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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折旧’。”
“任何东西都有保质期，你们这阵法，过期了。”
苏墨的手指在虚空中虚握。
【岁月剪辑·发动】。
【指令：剪掉“万莲大阵”未来十年的生机维持】。
咔嚓。
虚空中传来一声类似剪刀裁纸的脆响。
这一刻，因果律被强行改写。
在瑶池众人的感知中，大阵还好好的。
但在现实的物理层面，由于未来十年的生机被提前支取、剪除，整座大阵瞬间陷入了“能量亏空”的死循环。
轰隆！
那一万朵青莲，在同一瞬间，齐齐枯萎、崩解。
漫天灰色的草木灰随风飘散。
号称万年不破的万莲大阵，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地废渣。
“破……破了？”
雷狱长老呆若木鸡。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下达攻击指令，对方的防线就自己老死了？
“老骨，收废品。”
苏墨坐回龙椅，语气平淡。
“是！”
【讨债人】机甲动了。
它并没有冲向瑶池的修士，而是那只巨大的仙人手掌猛地插进虚空。
用力一拽！
“起！”
大地剧烈震颤。
那座隐藏在混沌气流深处的秘境入口，竟然被机甲硬生生地从虚空夹缝里“抠”了出来。
那是秘境的基石，也是整个战场的利益核心。
“苏墨！你敢！”
雷狱长老反应过来，身形一晃就要冲上去抢夺。
这可是紫霄宫看上的地盘！
然而。
一根黑色的长鞭，带着粉金色的尸火，精准地抽在了雷狱长老的脚尖前。
“雷长老，急什么？”
老火（烈火真君）提着鞭子，挡在了路中间。
他斜着眼，看着雷狱，眼神中满是戏谑。
“公子说了，破阵是一码事，接收地盘是另一码事。”
“刚才的破阵服务费，一共三万年寿元，你们紫霄宫还没结账呢。”
雷狱长老气得胡须乱颤。
“三万年？你刚才只用了几秒钟！”
“这叫核心技术溢价。”
苏墨坐在高处，重新端起茶杯。
他低头看着雷狱，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账房先生特有的精明。
“雷长老，你可以选择不给。”
苏墨指了指那尊正在把秘境基石当成玩具揉捏的【讨债人】机甲。
“但我得提醒你。”
“我这机甲的右手，最近有点不太稳定。”
“万一它手抖一下，把这秘境捏碎了……”
苏墨抿了一口茶，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那这笔损失，可就得记在紫霄宫的坏账准备金里了。”
雷狱长老看着那尊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机甲，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惊恐溃逃的瑶池修士。
他终于明白。
自己请来的不是雇佣军。
而是一个比瑶池圣地还要贪婪、还要恐怖的……暴力催收员。
“给！我给！”
雷狱长老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块刻满雷纹的紫金令牌。
“这是紫霄宫的‘雷池通行证’，里面封存了五万年气运寿元！”
“成交。”
苏墨招了招手，令牌飞入掌心。
他满意地在龙皮账簿上记下了一笔。
“小云，给雷长老开个发票。”
“记得写清楚：破阵服务一次，售后保修三天。”
“若是瑶池的人敢回来复辟……”
苏墨转头看向那片已经变得荒芜的秘境入口。
“咱们提供‘二次拆迁’优惠套餐。”
星空之下，苏墨的笑声在混沌中回荡。
这一战，不仅收割了紫霄宫的寿元，更是将瑶池圣地的威名踩在了脚下。
最重要的是。
他手中那颗灰色的元婴，在吸收了刚才剪辑下来的十年生机后，眉心那道紫色的裂纹，又深了一分。
“中州的豪门，果然比东荒的大方。”
苏墨抬头看向更深邃的星域。
在那里，万界钱庄的拍卖会，应该快要敲钟了。
“走。”
“去看看这世上，还有谁的债，比这混沌秘境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