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话说铁横在陈家庄上,陈世钧展现出当时大侠的风度。自己爱女和儿子因千里追风这匹马和南下的铁横发生了误会。自己爱女受伤,并没有责怪铁横。儿子莽撞反而被自己罚了二十家棍。铁横只是太子侍卫,自小边和太子一起长大。江湖上的事情只有听说过,那里像这几日这样亲身经历。要不是担心太子,倒是十分想在这江湖上多历练一番,做个家喻户晓的侠客未尝不是一桩美事。
陈世钧安排的酒席很快上来。自己的案桌上摆满了嫩刺笋,冬菇等这样的山珍,还有海鱼、龙虾等这样的海味。铁横几日下来都是胡乱填饱肚子,肚子的馋虫都在喉咙眼挠痒痒了。毕竟是客,故作镇定。
“铁大侠,请!”陈世钧眼里,恐怕二十来岁的铁横也只是个孩子。也许看出来了。
“陈庄主,来庄上都是称呼晚辈为‘大侠’。说实在的大侠二字,实在不敢当,晚辈只是赵王太子府一名籍籍无名的侍卫而已。”铁横道:“我先敬您一杯!”
“哈哈哈哈,铁大侠。我们江湖中人,不知王侯公门之事。凡是有义气之人,为朋友、主子、家人舍生忘死之人。我看来都能成为侠客。你千里之外,心念主人。称为‘大侠’,当之无愧。”陈世钧说道。
说得铁横顿生豪气:“好,那今天晚辈就在陈庄主东阳大侠面前,也当一回侠客。”
陈世钧还担心铁横有过多繁文缛节,没想到骨子里也是豪爽之辈,心里十分欢喜。便痛快地饮了几杯。这时铁横也毫不客气,大快朵颐。
陈世钧喝着酒,待铁横吃饱后。才开口说道:“铁大侠,千里追风本是大宛名马。我有幸购得。买来时,只是一个小马驹。以前也是听说大宛马多么了得。好奇而购买。养在庄上,儿子女儿也喜欢。不想这马长大了比普通马高大许多,而且十分通人性。后来,就是阳陵大侠,托你把马给云世泰那个朱世安。来我庄上给马起了个名字‘千里追风’。都是五六年前的事儿了。”
“陈庄主认识阳陵大侠?”铁横睁大眼睛。
陈世钧微微一笑,深沉的眼眸进入了回忆:“岂止认识。广陵云世泰,阳陵朱世安,还有我这个东阳陈世钧。我们几个年轻时,江湖上以前还有“鲁门四杰”这种叫法。哈哈,没想到,一晃二十年过去了。”这两声“哈哈”显得有些怅然。
“哦,原来如此。”
“你也许,还有疑问。‘鲁门四杰’便是我们四个师兄弟。大师兄常世德,精通星象占卜,十多年前就不知去向,如今不知道身在何处?三师弟云世泰一心专研医术,四师弟便是朱世安,好打不平,剑法出众。我学习了师傅一些经营务农之道,经营起这个山庄。”陈世钧越说越愁。
铁横不知道陈世钧这道忧愁是啥,又不敢问。可能是怀念年轻时候风采,也有可能时思念自己的大师兄。
陈世钧接着说:“这个阳陵大侠啊,托你给云世泰带马,其实就是让你用这匹马早日找到他。呵呵呵。既然缘分如此。这千里追风就送给铁大侠,望日后善待!”
“君子不躲人所爱,陈庄主心爱之物。铁横不敢受,今日千里追风能物归原主,本是铁横莫大的欣慰。城南误会,多亏庄主宽宏,冰释前嫌。”铁横又是深深一躬。
“千里追风半年前被人盗去,我以为已经丢失无法找回。也不知道四师弟哪儿又找了回来。今日能遇到铁大侠,那就是缘分。在我陈家庄这不过是一匹耕地的马。而且这畜生耕地还真不行。送给你,他日说不定有建功立业的机会。不必推迟了,婆婆妈妈的。”看来这庄主说一不二,铁横不敢推辞。只得和陈世钧痛饮一番。
却说这大小姐陈履霜,回到自己绣阁,一个人在那儿骂一阵,笑一阵。自己贴身丫鬟初六儿也不让进来。初六儿觉得大小姐有些反常,边去给陈君儒夫人黄氏报告了。
黄氏也听说自己女儿今天跑出去被人打了一棍子,脸都青了。儿子不知道犯了什么家法,又被老爷“赏”了二十家棍。丫鬟初六儿又说情绪反常,把她这个当妈的急的不行。急匆匆的就跑到陈履霜的门前。
“霜儿,没事儿吧?”黄氏在门口焦急的问道,见陈履霜的门又闩着,更是着急。
陈履霜见是娘来了,打开门,黄氏刚进门来,便扑到黄氏肩上,一肚子委屈全都哭了出来。黄氏心理着急见女儿哭,自己也把自己着急哭了一哭,心里舒坦些。初六儿见俩主相拥而哭,自己也莫名其妙的站在旁边噗哒噗哒跟着掉眼泪。
三人在屋里哭着呢。听见屋外再喊:“娘,大姐。”
只见陈坚冰一瘸一拐进来,脸上却是嬉皮笑脸的。见三人脸上都有泪痕,还笑着打趣儿:“哭啥呢?说来我也哭哭!”
陈履霜第一个“噗”的一声笑出来了,初六儿也是嘿嘿傻笑。黄氏一看儿子没事儿,也就笑着问道:“还嫌你爹打得不够啊?”
“别,以前啊,蒙大师兄下手都不重,今天这二十棍,最后几棍打得真重。估计大师兄嫌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