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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抓紧知识技能学习的同时,武道修炼也不能放松。
石一趁学校每年一次长途写生,两次短途写生的机会。又开始单独行动。
他乔装打扮一番,变成一个身穿灰色粗布对襟长衫,脚穿灰色布鞋,背个粗布包袱的青年,仿佛与这个时代不符。
开始了他对国内各门派拳种的挑战之旅。
先到了北州,这一带通臂拳、八极拳一类的拳种流传广泛。石一就打听谁是高手,直接上门前去切磋。
起初,还无人愿意搭理这个不知哪来的愣头青。这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人玩上门挑战这一套?你以为是古代江湖啊?
可石一不管遇到谁,都是一招击败,几天过后,消息传开了。
有些练家子就坐不住了,怎么能让一个外乡来的小子这么嚣张,打了本地武术界的脸面!于是开始有些练了几十年的老手出面应战石一。
北州知名的宗师级别,德高望重、门徒众多的周峰老爷子,在徒弟落败后,想来捞回脸面,就和石一战了一场。
可结果毫无悬念,仍然是被一招击败。不过,是用了一招三连击。
石一在周老上步甩臂打向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动了,左手掌上台疾速击在周老小臂上,寸劲爆发,同时这一击又到了周老脖颈处,不等周老应对,腿部短踹也到达周老刚落地的右腿胫骨上。右手还抓住了周老想要攻击的左手腕。。。。只是停在那里,隐而不发。对方只能无奈认输。
这一切攻防动作,在旁观者眼中,就是同时做出的。周峰老爷子的功力那可是杠杠的,甩臂打出不下上百公斤的力道,一般人,被一甩一靠基本就输了。
但是今天,只一招,他也败了。
在力量、速度都明显占优势的情况下,石一为了不伤人,还是用了连击。
这下北州的武术界都傻了,也都哑巴了。蜷缩起来,不再有人出面。
就这样,北州、东周、北林、东海。。。一路打过,直到中州,有位苦修的和尚,让石一用出了五连击才取胜。
和尚拳法精妙,力量、速度、技巧都已经达到极限。无奈面对石一时,竟然感到无从下手,他有种感觉,只要一动就会被石一抓住破绽。
于是和尚以守为攻,一个微曲的马步,双手合十,老僧入定一般,静静的看着石一,仿佛能够就这么直到永远。
石一一个隐门起式,侧身对着和尚而立,双腿微曲,左脚前,右脚后,左手自然抬起,指向和尚,右手护在左肋下,缩头弓身,保持中线,眼睛盯着和尚。
看和尚一副死守的架势。
石一微微一笑,左肩微晃,似是抬手攻击。和尚刚要以右手格挡,石一右脚却是踢向和尚右腿胫骨;和尚及时停手变招,右脚稍微后撤,躲过;石一右脚落在和尚两腿中间,同时左手伸出抓住和尚右手腕,转身下蹲,左脚后撤,从和尚胯下伸到和尚身后,整个身体也是一下缩到和尚身下。
和尚左手一掌拍向石一后背,可石一右手也早已抓住和尚右手腕,下蹲同时双手向下用力,一个反关节,死死制住和尚整条右臂,和尚左手拍空。石一猛然弓身,把和尚的身体像条麻袋一样摔在地上。
整个过程一瞬间就结速了。和尚还没反应过来。
因为,石一手指轻轻在他的咽喉点了一下就后撤了。起身静静的站在那里。
和尚爬起来双手合十,对着石一微微弓身一礼“受教了,能否请施主喝茶一叙?”
石一欣然答应。石一随和尚来到他住的地方。两间农舍,很简单的几样家具。
和尚说:“不瞒你说,我是佛门俗家弟子,从小酷爱武术,进山在寺院里修炼十年,也算小有所成。回到这里也已经有二十多年,我不问世事,一心向武。本以为自己进步还不错,今天和施主一试,才真的理解什么叫天外有天。”
石一:“我也不算什么高人。因为感到进步困难,才四处找人切磋学习。刚才只是把摔跤中的技法结合到武技中用了一下。你习惯了扎马步,虽然防守严密,下盘扎实,但空档也不小,在过招时,难免不小心被专了空子。”
和尚一听有所悟:“怪不得我看施主对敌,一直是侧对弓身,就是要减小被攻击的面积吧?”
石一一听,这是明白人啊。也是轻轻一笑:“对,我所学武技,最早是从战场上流传下来的杀敌自保之法,大多数时候,都还是遵守这样的原则。”
和尚:“我原来以为,师门武技博大精深,自己一辈子都学不完,也练不到家。现在看来,我还是有些小看了天下武林。”
石一:“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武技不在乎多,也没有绝对的高低,只在乎在对敌时,是否够用。招式都是死的,人是活的。自变和应变是才是关键。同样的招式,不同的人使用,结果可能相反。”
其实,石一对中州正统的武技,还是很想多了解一些的。所以才跟过来。
和尚也很想跟石一再好好交流交流。两人算是一拍即合。
石一真诚的对和尚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把你学过的武术演练一下,我在给你搭手对练,看看对你是否有帮助。”
怕和尚误会,石一又接着说:“我修炼的武技没有套路,主要就是对战时的攻防应变。所以也没法演练。只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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