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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师傅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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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一刚回到学校,就收到门卫转交给他的一封信。
        信是驼公写给他的,只有短短几行子“小子,我来了,你回来后去清扬公园公告栏贴个信息。”得知师傅来看自己,石一很高兴,同时隐隐有点不安的感觉。
        赶紧前去清扬公园,在公告栏里留了一张字条,“寻人,如有人见到一位九岁小孩:黄九礼,请速速联系。重谢。”落款画了一块石头。
        三天后的下午,石一从教室出来,还没走到学校门口,远远就看见学校大门外有个消瘦老人的身影。石一赶紧提脚快步跑过去,身边同学只感到一阵风吹过,还没看清人影,石一已经窜出校门。
        驼公见石一出来,微黑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一年多没见,这徒弟已经长成比自己还高的大小伙子了,虽然长相还显得有点稚气,可气质却很沉稳,眼含晶芒,身体健硕。感觉整体又有了明显的变化。
        石一拉住驼公的右手,再次看着他显得越发苍老的面容,和那空荡荡的左臂袖管,不由得心中感到一阵愧疚。快十年了,自己什么也没有为师傅做过。却一直享受着老人家的悉心教导之恩,可以说,没有师傅驼公,就没有现在的自己。
        假如不遇见师傅,在家人的不解,社会的不容,他人的欺辱下,石一不知道自己会走到那条路上去。
        拉上驼公,石一轻声说:“师傅,走,我们先去吃饭。”驼公看着石一,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这爷俩就在来来往往众多学生的目光下,走出了他们的视线。大家都很奇怪,这石一来往的,怎么都是一些古怪的老人?
        师徒俩到一条街外的巷子里,找了家小饭馆,点了一笼青菜香干包子,两碗肉丝面,两个小菜。
        爷俩一边吃饭,石一一边给师傅讲了自己这一年来的学习情况。当讲到去北边挑战一圈的事以后,驼公笑了:“搞了半天,北边这个月闹的沸沸扬扬的武林奇事,就是你小子闹出来的。”石一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我干的,不过没那么夸张,估计真正的好手都没出来跟我搭手。遇到的,大半都是徒有虚名。”
        驼公正色说:“有这个原因,但更主要的是,近几十年武道不兴,学武之人大多缺乏实战,只是学了些套路而已。”
        石一听了也有同感:“就是,我过手了几十个门派、会馆,差不多一百多人。没几个真正能打的。不过一些套路里面的确都是精华,只是他们不会用而已。可惜了。”
        驼公说:“这也是无奈的事情,时代不同了,环境也变了,武技缺少了运用发挥的场景,只是被当做体育项目拿来比赛、表演,实战作用减弱,强化套路,越来越像供人观赏的一种舞蹈。但这不代表武术是空架子,武术都是生死间历练出来的,没那么简单。”
        石一点点头:“这个我知道,所以,我一直打遍了北边的几个州。也学到不少精妙的连招。后面还想把南边和西南的那些州走一遍。”
        驼公对石一的这个做法没有异议,只给他提议:“作为学习历练,你这样做倒也无妨。不过,真正的搏杀,只存在战场和生死擂台之上。当然也包括暗战。也只有在生死边缘,才能真正感悟那些千锤百炼的简单动作、招式精妙在哪里,那些基本的原则有多么重要。练到发自本能的一个动作,会胜过那些纷繁复杂的无数招式。”
        石一:“我体会到了,几种常用到的连招就能打赢几十个门派。”
        驼公:“这个层次不高,擂台上会更有挑战。再往后就需面临生死搏杀的历练。”
        石一表示明白,然后看了看驼公。那意思,不是还有您这个顶尖高手在吗!
        驼公也知道石一的意思,叹口气:“我也不可能一只在你身边,万一师傅不在了,你不是还得有对练的人吗?”
        石一心里一紧,说:“师傅会一直健康的。”
        驼公笑笑,没再说话。
        师徒两人吃完饭,回到石一住处。
        石一点了蚊香,又递给驼公一把扇子。自己拿把扇子给驼公轻轻扇着。
        “师傅,其实我一直想问,这几年您都在忙什么?”
        “石一,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这次来,一,就是来看看你,学业和修炼怎么样;二,就是来告诉你,这几年我追查的一些事情。”
        “时间过的真快,从我到西北遇到你,转眼已经快十年了。我很庆幸,能在晚年,收了你这么个徒弟。”石一刚想说话,就被驼公举手制止。
        “你先别打断我,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你这孩子,倔强、不安分、有自己的主心骨,也有韧性、能吃苦。特别是心性、悟性都是极佳。我无儿无女,一直以来是把你当作我自己的孩子对待。看着你一天天成长,我心里真是很高兴。我很想能经常和你在一起生活、修炼,就这么,不问世事的安度晚年。所以,我才来看你。”
        “同时,你也是我隐门唯一的传人。以前,我一直没有和你谈起隐门的往事和我被追杀的原因,是因为你还小,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不利于你的成长。现在,你也有了一定的实力,而我面临的敌人,也容不得再拖下去。今天,我就把一些主要的事情都告诉你。”
        “我师傅,就是你师爷,他是与奥国一个强大的敌人比武,打败那人后,在返回路上被枪队埋伏,打成重伤,逃回不久去世。他留下遗训,不让我去报仇。我也一直没按照师傅的话,没有想过要去报仇。
        我自己被人追杀的事,通过一位情报部门的朋友,查出一些线索。是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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