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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有备而来,外人从进门起就吸入大量的软骨香,无色无味,但只需一点就会筋骨麻痹。星辰体格超群,还能和阿玉打得有来有回,沈渊早被毒倒,发狠刺自己才没有昏过去。
绯月和绯云就死在眼前,目光所及都是血色,沈渊简直以为自己疯了,才会看到这种场面,定亲宴上,离雪城才发愿过白头偕老,此刻却变成魔鬼,拖着已死之人一步步走来。
“我竟没发现,渊妹妹有如此胆识。女子以柔顺为美,尖锐之物不吉利,还是我替你收着。”
离雪城轻轻一甩手,绯云的尸身就被抛出去,而他面无表情,好像那只是团垃圾。他用带血的手来捉沈渊,将簪中剑夺走,捏着她的下颌,逼迫她看清楚二女纠斗,力道之大、之轻蔑,就如全然不记得昔日言笑晏晏。
软骨香熊熊燃烧,星辰逐渐落于下风,沈渊无力挣脱,斜睨着冷笑:“我竟也没发现,你有一颗狼子野心。那簪子是我哥哥送我的,可防身,可杀敌,雪城你千万拿稳了,将来还得还给我。”
“呸!不知廉耻,我这就杀死你,把你的破簪子扔在你坟前。”
寒光直冲面门,阿玉的眼神充满仇恨。沈渊得逞,星辰有了喘息之机,重重背刺阿玉,为血色更添一笔。离雪城心疼了,扔下沈渊来接阿玉,沈渊拼尽全力抱住他的腿,摸出折花刀剜下去。
“啊——”
离雪城惨叫,吃痛倒地,连累阿玉重心不稳。星辰横刀劈来,阿玉只能蛮力格挡,一口唾沫啐在星辰眼中,趁其视线模糊偷袭胯下,顺势按住头顶,用手指狠戳双目。
软骨香作祟,星辰躲避不及,无力再站起来,凭借本能劈砍,阿玉抱着必死之志,就算锋刃插进皮肉,剧烈疼痛带来窒息的错觉,也要将离雪城紧紧护在身后。
但她忘了背面还有一把刀。沈渊压着离雪城,将他两条腿捅得千疮百孔,自己却也挨了窝心脚,立刻口吐鲜血,趋于昏迷。阿玉听到动静,转过头照着沈渊心口就是一刀:“你个娼妇,我早就忍够了,你这种脏东西,人尽可夫,也配抢我的哥哥。”
“那你就和他一起死。”
沈渊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恨。她相信,自己毕生勇气都倾注在这一刻,空手接住阿玉的刀,伴随一声闷哼,刀刃生生插进小腹,阿玉的躯体也被带趴下,颈子暴露在空气中,瘦骨嶙峋,像池塘里没有充足养分的藕。
血流如注,加速软骨香生效,沈渊用尽最后力气,再次举起折花刀,真如厨房切菜般,划开这截枯藕,看着雪白颜色逐渐变成深红。
离雪城疯了,拖着血肉模糊的腿扭过身,捂着阿玉的脖子,目疵欲裂。他听到沈渊在笑,像银铃铛似的,时不时穿插咳嗽,分明自己也快死了,还扯着嗓子大声嘲讽。
“她叫你,哥哥?哈哈哈,奸夫,淫妇,说的就是你们!”折花刀插在阿玉脖子上拔不下来,沈渊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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