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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头颅做酒器,好主意,权且算作嘴上功夫一流,逗趣精神上乘,待相逢处,我倒要看看,我之头颅他人是怎么个割法,是割得去还是割不去。”
陈泫飞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精芒寒人,气势陡然大变,整个人仿佛出鞘的一柄利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除之。
谋他之人提前放出风声,这就相当于下了战书,气势上已压他一头,说明那人无论心术还是法术都是极其厉害,还相当自负。
但眼下他却将其并未放在心上,不是自负,而是另有所思。
先前他从韩启川的话语之中就已猜出一二,师父为了避免身份曝光引来大祸,昨夜应是使了浑身解数的彻底搅起天龙城这滩浑水,以此来挡下有心人的刨根问底。
现在再经孟祥说辞,他更是笃定了心中想法,师父正在改头换面,不过将身份转换成妖族,他老人家可真是敢想。
但他绞尽脑汁终是想不出师父身后的那牛批人物是谁,再者又是如何请动人家来帮如此大忙。
一番深思无果,最后只得归功了那莫须有的师母一脉。
只是他心中难过,着实委屈,师父如此不计个人安危的搅闹,还不是希望自己的徒弟安然成长。
陈泫飞默默发誓:有朝一日龙得水,定教日月换新天,杀到敌人魂魄散,宇宙四方我说算。
自渡和段一航自然也都心照不宣,对于算死仙身上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均是闭口不谈。
孟祥怎晓陈泫飞心思,只见其气势大变,犹有锋锐之意,道:“泫飞兄,难道你就不问问对方是谁?”
雄鹰博兔,尚且全力以赴,何况对方是傲视同辈的狠手,他这是有意点知陈泫飞,敌手来头甚大,不可小觑。
陈泫飞摇头,道:“孟兄,我辈修士,不负初心,不负温柔就够了,至于剑下亡灵姓甚名谁,管他做甚。”
修行之路乃逆天之途,本就尸骨筑就,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颗道心坚硬似铁。
狭路相逢勇者胜,想杀我者我必恒杀之,血染过的风采,岁月才能静好。
孟祥心中震动,他岂知陈泫飞一梦惊魂,心性又有了变化,只道是今日的陈泫飞怎的如此怪异。
倒是段一航有些替自己师兄担心,向孟祥询问道:“孟兄,这口出狂言者是何方鸟人?”
孟祥道:“赵括。”
段一航惊声:“是他,此獠不是你那捞什子学长么,怎的也到了此地?”
孟祥道:“他是代九婴族而来。”
段一航虽未见过赵括其人,但却对他印象深刻,也知其的厉害,心中嘀咕:“师兄的情敌啊,怪不得要和师兄过不去,还真是敌中敌。”
但嘴上开玩笑道:“若他真敢过分,不杀他,阉他。”
孟祥道:“算我一个!”
几人大惊,自渡也掺和了进来,神色相当怪异,向孟祥问道:“你和他有过节?”
孟祥道:“我早年在昊天书院受过一辱,辱我不祥,活该孤苦伶仃,就是此人。”
自渡道:“所以……”
孟祥面不改色心不跳,说道:“龙墓之中,联手杀之。”
自渡感觉背上凉风嗖嗖,暗说这丫还真是阴狠,人前一套,一口一个赵学长,人后又是一套,捅你没个商量,便揶揄道:“贫僧严重怀疑你在搬弄是非,还是会拐弯的那种,以此来达成自身目的。”
孟祥俨然,自若道:“句句属实,大丈夫不愧于心。”
段一航拍拍孟祥之肩,似是安慰其被自渡怀疑,道:“孟兄,别搭理秃子,他没头发见识短,不懂厚黑真理,不像我,我就喜欢和你这般无耻之人交朋友。”
自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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