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干净,还特别无耻,每次用虫子按摩之后,想赖账,气的尼亚想派虫子吞了他们,可是毕竟罪不至死,那就用他们的身体中的营养来养虫子,也没什么坏处,就是人会瘦一点以后,到时候尼亚会过来把虫子取走的。
所以她很怕海浪行也是这样的无耻的老人,这些老人多是以前的海盗,那个时候的海盗多是坏人,彻底的坏人,所以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尼亚总是这样的安慰自己,不断受伤的内心。
“这个穷鬼来找自己来干什么呢?还好有另一个,是个少年哎”忽然她的眼睛看见了陆空一瞬间,眼睛里就像充满光芒一样。
或许是真到了年纪以后,人心里中的那份感情会不自觉的涌动出来,正所谓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而在多情的年纪里,尼亚遇见了这样一个的少年,这个少年是个怎么样,咱们先不说。
但是自从尼亚出门以后,还真的没有见过这样子的男性生物。
因为她们的部落还维持着一些母性部落的传承,男人对她们而言只是繁衍的工具而已,所以尼亚从小没有见过什么男人,只是在某些繁殖的阶段。看到那群男人一个个哭丧着脸,或者很兴奋的进来,然后又哭丧着脸很兴奋的离去。让他好奇,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这时,族里的那些女人总是会说,那群男人就是一种虫子,一种叫精 ,虫的生物。
于是乎,直到出门以后,她的内心里总算才确定这个世界是有两种性别的,一种性别是男的,一种性别是女的。当然凡事多会有例外,也有可能有第三种性别。
可是即使如此,可尼亚见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比如瘦猴一样的老板,比如欠自己的钱不给的海盗船长,再比如说这满岛上全都是一群5大三粗的海盗,还有巫师,巫师中有长得帅些的吗?是有的,不过大多看起来面色阴沉阴冷,因为你要是研究了某些东西,研究久了,你就不会不自然的张扬这份阴邪之气。
所以。尼亚还真的没有看见过一个正常的帅气男人,今天他终于看到了,就在自己的眼前,还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少年,这个少年挺拔的鼻梁,洁白的皮肤就好像故事里所说的那种白面小生应该有的模样,就好像一张洁白的宣纸上面用最浓的墨勾勒出的眉与发。
曾经他在一个地方遇见了一群大家闺秀,这群闺秀,我们能聚在一起的事情,不就是聊聊那些公子吗?而他们心中的公子形象不就是这样的模样吗?有时候你要看着陆空的脸,有先看呆了,原来这东西就叫做男人。原来男人就是这东西,我怎么感受不到他身上虫子的气息呢是?。精,虫到底在哪里呢?谢谢你要瞪大的眼睛在陆空的身上仔细的寻找他,一定要找到传说中这种虫子,因为作为一个强大的虫类研究爱好者来说,或者说作为一个专业的虫类研究专家,她是不允许自己没有见过的,种类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
而在这个时候陆空忽然睁开了眼睛,也许是过于的惊吓,陆空有没有看清她长的什么样子的,连忙把她一撞,撞的尼亚摔了个四脚朝天,屁股着地,尼亚捂着屁股有些疼了,质问这个少年到底想干什么,咋撞自己呢?
陆空在这个时候终于知道了这间屋子的主人是谁,这间又脏又乱的屋子主人是谁?那张满是不洗脏衣服很是邋遢的床的主人是谁,召唤了那么多虫子的巫师又是谁?
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女,这个少女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一样,都属于十五六岁的范围内,而这个年纪的人,本就不用乱涂乱画而体现某种不符合年纪的美,这个时期是展现自然的,这个时候的自然才是最美的,因为任何自然未看的东西很难算得上是美,并不是陆空不认可女人去追求自己爱美的天性。
他对于化妆这个是非常赞同的,不过他更赞同的是在什么样的年纪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姿态,就比如说如果你是到达了一定年岁以后,那么你就可以使用这些东西来保护自己的皮肤或是干些什么其他的,而现在你只是在破坏哪些自然破坏了真正的美而已,用一些华而不实的美掩盖真正的美,所谓的买椟还珠就是如此,是一件非常不划算的事情。
陆空之前见过某些大伙人家的子女,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影响,在脸上涂脂又抹粉,好像浓墨重彩的上台戏子,在脸上裹了一层面具一样,他们是为了舞台上艺术的夸张,你们是在生活里夸张的艺术。
这样算得上好看吗?整张脸是如此的僵硬,如此的不符合这个年纪,偏偏要把一张十五六岁的脸上头来一张四五十六岁的面具,这样的美陆空觉得有些惊悚,相反她更爱看一些乡间里的丫头,他们的脸上所表现的那种阳光,那一种乐观,虽然因为长期的劳作有些黑红,但是这样至少是淳朴的,是纯净的,是健康的,是尊重这天地给你的东西的。这是陆空所持有的观点,仅代表个人理解。
可这个丫头虽然也不是很大,但是却然陆空也是不喜欢,因为他整一个人显得特别的杂乱,头发乱糟糟的,就好像好多天没有洗过一样,衣服脏乎乎的,脸上也脏兮兮的,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姑娘,陆空有些看不下去了,好在这个姑娘的底子还是不错的,要不是这个底子在撑着,陆空是真的不想去看,这世上竟然有这样邋遢的姑娘。
一双很是明媚的脸就像南流的风情那般迷人,却好像有只笨鱼在淤泥地里,扬起了千万点黑色的东西,然后染了最干净的水,染了游人的心。
“哎,姑娘,你几天没梳头了”陆空忽然问了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完全不顾及对方姑娘的心。陆空平时是不敢对北冥星萤那样说的,有两方面的原因。
第一其实陆空通过观察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姑娘是典型的缺心眼,好欺负的那种。二是对于这样的姑娘,陆空一是真的受不了这样的画面。虽然他这也不算什么洁癖,但是你忍心看一个好看的小姑娘变得这样乱糟糟的吗?所以很是好心的提醒她,陆空确信和这样的姑娘聊天后哪怕你说再重的话,只要你遵守一定的道德,不去触及东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吧!而且自己说的即是常理又是事实。
也真的是佩服陆空的某些识人之术了,除了在枯寒涧的那段时间,好日子过多了犯了傻,认错了几个人。
果真如陆空所想的那样,没有出什么问题。尼亚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只觉得手上也有油腻腻的,这是几个月的呢?是三个月还是4个月还是5个月,总是自从一年前从家里出来以后,他好像就没有怎么碰过自己的头发了,从最开始有受不了的时候也洗洗头,可是他是真的不会去打理,于是乎只能放弃。
主要是现在自己真的是太忙了,真的没有心情管这些东西,他对着陆空尴尬的笑了笑,心想“自己到时候,不对,自己今天就一定要把自己这一头乱做的头发给打理一遍”。
就在这个时候海浪行也醒了,看着眼前的场景,很是暧昧的一笑,“陆空啊!年轻人啊!没事就得多聊聊天,你要不会聊,你海叔教你几招,保证你在干某些事的时候真的是一帆风顺,策马奔腾。
陆空当然明白风浪行说的话的意思,而你要这个缺心眼的姑娘倒是不懂了,是很有些疑问的看着海浪行问道:“你们是谁?你们怎么会到我家里来,你们想找我干什么就快说吧”
而正等海浪平想开口问尼亚一下,有没有法子可以去掉他们手上的咒的时候。
尼亚一拍脑袋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自己今天答应把一部分辛苦赚来的钱还给自己一位债主,那位债主就住在城中心,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于是她很严肃的看着两个人,说道:“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吧,不对,等我回来以后你肯定要走了”,于是她又拿出了自己那个小袋子,从里面换成无数只毒物,将陆空他们两个包裹在一起。
有些威胁的语句,却无威胁的心说道:“你们千万不要出来啊,你们出来以后他们可会咬你们的,所以有什么事等我回来。”
然后就十分慌张的丢三落四,十分着急的朝外面跑去,很快的就没影了,走的时候连门都没有关,而陆空看到这样的场景,无奈的一笑,又得陪虫子继续的玩了,他看着被摆在神像前的那个蚕茧。他依然能感受到里面的蓬勃的生命力,他不知道这东西里面那个玩意是怎么样的存在,只是知道那个东西对他们没有什么敌意,并且控制着这些虫子不再喷出毒气了。
与是他们慢慢的等,慢慢的等。直到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尼亚才回来了,只不过这一次回来她并没有给他解除手上的咒。
而是将他们绑得更紧了。
至于什么原因,这要从那时候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