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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如故自己倒了杯热茶暖手,瞧这三人低头像是要挨骂的模样不由得一阵无奈。“坐吧,别站着跟几张木头一样。”
慕秋雨先上前,两腿一弯便跪在了君如故脚边,“师尊……对不起,都怪徒儿轻信他人……”
费鑫也有大师兄的模样了,“师尊,这事我看不能怨这小……慕秋雨。这人要是想害人,你防也是防不住,我看咱就趁着哪天人少直接教训……”
“嘘。”君如故眉目紧了紧,伸出手抬起慕秋雨,对着费鑫道:“小心隔墙有耳,这可不是桃源一梦,由不得你乱说。”
“师尊……在桃源一梦弟子也没乱说……”
君如故疲惫的摆摆手,闭目仰头倚在了靠椅上,“如赋,下个结界,还是有点冷。”
“你是不是发烧还是没好?”林如赋有些急了,起身摸了摸她的额头,回身怒到:“费鑫,你怎么回事?没给你师尊煎药吗!”
躺枪的费鑫愁眉苦脸,“尊主……我……”
“行了,让你支个结界怎么麻烦。”君如故眼皮都没抬,只是微微张口说着,“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费鑫立马道,“师尊,我去给您煎药!”
林如赋这才用灵力给君如故暖了暖,“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回来了?”
君如故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将自己的疑虑按在了心底,“有些不安罢了。”
“你这直觉倒是准。”林如赋拉进了板凳坐在她旁边,“如故,总感觉这次没好事,要不你就先回去,我怕你撑不住。”
君如故总算是半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没事,小风寒。而且这次仙山问道,我一定要参加。”君如故将手上降了温的茶盏放下,“灵山问道并未说过不许长老参加,你把我带来,就是因为这个吧。”她将手背放在自己眼前,阻挡那有些刺眼跳跃的烛光,“那条老鳄鱼,我过几天就把他剁了给你煲汤。”
林如赋哈哈一笑,“算了吧!又老又硬还掉皮,我可不喜欢喝那老东西的洗澡水!”
“师尊师尊!药来了!”慕秋雨人未到声先到,大老远的小碎步跑来,手上端着一碗黑糊糊的中药。
“……”君如故瞥了他一眼,“怎么是你?”
慕秋雨捧着药尴尬道:“师尊,大师兄抓完药说要去陪梁……师姐,所以……就……”
君如故扶额不语,暗骂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先放下吧。”
“放什么放?张嘴!”林如赋一抬手就把君如故扶正了,药碗便抵在了她惨白的薄唇上。
君如故眯着眼睛看去,这黑不溜秋的东西,和那煲排骨真有的一拼,费鑫日后修毒药吧,色相天赋已然这么强,若是再用功努努力,假以时日定然……
“唔……”
林如赋按着她,“我就说发烧不能吃鸡蛋,你看看,白天没事,晚上就起烧了吧!这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行了,闭嘴!”君如故默默叹了一声,大口饮下。
林尊主递了一杯清水,“来吧君大长老,这可不是桃源一梦,您凑合喝点清水淡淡口吧。”
君如故无奈接了过去,两口吞了问道:“有空的符咒吗?”
林如赋立即从怀里掏出几张空符,“要多少?”
君如故伸手,“给我……”
林如赋一把拍掉她的白爪,“行了,都这样了还逞能,你要画什么符呢?本尊主勉为其难的代劳!”
“你会画吗?”君如故毫不留情的在小辈面前呛他,“你只会耍耍刀剑,这种细活你能行吗?”
“嘿!”林尊主傲娇了,“谁说本尊主不行!”他一插腰,“你还别小看我,怎么说本尊主曾经也是名震天下的第一剑宗。也就是这几年没显露身手给你这么个年轻人一点机会……balabalabala……”
君如故头疼的打断他,“挡危劫,你画吧。”
“什么鬼东西??”林如赋两眼一瞪,“啥?”
“呵……匹夫!”
“君如故!你别以为你现在发烧我就不敢趁人之危打你!我告诉你我……”
“秋雨,把你师兄师姐叫进来。把林尊主赶走,太吵了。”
三徒弟傻愣愣的排开,君如故坐正了一些,咬开手指,拿起几张空符鬼画符似的三下五除二用自己的血描绘一番,“你们三人天资甚佳,拿回去自己看看吧,切记这些时日勿离身。”
君如故深深感觉自己不靠谱,哪有师父这样教徒弟都,这不是糊弄人吗!
没办法啊,她累了,徒儿不会怨疲惫的师尊的对吧?
再说了,她师父当年也是这样的,随便画几张就一甩手让她自己琢磨去了。她能描绘出来,她徒弟也是可以的吧?
要怨就去怨你们师祖吧!这就是你们师祖传下来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师父,能教出君如故这种外冷内热又腹黑的徒弟来。
君如故赶走所有人之后,自己一个人迷迷瞪瞪的就这么挨在椅子上睡着了,直到第二日天蒙蒙亮,才被冻的一个激灵,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
最勤快的小徒弟敲了敲门,“师尊,醒了吗?”
君如故迷迷糊糊肉了揉揉眼睛,张开了一条缝,有些低哑的道:“进来。”
“师尊,没吵到您吧?”
“没有。”
无营养的对话结束后,君如故依旧没有彻底清醒过来,问了声,“你来找我做什么?”
“师尊,喝。”慕秋雨声音还没落完,一声什么东西被放在了桌子上,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肩膀,温热的药碗边缘便碰上了君如故干涩的唇边。
君如故下意识抿了一口,苦的!顿时清醒的君长老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瞪着这个看上去最乖巧羞涩的小徒弟。
这孩子,怎么好事不学?
慕秋雨燥红着脸,垂下眸子不敢和她对视,手上动作可一点也不怠慢,抵着君如故就把药给她灌了下去。
“放肆!”君如故一抹嘴推开药碗,刚要说些什么手上便多了一副微热的瓷碗。“这是什么东西?”
慕秋雨似乎又正常了,卷着手指小声劝道:“师尊,您尝尝吧。”
君如故半怒半疑的用汤勺搅了搅,栗子,红枣?嗯?芋头??大长老闻着甜味喝了一口,齁甜。
小徒弟怯生生问道:“师尊,好喝吗?”
“太甜了,我不喜欢吃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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