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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牢扼住他的脖子,一道雄厚的内力击中自己的后背,鲜血一口咯出,双腿失力,麻木向前几步倒在刚刚景苑睡的草垛上,再看周围,自己的手下也被解决得七七八八,所剩无几了。强忍着伤痛,“你们这般无礼,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凌兰奚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朗声大笑,拍拍手上的灰,勾起狐媚的眼角轻柔开口“邯商庄的大当家的见到我都得礼让三分,你算什么货色?”
“你知道我们是邯商庄的?!!你……你是什么人?!”船夫大惊,双手撑地无意摸到刚刚躲过的掉在草垛上的毒镖,稍一观察,像被冻结在了原地,半晌结巴出声,“梅花镖,你……你们……是灵安谷的人……”
“区区小毒也想对灵安谷的人下手,不自量力。”凌兰奚挑眉。
船夫神情异动微一拱手道,“邯商庄与灵安谷向来无仇无怨,此次是我等有眼无珠,惊扰了各位,还望各位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他日江湖也好再见。”
“阁下这是在警告我了?!”凌兰奚并不吃这一套,银鞭猛地出手,勾住跪倒在一旁负伤的船员,“难不成我今天就杀了这一船人,你们邯商庄还会找上离罗山?!”
“柳门主且慢!”方才凌兰奚没有亮出武器,船夫不知对方深浅,此时见到铁琉银月鞭,心中骇然,只当是惹到了灵安谷,却没想到撞到的却是天下闻名的银鞭凌兰奚,心中懊恼万分,这下怕是和邯商庄交不了差了。
见船夫面色转变,凌兰奚又收了收手,被银鞭绞住脖喉的汉子痛苦*了一声,领头船夫慌忙阻止“别,有事好商量!好商量!”
凌兰奚蹲下来,俯看着草垛上的男子,朱唇开合“想活?”
“想……想……”船夫气势全无,哆嗦求饶。
“告诉我,这些女子都是怎么回事?”凌兰奚细长指甲扣住船夫,将他的头转向地上在秦叶草中熟睡的数百个女子。
“这……这……”船夫支支吾吾“邯商庄做的是替人押送货物的生意,这种隐秘不能说的啊……”
“哦?敢情死到临头,倒要做个高洁志士了?”凌兰奚指甲发力,微微血迹从船夫头皮上沁出滴下。
“我说!我说!”汉子强忍着疼痛叫嚷,“姑娘可知南夏洛都的垣村?”
“位于京郊外的那处人口贩卖黑市?”
“不错。”
“荀玄奕当权后不是推行新政给关了吗?”
“利益尤在,这黑市又岂是上面一两道的旨意就能关得掉的?”
“你的意思是,这些女子就是运往垣村贩卖的?”
“姑娘慧眼。”船夫一面拍着马屁一面解释道,“近年来南夏朝权更迭,人口动荡,不少家丁婢女或死或伤或趁乱逃走,加之近来宫里又在选秀女,年轻女子缺得紧。洛都里才有人想从黑市买人,这些姑娘都是从各地撸来的没有户籍没有钱财的逃荒女子,有几分姿色,本想运到洛都能卖个好价钱,没想到刚从凌江渡口出发,就有两个娘们突发急病死了,刚巧凌姑娘和这位妹妹上了船,这才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你想拿我们顶替了去?”
“这不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吗?您看现在这误会解了是不是……”船夫赔笑道。
“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凌兰奚狡黠一笑。
船夫眉头一皱,知道这凌兰奚葫芦里卖的定不是好药,但无奈自己小命都捏在别人手里,也由不得自己做决定,点了点头道,“姑娘请说。”
“据我所知,这邯商庄做的可不只是帮人运货的生意,要说这生意背后的事邯商庄一点都不知情,我还真不信。不如你把这桩黑市交易都一五一十告诉我,姐姐我自愿去顶包怎么样?”凌兰奚诱惑道。
“这……”少了两人,回去必少不了责罚。为今之计也只有如实透露以求在凌兰奚手下保命了,毕竟灵安谷的一门之主可不是自己区区一船人惹得起的,船夫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递给凌兰奚。
一路南下,一个月后,商船终是抵达了南夏渡口。船上被药昏的女子也被喂了解药清醒过来,又给点了哑穴秘密送到垣村,凌兰奚和景苑也装作哑巴混在其中,凌兰奚混迹江湖日久,知道她相貌之人不在少数,不好抛头露面,途中,召来南朱门一黑衣女子替代了自己,告诫景苑一定要谨慎行事。
景苑应下,看了一眼远处在远处偷偷摸摸和接头人交谈的邯商庄船夫,拦下凌兰奚问道,“门主就这样放过他们?”
凌兰奚不由一怔,讥讽笑道,“你想怎样?”
“公子说过,万事不能留下痕迹”景苑面无表情吐出冰冷话语。
“南门甫翊把你*得可真是好,知道了,我会处理掉他们。”说罢面上波澜不惊地离开,实则心中早已波涛万丈,这真的是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女吗?杀伐断绝,心狠手辣,不留后路,像极了……像极了离罗山上那个漠视生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