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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搓着那包了浆的木珠子,姜似半晌低头不语。
“你觉得我过分了。”
不是问句,老夫人语气肯定,只是声音低沉无力。
“为什么?”
姜似将桌子上的珠子一粒一粒的捡起又放下,好像在认真的计着数。
“十七颗。”
“嗯?”
姜似疑惑的看向老夫人,然后才认真地数了一遍佛珠:
“一、二……九……十五、十六、十七?”
真的是十七颗,姜似攥着那些佛珠有些茫然。
“这佛珠原本是你祖父的,是他走时留给我的。原本是十八颗珠子,除了眼前的十七颗,另一粒在你阿娘的棺椁里……”
“吧嗒!”
一粒珠子从姜侧的指缝中逃出,在花梨木的桌案上跳动着逃窜,直到被一只纤细的手覆住。
老夫人摊开手掌,那粒珠子安静地躺着,“你母亲走时,我将那珠子放在她手中……”
“然后,祖母就去了玉泉山。”
老夫人把姜似拢进怀里,拂去她脸颊上的眼泪:“我要护着的不只有你阿娘。”
摩挲着手里的木珠,姜似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祖母,这串珠子给我,成吗?”
“嗯。”
姜老夫人没有一丝犹豫就应下了,然后又自嘲般的补充:“只是记得,我走后要还我一颗。”
姜似依偎进老夫人怀里闷闷地撒娇:“祖母还那么年轻!不晓得的只会当你是我阿娘!”
老夫人作势拍了拍姜似的脊背嗔怪着:“就你嘴甜!老婆子现在没别的要求,就想着走之前给你们把路铺好!”
姜似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前世安贞去后自己失踪,玉泉山传来的消息。
一头扎进老夫人怀里,她气息慌乱地问:“祖母,若我和安贞都没了呢?”
“没了?”
“嗯,没了。”
老夫人的手臂无比地垂下,“那我就去找你们。”
“公主?”
若不是老嬷嬷及时唤醒了祖孙二人,两人怕是还要抱头痛哭一场。
老嬷嬷端着个托盘进屋,将那十七颗木珠子认真地捡进托盘里。
“串好了就拿去青芜院吧。”
老嬷嬷如枯井的眼里总算是有了一丝讶异,但又很快地归于平静,她躬身退下,屋里又只剩姜似祖孙二人。
老夫人就近拎起一本账本,摊在姜似眼前,神情严肃地提问:“会看账本吗?”
“会点儿。”
姜似几乎是用气音回答的,生怕老夫人追问她是在哪学的。
可老夫人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继续着她的主题:“看看这页,说说这铺子的结余和利润几何?”
姜似看向老夫人的指尖,一团黑字清晰又模糊:百布罗绸缎庄,大兴城南安庆坊芳草街染房巷口。
这是她前世最后一个栖身之处!
姜似抬眼,泪眼摩挲地看着老夫人,就听到老夫人无奈又好笑的劝慰:“你这孩子!不会就不会!哭什么?”
“我会!”
姜似抹了抹泪,认真地看向那页账本。
“祖母,这是咱家的产业?”
姜似看了一会才侧头提问,按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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