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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当年还煮了一锅米给他喝,这个小崽子人小的很,肚量却大的出奇,一整锅的米都叫他吃了才吃饱。
想到这,君如故不由得轻笑一声。
可这样一个小孩子,他的亲生母亲却因为一点点食物说,“这不是我的孩子,我没有孩子……”
唉……
君如故体会的亲情是无限温柔和关照,即便是血亲亡故后,师父待也是如己出,丝毫没有因为吃穿用度而皱眉的时候。
君如故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母亲能这样对待一个孩子,难不成真的是饥饿面前,亲情也可以化为乌有吗?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还真的有不疼的吗?
想到这君如故又有些奇怪,这个小孩子来的时候衣衫褴褛,可他不是有母亲的吗?他娘亲就不管他了吗?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了吗?
君如故紧攥着这方手巾,此时她有些心悸,这孩子虽是怯懦却濒临入魔,他入魔究竟是因为自己,还是从记事以来就未曾体会过人间温暖?
君如故猛地推开房门,疾步下楼。
“师尊,师尊您去哪啊?”费鑫听见动静开了们,正对上君如故一双黝黑锐利又满含急切的眸子。
“我……你自己跟来。”君如故说完御剑一闪,人就没了。
她动作极快,几乎是半盏茶的功夫便到了山门下,底下守夜的弟子不认得她,道了一声需要通报将其拦下。
君如故哪有时间去浪费,掏出桃源一梦平掌门令牌来,“我是桃源一梦的君长老,是和林尊主一起来的,暖情长老见过我,让开!”
守门弟子见着来者不善,也不敢多拦,便行礼让路。
分明是深夜,这仙岛上却是灯火通彻,君如故随走随问,终于在人员拥挤的主堂内看见了林如赋和慕秋雨的身影。
她也不管这么多,自己挤了进去,一眼便瞧见了跪在地上的慕秋雨,半边脸上红肿,五个手指印鲜红。君如故顿时就火了,她只不过几个时辰没在,她的徒弟便叫人这般欺负?是以君如故一手拉起慕秋雨,冷声咬牙问道,“你跪着做什么?”
慕秋雨一见到君如故眼中的泪水便含不住了,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哆哆嗦嗦的喊着师尊。
君如故一看慕秋雨这样估计问不出什么来,便转头去问林如赋,“怎么回事?”
林如赋也是急的脸红耳赤的,“哎呦,这事,这怎么说啊……”
这时上前一个中年男人,哭喊着道,“各位仙友做主啊,我女儿可不能就这样被人糟蹋了……”
君如故听的头大,“闭嘴!好好说话!”
那厮也不知道是装聋还是真聋,嚎丧似的哭个不停。
君如故怒火中烧,一脚踹在那厮腰上,那厮被踢了个人仰马翻。
“你是什么东西?给本尊闭嘴!”
一时间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灼明靠近了君如故道,“君长老,地上这位哭着的是我蓬莱的客人,他有一女儿正值妙龄,今夜其女正在房中洗澡,你……您的徒儿慕秋雨正巧路过……看见了其女在房中……沐……浴。”
君如故蹙眉,拎正了慕秋雨,“是真的吗?”
“不是啊,不是的师尊,是他,是他骗我去的……”
“收起你的眼泪,慢慢说!”
慕秋雨抽噎了几下,“师尊,弟子方才在院内和师兄弟们一起打水洗衣服,他就把弟子唤了出去,弟子只闻到一阵香味,便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后弟子便在那位姑娘的房间,弟子……弟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桃源一梦的弟子们也纷纷道的确是这男人将慕师弟带了出去,之后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押送到了堂内。
“一派胡言!”那男人上前就要拽慕秋雨,慕秋雨被君如故拎着他碰不到,又转身去拖桃源一梦其他弟子。君如故连手都不想碰,一腿再将这人踢倒,怒声道:“你再敢碰我桃源一梦弟子,我要你手脚尽断!”
君如故护犊子在桃源一梦是出名的,众多弟子只闻其声未见其事,如今君如故这样一句话出来,弟子们纷纷扬扬,哪里还有方才低头愤懑的模样。
“桃源一梦君如故这样大的脾气?一代天骄,不会是被惯出来的娇吧?”一声带着恶意的语气传来,是鳄鱼尊。
君如故忽的冷笑一声,直怼回去,“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提我的名字?”
堂内骤然寂静。
那地上的男人明白似乎啃上了硬茬,歪头去看了好几眼鳄鱼尊。
君如故目光咄咄,微一仰首,“搜身。”
桃源一梦弟子们立即上前便要压住这男人。
这人倒是反应快,“我是蓬莱的人,你们外来弟子凭什么碰我!”
这话倒说的在理,君如故放开慕秋雨,“你的脸谁打的?”
“君长老,就是这个男人打的!”
君如故哦了一声,将这男人从地上提了起来,“你方才说你是蓬莱的人,外来弟子凭什么碰你。我徒儿是桃源一梦的人,你,又凭什么碰他呢?!”君如故呵呵一笑,一巴掌扇了回去,这一下可用了至少八成的力道,将人扇倒不说,连脸都被打歪了。
君如故恶心的拍了拍手,“暖情长老,他拿着蓬莱仙岛的名声打我桃源一梦一巴掌,我还他本人一巴掌,没错吧?”
君如故直接将问题升到两派,谁管你什么下药还是洗澡,总之你打了我的人,我就非要和你讲个什么出来。
鳄鱼尊还欲再言,却被暖情眼神示意停下。
“自然是没问题的。”
“那我要你们蓬莱仙岛还我徒儿一个清白,也没问题吧?”君如故瞥了他一眼,“你带我徒儿出去,下药迷了他,可有此事?”
“没有没有!我就是看见是他!不会有错的!”
“好,那你倒是说说我这徒儿何时到的你女儿房门,何时进入?我方才御剑来时也小小看了一番,蓬莱仙岛的每一室围墙至少有三丈高,我这徒儿连两丈高的墙都跃不过去,怎么翻过你三丈高的墙,难不成他就是这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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