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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有一个青年男子靠在一张藤椅上,抽着香烟,看着窗外的夕阳,自言自语的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语。
青年因为常年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的他很少外出,加上酗酒,抽烟。这才导致他皮肤很是苍白,不仔细看的话,就像一个小老头,加之头上相当蓬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颊,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模样,更让妹纸看不清他到底长得帅还是长得不帅。
屋里很脏很乱,酒瓶香头丢的到处都是,把整间房间弄的到处污渍。
随着一声叹息,男子离开那张藤椅,晃晃悠悠的走到冰箱前,伸手打开了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易拉罐啤酒,将其打开,仰着头咕咚咚咚的给喝了个一干二净。
将瓶子丢在,踢了一脚,迈着步来到门前推开门来到了卧室里。
相比于刚刚那间屋子里的脏乱,卧室里是那样的井井有条,条理有序。
在紧靠着窗户的一张床,窗的床边立着一张白色画板,上面用着一张干净的白布遮盖着。男子伸手将白布扯下,便露出里面的画,画纸上画着一个亭亭玉立的一个女孩,露出两颗小白牙,甜美的笑着。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外套,下身则是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脚下穿着一双非常流行的红白色边的帆布鞋。
画上女子的一双灵动的眼睛,脸上没有任何瑕疵,很美,美到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美,眼角下有一颗痣,更是给女孩增添了一种异样的美。
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蕴藏着星辰大海,干净,纯情,单纯。像是一个真人,只是从人间走进了画里。
可以毫不夸大的说,画里的女孩可谓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女孩,甚至鬼见了都走不动道。
男子看到眼前这幅亲手画的画,他的眼眶逐渐的开始泛红,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画中的女子。
却见男孩的脸上早已是泪流满面,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这一幕仿佛就像是孟姜女哭倒长城,他想把画中的女孩哭活过来,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诗诗,我好想你,你在那边过的好吗,有没有想我……”
还到介绍此人的时间了,他是一个技术精湛的画家,也是一个孤儿,一个人漂泊来到这个城市无依无靠,靠着手头上的技术活儿,画画让自己不被饿死。
似乎是被上天赐予的恩典一般,那晚他在天桥下面画画,一个女孩走了他的世界里,那段时间的他世界里因为那个女孩而充满了色彩。
那个女孩名叫林诗诗,就像她的名字一般,性格也热爱书画,最喜欢画家,兴趣相投,最终,他们相爱了,见证了人们口中所谓的一见钟情,可这该死的命运待他们两个不公,像在玩弄他一样,来的快,也走的块!
只记得那是一个早晨,女孩在家里做好了她心上人爱吃的皮蛋瘦肉粥,照列想要给早早已经起床出门卖画的男朋友给他送去暖暖的爱意。
却因为过马路时被一辆大卡车给无情又直接的碾压了过去,乱了芳华,却抵不住命运的摧残。
待男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像疯了一样,疯狂的跑到女孩出事的地方,等待他的却是女孩被撞的残破不堪的身体,和散落了一地的早饭。
这一幕,深刻的映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就像一个孩子一般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自此,他开始自我颓废,白天出去卖画,可到了日落时分,便把自己锁在家里,像是一个孤独又没人要的野猫。
从此,他画画的风格也大大的改变,以前画的风格是充满了阳光,现在却充满了阴郁的风格,千篇一律的画里是一个可爱的女孩。
精湛的技术让他的画并没有停滞,反而更加进步。
画出的画却是,恐怖、妖异,充满了诡异的美。
不过自从女孩出事之后他再也没有笑过,原本充满阳光的男孩变成苍白的脸,脸上带着人们不喜欢的病态。
买过他画的人都说他疯了,可他自己却知道,自己只是以此来祭祷女孩的灵魂,他的心里是一直放不下心里一装着的那个女孩。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夕阳映照着余晖,将天空烧的火红。
躺在床上的篱落艰难的起了身,揉了揉发胀的额头,四处观察了一番,发出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我不应该是在烂尾楼里吗?”
篱落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疲惫不堪的呢喃着。
“这是我家。”
一声谈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只见张真玄依靠在门槛上,双手环抱着,嘴上叼着一根香烟,身上缠满了一圈圈的纱布,纱布上面血迹斑斑,目光紧紧的盯着篱落,眼神中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般。
强烈的肌饥饿感袭遍全身,胃部开始收缩起来,咕咕的叫个不停。
“那啥,大师,你家里有吃的没?我快饿死了。”篱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闻言,张真玄一言不发的走出门外,来到厨房的橱柜,将橱柜打开从里面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走出来厨房,来到主卧室里,走到床前递给了篱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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