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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山安阳听的暗暗心惊,这书生白白净净,瘦瘦弱弱的,原来还是个高手啊?涂山安阳连忙跑到鬼老身边,“鬼老,那书生很厉害?”
“马马虎虎。”鬼老随口说道。
“切~”涂山安阳小声嘟囔着。
鬼老一记手刀狠狠的拍在涂山安阳脑袋上,“注意看,好戏要开场了!”
鬼老言罢,只见天边几道身影踏空而来,四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和三个老妪将书生围在正中。
“魔头,你残暴成性,滥杀无辜,无故诛杀我五帝城客卿,灭千机门满门,今日我五帝城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魔头!”
那原本围而不攻的城门守卫忽然间像是换了人一样,很有默契的冲了上去,还没碰到白衣书生便是一个个的被振飞,倒地不起。
“一群废物!”带头的老头骂了一声,便是冲了过去,“魔头休走,看剑!”
八人缠斗一处,白衣书生依旧扛着冰棺,左手持一狼毫画笔凌空虚画,以一敌七,未落下风,身形潇洒,步伐未乱。
反观那五帝城的七人,反而是节节败退,很是吃力的样子。
“鬼老,那五帝城是什么?”涂山安阳问道。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哎呀,可惜,这一笔若是再重几分,那老婆子不死也得重伤。”鬼老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涂山安阳的问题还不忘点评着这场打斗,看着好像比那打斗的众人还要激动。
“呃…那书生要赢了?”
“未必。”
“那他是要输?”
“未必。”
涂山安阳很无语,不输不赢,那不就打平了么?
刹那间,局势突变,原本已露颓势的七人忽然不再后退,地上忽然升起点点金光,须臾间便是形成一座光牢。
“魔头,受死!”五帝城众人见阵法已成,又是一拥而上,绝招尽出。
“鬼老,那书生要输了?”
“未必。”鬼老仍旧是不慌不忙的说道。
涂山安阳不解,都被困住了,还能不死?
结果现实就是狠狠的打了涂山安阳的脸。被困在光牢正中的书生原本苍白的脸颊忽然涌上一片潮红,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洁白的前襟,仿若雪地上落了几朵梅花。
书生眼神坚定,喉咙发出阵阵沙哑的声音,“我即天地,乾坤借法!”八字一出,天地仿佛都静止了一般,五帝城众人只得眼睁睁看着近在眼前的书生,手中刀剑说什么也挥不出去。
“法…法天象地?!”围观的修士中有人惊呼出声,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着那仿若魔神降世一般的书生。
“呵呵,”听闻众人惊呼的鬼老倒是笑出了声,随后便是不无惋惜的说道:“借法而已。如此年纪便由此修为当真不易,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涂山安阳问道。
“借法,终究是借,要还的。”鬼老说完便是不再出声,继续看着城中的争斗。
书生笔走龙蛇,口鼻中不断喷出鲜血,但眼神却愈加凌厉,仿若是在画一幅惊天之作。书生动作越来越快,仰天长啸直呼痛快!最后几笔落下,书生终于是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微笑,似是对眼前的画作很是满意。
书生袖口抹去脸上的鲜血,轻拍了拍肩上冰棺,似是在哄恋人入睡一般。
书生已走出数丈,那被定在半空的五帝城七老忽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雾。
围观的众修士仍呆立在原地,鬼老却是拍了拍又趴在地上干呕的涂山安阳,道:“走了。”
……
“你刚刚怎么不出手?”涂山安阳小跑着追上鬼老问道。
“出手干什么?”
“除魔卫道啊!”
“他们七个不都死了么?”
“那书生不是魔头么?”
“啪!”
“哎呦!”
“干嘛打我?”
“朽木不可雕!”
“你就是怕打不过!”
“啪!”
“哎呦!”
“小子,有些事情不能只靠眼睛看,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