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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祥:“……”
尤其后者,感觉很是无语,原是本着情义前来密谋,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好事,谁想却落得一个卑鄙无耻的口舌。
转眼已至午时,用餐等等略过不表,道听途说的算死仙如何三头六臂咱也不提,陈泫飞乘着自渡等人专心研究孟祥带来的龙皇之死石刻拓图时,他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逍遥楼,正向天龙山行去。
天地茫茫,一片银装,这雪似要下个地老天荒。
陈泫飞探出手来,晶莹的雪花飘落在其掌心,由边角开始慢慢融化,最后只留针尖大小的一点湿润。
生命何尝不是如此,飞舞的雪花,正如洒脱的你,由生到灭,偶尔也会被踩在脚下,不长生,尽在轮回。
杳杳冥冥,恍恍惚惚,陈泫飞从怀中掏出一小坛琼浆玉液就往嘴中灌去,久久才道一声:“舒坦。”
他专挑着人少的地方行走,倒也不怕别人骂他酒鬼。
天龙山,泛着金光彩霞,飞雪压根无法临近早早就被蒸发,其本来面目红褐之色极其惹眼。
有人说此山如此颜色,因是由当年龙皇之血染过的土石筑起,故而是这模样。
陈泫飞挤在看热闹的人堆里,注视着天龙山,它就是那么高傲,矗立在那里,孤独,苍凉。
他的思绪如雪般也在这天地间纷飞,为什么昨夜会做那样一个梦,难道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巧合?
间不容瞬,陈泫飞收回思绪,任凭他绝顶聪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念一声:“罢了,罢了。”转身回往。
方走三里,尚未到人群末端,眼角余光撇处,那人堆里有一个戴着素色斗篷,裹着面纱的绰俏身影转瞬即逝,陈泫飞只觉熟悉,似曾相识,却也未放心里,就此远去。
人多是非自然就多,凡人如是,修士亦如是,无人能够逃脱是非的纠缠。
倒有这么一个地方,专门为人解决是非。
九幽谷。
但凡有修士有是非的地方,必都能找到这个神秘组织的线索。
只要你有足够的钱财亦或让对方心动的神物,都能从其处换取一枚九幽令来。
九幽令出,不死不休,神鬼胆寒。
九幽令归,真灵永坠,再无是非。
九幽谷的信誉,童叟无欺,海枯石烂。
陈泫飞漫步在回折的路上,面若冰霜,想着兄弟几人要灭摩澜的身份已然遭到曝光,定是打了草惊了蛇,就不知那冰青云做了怎样打算。
想及此处,陈泫飞暗暗咬牙,下定决心,此间事了,直奔神都,要教仇人往生,炸在那地狱油锅之中,然后去追逐新的天地。
天龙城当下的热闹,所见所闻,让他彻底认识到了陇域的魅力, 如那昊天书院的昊天塔,摘星楼的星陨山等等,听来玄妙之极,都是他极为神往的圣物。
“锃。”
正当他出神之际,一道寒光乍现,毫无征兆,直擦着脖颈而过,削去发丝缕缕,后颈利器先到之处,有寸许皮层切破,鲜血滴滴。
这还是他感应到危险时极速躲避的结果,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陈泫飞伸手抹掉鲜血,看着飘飘然坠落的发缕,霎时气冲斗牛,法力澎湃,如岳横亘。
“鼠辈!”
一声怒叱,震的大地崩裂,天地轰鸣。
可以清晰看见怒音化成的实质波纹,卷起千堆雪成圆锥模样向一处袭去。
雪锥临近,虚无里一人发怔,九幽谷的身法乃刺杀之道的顶端,来无踪,去无影,隐无痕,是空间禁忌之法,曾让许多大人物都含恨九泉,折戟剑下,今日怎教此人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