它,它竟然莫名的不见了!
相较于篱落惶恐的样子,白无常更显得沉着,轻佻,嘴角永远挂着一丝笑意。
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你掀开衣服看看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篱落一把脱掉了身上的上衣,只见在胸口上有一块令牌样的图案印在皮肤上面,仿佛就像纹上去的。
篱落手足无措的看着白无常,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为什么它跑到我胸口上去了?不……不应该是在绳子上挂着的吗?”
“很显然,阴阳令已经承认了你的身份,认你为主,先前在烂尾楼遇到的那个红衣厉鬼,或许是它对你的一个小小的考验吧。”
白无常道。
“可是……那个女鬼……”
话未说完,便被白无常打断了。
似乎是知道他想问什么,挥了挥手,一股浓郁的黑烟消散在空中。
“你自己看看便就知道了那个女鬼的下场。”
烟雾散去,一副画面像是放电影一般在篱落眼中展现出来。
只见画面里的篱落先是调侃女鬼一番,紧接着以残暴的手段虐杀女鬼的那一幕。
仿佛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单单只是看一眼就让人不寒而栗,连张真玄都险些被杀死的女鬼,而在篱落手里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不堪一击。
画面转到张真玄那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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