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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铁横在东阳城南,遇到五个人,其中一个是在城里解他马缰的小子,另一个是个俊俏后生,其他三个家丁模样。
铁横所骑千里追风,见到这几个人了后,像是发疯了一般,把他一阵狂颠狂甩。铁横险些直接被扔下马来!多亏得他行伍出身,下盘功夫了得,拿着军棍,直迈迈的往后一跃,落在马后。那五人一阵狂笑!铁横知道他们不是嘲笑,因为刚才他下马时候,的确有些慌乱,十分尴尬!要是平常人,估计早就被甩下来,橫摔在地上,非摔个狗吃屎不可。
这千里追风自从被阳陵大侠托付交给广陵云世泰后,对它也是照顾!虽然心里挂念赵太子病情,每日驰骋不过百来里,走走停停,总怕累坏了它!
没想到这畜生,居然甩他!还跑到对面去,尽然还百依百顺,百般亲昵!
难道这几人,真会什么妖术邪法?
以前常听人说起楚国人会使用巫术妖术,南方妖蛊盛行,难道他们就会吗?
铁横心里嘀咕,但却一点也不畏惧!
“管他什么邪法!”心里一横,轮着棍子朝五人奔过来!
三个家丁模样的见铁横二话不说,护主心切。拔出腰刀便和铁横战在一起!
铁横二十出头便能成为赵太子侍卫,在赵国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这三个那是他的对手!
一人持刀头上挥砍,一人用刀刺,一人攻铁横下盘!只见铁横一只单腿提起,舞了一个棍花,用脚踩住攻下盘的刀,另一只脚踢出,攻下盘的脸上被吃了一脚。躲开刺来的刀,用棍格挡住头顶的劈砍!啪啪两声,铁横使出棍法中“惊涛拍岸”,如惊涛拍两岸!打中俩人腹部。三人差不多同时被击倒!
后面的蓝衣后生,见三名家丁都被击倒。着实吃惊不小。拔出宝剑,对着小子大声说道:“弟弟,你快回庄上,告诉大师兄,有人欺负咱们。”说完就冲上来!
“我不走。我要和这盗马强盗拼一拼!”小子也不甘示弱,地上捡起刚才家丁掉落的刀!
铁横取棍迎战,虽然俩人年纪加起来都不到三十岁。但是铁横觉得这二人功夫却十分沉稳,攻防兼备。铁横却不敢大意,小子刀法路数十分老道,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逼退敌人,却没有江湖上常见的刀法那样,讲究如猛虎般致命。蓝衣剑法轻盈,防守有余,进攻不足!
俩人一刀一剑,密不透风!
铁横棍影倏忽,却找不到二人破绽!
铁横虽说不上身经百战!但是赵国尚武,经常和别人切磋经验很足的!见二人,只是防御,自己无法进攻,军中棍法讲究一招制敌,这样打下去,棍子长兵器,消耗体力较大,这样下去非累死自己不可!
便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小子毕竟才十来岁,不知道是计。口中叫了一声“受死”,提刀砍向铁横。铁横知道他已中计,挥棍横扫!本来不想太过用力,毕竟是个孩子!铁横轻易便躲过了这一刀,一棍向小子扫去,也只用了一成的力道。
哪知这个蓝衣护弟心切,完全乱了身法,用身体挡在小子身前,棍稍刚好打在他脸上,所幸力道不大。只是着棍子头上的淤泥,溅得蓝衣满脸的稀泥!
让铁横没有想到的是。二人跳开后,蓝衣却把剑一扔,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铁横顿时懵了!
“你这盗马贼,太可恶了,你一棍子打死我好了!干嘛把我弄得脏兮兮的!你陪我衣服,呜呜呜呜……”蓝衣人说到!
铁横见这蓝衣后生生的白白净净,说话扭扭捏捏,心里本来就很讨厌!现在居然哭了起来,心里太为恼火!
“我只要我的马儿!我赶去广陵请位医师给我家主人看病,主人病入膏肓,危在旦夕。请二位赐马!”铁横怒气冲冲的道。
“千里追风怎么在你手上的?”小子见蓝衣哭起来,有些六神无主,毕竟年纪太小了。但是这一问,反而是大人们最该问的。
“此马乃阳陵大侠朱世安在白马津,委我转交广陵云世泰。”
地上三人起来站着,也没用受什么伤。只是身上泥污难看。五人面面相觑。
“少庄主,我看这中间有误会。”其中一个稍微老点家丁对小子说到!
“这位大侠,在下陈坚冰。这马乃陈家庄之物,也是我父亲最爱的良驹。半年前被盗,你说是阳陵大侠所托付,这其中必定有误会。请到庄上一叙,解开误会!”
铁横这才明白,自己被当成盗马贼!马儿发狂,原来是见到了旧主人!
“原来如此。我叫铁横!这位蓝衣兄弟,伤势不要紧吧?”
蓝衣人扭过头去,并不理睬铁横。铁横本就不喜此人扭捏,也不愿意多搭理。
“请陈少庄主引路,向你们老庄主说明,我也好赶路。”
铁横随五人来到陈家庄,天色已经渐晚!铁横无心赏景,感觉这陈家庄上,虽然不及赵王宫的气势,建筑风格也是南方独特风格。庄上的人倒是很多,院中也常看到武器架上放着各种兵械,地上的石锁木人颇多。这是一个原来也是一个习武之家!
等等!姓陈?东阳?铁横听说过,东阳有位侠客叫陈世钧的,莫非就是这个庄上主人?
铁横犯嘀咕呢,一个老者回来,看了一眼满身污泥的五人,轻轻摇了摇头!
陈坚冰和老者嘀咕了几句,老者点点头!笑着脸向铁横走来:“铁大侠,小人陈义,是这个庄上管家,请铁大侠到会客暖厅休息,老庄主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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