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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老扯着涂山安阳在盘水城宽阔的街道上狂奔,闹市两旁的饭馆儿对于鬼老来说,此时完全失去了吸引力,修行界沉寂了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乐子看,那可不不容错过。
似是嫌街道上人太多,鬼老拽着涂山安阳落到了街道两旁的屋顶之上,这下可苦了涂山安阳,平地上倒还好说,自己还能跑两步。在这屋顶之上,鬼老是身轻如燕,如履平地,涂山南阳呢?深一脚浅一脚,不是碰头就是摔腿,偏偏鬼老此时一门心思的要去看热闹,全然不顾后面的涂山安阳是死是活。
“鬼…鬼…老,慢…慢…点…”
“小子,修行界好久没有乐子了,去给老头子占个好位置。”鬼老说完便是把涂山安阳甩了出去。
涂山安阳被甩了足有几十丈远,正落在一群看热闹的修士面前,涂山安阳重重的砸在地上,留下一个人形大坑。修士们一个个的自恃身份,不着痕迹的避开趴在地上的少年,依旧是和一旁的友人谈笑自若。
“我靠…呕…”涂山安阳挣扎着爬起来,只觉得胃里是翻江倒海,趴在地上吐了起来。
鬼老飘身落在涂山安阳一旁,丝毫没有高手风范的大叫着,“开始了吗?开始了吗?”
只见那帮城门守卫远远的围着白衣书生,书生自是不惧,依旧一步一步的向前。而那帮守卫围而不攻,极为搞笑,看样子根本不像是要群起而攻之,而是随时准备跑路。
鬼老看着却是极为着急,“你上啊?打啊!”
此时围着的守卫心里也苦啊,这点子太硬,扎手啊。心里不停的咒骂着跑去送信的小子,你妹的就不能跑快点,这城里的几位长老若是到了,他们也好装的勇猛点,拼着受点伤还能得点奖赏。
过了好一会儿,涂山安阳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鬼老在一边指手画脚的滑稽样子,少年真想装着不认识他。
少年可没有鬼老那么厚的脸皮,慢慢的拉大与鬼老的距离,不经意间却是听到了围观人群中有人正在讨论着那白衣书生,少年扒着耳朵仔细听着。
“道兄,你可知道这书生是什么来头?”
“莫非是哪个家族的天才出世,来寻仇的?看这扛棺的架势,估计是不死不休了。”
“差矣,差矣。”
“哦?莫非道兄知道这书生?”
“几年前,我在那白帝城寻了个上好的炉鼎,嘿嘿嘿…”
“呃…道兄口味还真是独特。”一边说着,那修士还往旁边挪了挪。
“不是不是,”另一个修士知道自己失言,惹了误会,忙解释道。“那时我就在那勾栏之内见过那小子,当时他还是个画师,寡言少语,只知道照着那勾栏里的花魁画画。”
“画师?”
“这小子的画是还不错,可是你知道这小子这次是做了什么搞得五帝城下令诛杀?”
正听的兴起的修士见他卖关子,心里有些不悦,讥讽道:“一个勾栏之所的画师,能掀起什么风浪?”
“这你就不知道了,两个月前,五帝城的一个长老去寻开心,玩得过火了些,将那花魁给玩死了。谁知道那小子像是疯了一般,折磨了那长老整整一夜,最后还把那长老的尸体挂在了城头之上。”
“五帝城长老?”听着的修士暗暗心惊,五帝城的长老怎么也得有元婴修为,能将元婴老怪折磨一夜,这书生还真不简单。
“你以为这就完了?”
“难道这小子还宰了白帝城主?”
“那倒没有,不过也差不多。那书生肩上的冰棺,你知道从何而来?”
“莫非…”
“没错,就是那最喜欢玩弄尸体的千机门,那千机门可是五帝城忠实的走狗,打狗还得看主人。那书生就这么跑到千机门,几乎是灭了千机门满门,五帝城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这…”
看着一旁修士那震惊的表情,讲的口干舌燥的修士很是满意。
“道兄可知那冰棺里是谁?”
“嗯?不是空的?”
“不是,那里面,是那花魁。”
“这…这书生还是个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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