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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经营状况,这铺子十年后不该是那般颓败的光景才对!
“我的陪嫁铺子。”
姜似瞪大了眼睛扫视着屋里满满当当的账本,不禁感慨:“这么多!”
“还有你外祖母和你阿娘的陪嫁。”
“我阿娘的陪嫁?”
“你阿娘被从元氏掳来在大雍算不得是什么秘密。”
姜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别人讳莫如深的事情,在祖母这里算不得什么秘密?
姜老夫人看姜似一脸没出息的样子,很是直白的翻了个白眼继续解释:
“我哥哥,就是先帝。他自己知道理亏。允许我代管你外祖母的嫁妆,并在你阿娘出宫时多给了份当作赔罪。”
“呃。”
姜似认真的理解着老夫人的话,只觉得无话可说。
“不管怎样,这两份以后都是你的,我那份给安贞留点,其他的也是你的。”
老夫人豪气又随意地安排了自己的身后事,可姜似却不敢心安理得地收下:
“祖母,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因为是我的?”
“不是!”
面对胡搅蛮缠的姜老夫人,姜似就是再活两辈子也拿她没有办法。
“又不马上给你!你先协理管家,拿着从张氏手里收回来的那点儿练手。等你熟悉了再交给你!”
张氏手里收回来的那点儿?姜似快要被老夫人的豪气刺瞎了双眼。要知道,张氏手里收回的是整个姜府所有人的根本!
老夫人习惯性地要找佛珠,却是抓了个空,她一只手虚无地滞在半空中最终落下,手指轻敲着桌面:
“我不在的时候,那些个东西都已经被张氏败得差不多了!心疼什么?”
姜似吞了吞口水,张嘴欲问个究竟。老夫人也没让她费事,直接一股脑地说了:
“挪用了部分贴补她娘家,转移了一些到她自己名下。哼!可惜手脚不利落,留下了一堆尾巴!”
“父亲不知?”
姜似没料到姜家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要差这么多,既不齿于张氏的贪婪,又疑惑父亲为什么不管。
“天若欲其亡,必先令其狂!”
“父亲都知道?”
“张氏就是挂在姜家大门的一块破布。她不靠谱,别人才不会紧盯着姜家。”
“可如果她伤了姜家根本呢?这次安贞就差点儿……”
看见老夫人变得灰暗的眼光,姜似心疼地闭了嘴。
“这次的事,不只是张氏的手笔。”
看到姜似疑惑的眼神,老夫人继续解释:“安贞落水后喝的药里加了东西,若不是安贞机敏没喝,怕是……”
“是谁?”
姜似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温柔的身影,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攥紧了拳头。
“不是她。不是府里的人。”
姜似睁眼,望着老夫人的眼睛想要再次确认。老夫人撇过眼睛,无力地重复:
“不是她。秀音院的那个是先帝送的钉子。”
“其他的呢?”
“先学管家吧!这些事以后会与你说!”
老夫人起身,穿梭在一排排木箱中间,时不时地拎起一本账本翻看,最后才抱着厚厚一叠账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