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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虫汇入尼亚手中的一个小袋子里,她可是废了好久的力气才从自己乱糟糟的床上找到自己的“蛊袋”,而至于“蛊袋”是什么呢?在这里我们可以稍微的告知一下大家。
“蛊袋”属于“灵珠”的一种,灵珠这是巫师所制的一种法宝,虽然名字中有一个‘珠’字,可是它可以是各种其他的形状的,它可以是袋子那样的,也可以是一个盒子那样的,不过越是高级的越是古朴的,就会朝这种方向不断的迈进。
它的作用是干什么呢?很简单,就是驭兽师拿它来储存兽群,而蛊师拿它存储百虫,说的容易,但这些东西都特别的珍贵,不只是因为它的炼制困难,不只是因为他材料的珍稀程度,而是这种东西真正好的那种炼制方法已经失传了。就是说各位再也用不了正版货,拿着A货走大街吧!
现在他们用的这些真正算的上灵珠的“灵珠”,全部都是从上一个时代流传下来的,所以说凡人的古董非常的珍贵,而修行者的古董也是那么值钱,而这里为什么说他们能装下虫兽,他们就那么的珍贵呢?因为它里面有含着一个可以供这些生活的小空间,要知道空间戒指里面是不可以存储任何生命的,哪怕他在高级,哪怕他在用什么材料,画多少符阵,玩什么秘术,依然是无用的,生命无法在里面呆多久,因为生命毕竟是生命,而空间戒指只是仓库而已,但是这些灵珠就可以容纳这些生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尼亚是修行者中的富人,她的蛊袋算得上是高级的,关键按照她刚刚翻出来的东西,这些蛊袋还不止一个,真的是富的流油,让人羡慕嫉妒恨的那种。可是她又是凡人中的穷人,还是债台高筑的,完全没有未来的那种。
来瞧瞧他的屋子,这哪是一个姑娘家呆的地方,如同是个猪窝一样。
其实尼亚看到这么乱的场景,也是觉得很糟心的,可是自己可真的是个忙人啊!接到了好多个单子,哪还有时间管这个事情,生活教会了尼亚很多东西,也许还教会了尼亚什么可以干,什么不可以干,什么东西干了以后会怎么样,至少不整理房间,一是因为自己不会,二是自己可是在为了钱奋斗呢?哪有时间管这生活的细枝末节,按照尼亚的话来说,自己连妆多不画了,还讲什么其他的东西,好好工作,一心向前,一心向钱,典型的某一类现在不少的女人的模样,有不对的地方,但也确实没有什么错。
“我尼亚可是个大忙人,时间就是金钱”这万恶的金钱世界,把当初那个走出家门,什么也不知道的少女变成个为生活奔波的人,在这个大染缸的浸染里,真的对所有人而言,也不知道是坏事还是好事,说这个绝对是坏事的人,其实一定在说绝对之前,要考虑到作为一个年轻的人,多遇见一些事情还是不错的,至少有的错是你自己犯的,是你的问题,而不是错误的问题,你能保证以后的以后,不会发生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只有在一次次的错误和打击里,一个年轻人从不知道变得知道,就是这样的一种关系。
尼亚看着地下的两个人,又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阿宝,就是那个蚕蛹一样的东西,又看着陆空他们手上的手铐,又看了一眼阿宝,然后眼神在两个地上的人,一个肩膀上的虫子,不断的重复,脸上露出一种慌乱的色彩。
“这是镣铐,他们是罪犯,好可怕啊!阿宝,我们救不救他们”金色的蚕蛹一动不动,可是从尼亚的眼神里可以判断,它好像是动过了一样,并且在和尼亚不断的交谈,后者在不断的点头,摇头,苦笑。
“什么,你说他们进来以后,没有像那群人一样拿东西,或是干什么,也不是当初我命令你他们只要进来,就放你的手下咬他的那群人吗?他们只是进来祭台,你为了保护虫母雕像,才会把它们叫出来打架的,那么他们就不是我的债主咯,那么我们到底给不给他解毒呢?”尼亚在纠结着,在纠结着什么呢?有句话叫“女生的心思你别猜,因为你啥也猜不出来”可见女子心思中的弯弯绕绕,就像那溪流山路的九曲。尼亚虽然有些不太明白这个世道的某些事情,可这不能说她真的就是一个傻子,只能说她心思算得上干净,但她永远不会改变的,是作为一个女子的身份。
“可是他们是罪犯呀,罪犯不多是坏的人吗?只有坏的人才能成为罪犯呀?可最坏的人不一定是他们,他们一定是那群要债的人,跟他们一比,罪犯多不算坏的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来我家,什么,阿宝,你说他们是来找我做事情的,那就是我的客户咯,不行,不能放炮跑任何一个客户,否则这个月我们多要饿肚子了”尼亚做出一个很坚定的绝定,看着地上可怜兮兮的两个人,脸因为毒气变成一种黑色,又变成一种金色,好像一个金人,无比的诡异。
金蚕蛊的毒气何其之霸道,将其余的毒气全部吞噬,只留这一种毒,只是这只金蚕留了嘴,没有杀了他们之心,只放出极小的一部分毒,要知道一滴金蚕蛊的毒,就可以杀一城的人,且十几年内寸草不生,一百年后毒性才彻底消亡,可见对他们两个人是何等的留情了。
尼亚拍了拍金蚕蛊,谁能想象这样的魔物在她的小手上还真的有一些可爱的滋味在上面,“你呀你,又得喂你不少东西了,你虽然毒性大,可你这小身板里,也就那么一滴毒液,所以我得赶快给你补一下,去那个地方,帮你早点突破这种禁锢”
于是乎有点类似与后世所谓的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尼亚免费的给两人解了毒。
她从自己的小肩挎包里,拿出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两个虫子,这世上万物相生相克,经常有这样的一种说法,在毒物的附近会有解毒的解药,例如被蛇咬了的附近,绝对会有一种解毒的草药,例如吃了某一种的果实,可以在他旁边找找有没有另一种的果实,似乎是某一种很神奇的道理,因为他们往往就是那些毒物所含的毒性的解毒药,所以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神奇。
没有人能想象的到,解天下至毒之一的金蚕蛊的毒,解药竟然是这一种没有毒性的虫子,这种虫子看起来很小很微弱,但是它具有一个很独特的性质,就是转化金蚕蛊的毒性,变成一种无毒的灵气,并且有些气人,或者说气金蚕蛊的是,它只有这一种毒才可以解,对其他的毒他就束手无策了,真的是小葱拌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好在这种虫子数量极其稀少,否则他这些用金蚕蛊的巫师可就遭殃了。他们的族人寻找了很久,才在密林之中找到那几颗虫子,然后把他们培育出的族群也就几只而已。而且全被尼亚带在身边,因为她估计是这天底下唯一一个修炼成金蚕蛊王的巫师。
这两只小虫子飞进了陆空和海浪行的口鼻之中,在他们的肌肤表层上,可以用肉眼看到,似乎有无数的小颗粒在不断的扩散,从头到脚,就好像是顺着他们的血脉,给他们梳理了一遍经络。
将金蚕蛊的毒性一步一步的给分散,转化,消化,这种虫子一进入体内,就会一个化成无数个更小的虫子,变得极其微小,肉眼几乎都看不见的样子,所以说在远古的时候,在还没有发现它能吞食这蛊毒之王金蚕蛊的毒性之前,这种虫子曾被有钱的人家当成。一种按摩的工具,用来调理身体,缓解身体的疲劳的。
而陆空和海浪平的脸上那金色的毒气一步一步的推下,金光闪闪的身上恢复了原来皮肤的肤色,甚至可以说这一次被毒过了以后,他们的肌肤变得更加的好看,因为里面的毒素大多也被那些虫子给消化了,也是给他们做了一次美容。
尼亚手上飞来两只虫子,他们的身体上闪耀着一种莫名的金光,十分的阴沉,就好像融化后暗沉的金子那般的颜色,尼亚把他们收入囊中有些苦恼,因为这些虫子也是他做的生意中的一个门类,在街上用他给别人疗伤推拿,一边养这种虫子,因为平时就靠这身体里的脏东西为食物。一边给别人做一下按摩,让他赚了不少钱。
这些虫子虽然能吞噬蛊毒,这也是他们最喜欢的食物,但是每次吞噬以后他们总会休息一阵子。按照现在这样子看,估计恐怕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一个多月啊,能让自己损失多少钱,尼亚有些哭丧着的这样不断安慰自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样的道理在脑海里不断的浮现。
这是他的眼睛,忽然望向地上这两个人,地上这两个人让他断了自己的财路,所以他必须要让这两个人找自己做更大的生意来弥补自己的损失,一个是个老头子,哼,看起来就像个穷鬼,寒酸的样子,不是尼亚瞧不起这样的老头子,而是一看就是脸比口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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