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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睢第一时间走向电梯间。
心中的急切,让他有些慌神,这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电梯显示正在下行中。
他没了耐心,转身走向一旁的楼梯间。
走了两步,因为步伐声亮起的楼道灯光,让人不适的眯了眼。
熟悉的气息在商睢的鼻尖,他骤然转身,看到了那个倒在门后的人。
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发丝凌乱,原本雪白细腻的皮肤,泛着潮红,还有几道血丝。
那是药性难耐,她自己抓出来的。
商睢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着,揪心到窒息。
他疾步上前,把人横抱起来。
“稚水?”
似乎闻到了那股雪松的味道,在熟悉的怀抱里,让温稚水有了安全感。
她睁开眼,看见了商睢的下颌。
她双手攀附上他的脖子,像是一株缠绕的藤蔓,想要索求。
“商睢……”
一出声,才知道她此刻声音有多么娇软妩媚。
商睢哪还能不明白,她被人下了药。
他抱着人,直接去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浴室中,热水的水位在浴缸中缓缓上升,温稚水身上的裙子,已经被撕扯得面目全非了。
她意识涣散,只凭着本能,一手拽着商睢的领带,与他肌肤相亲,缓解身体的焦渴。
商睢哪能抵抗得了她这样主动,眼神炽热猩红,却只能忍着。
“稚水,先等等。”
他摸出手机,将电话打给江丞。
“楼下的人,全都关在房间里,相关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江丞早已站在1806的房门外,任凭里面人拍了半天,嗓子都吼哑了,他也当作没看到。
“商总放心,我亲自盯着。”
电话那头传来水声,江特助很识趣,第一次主动挂掉老板的电话。
他想,老板也不会怪罪他。
商睢刚放下手机,后面的人又贴了过来,她双眼迷离,嘴里一直喊着他的名字。
隐忍对他而言,是不太能做得到了。
温稚水光溜溜地被包裹在浴巾里,仍然不安分,双手扯着商睢领口的扣子,那条领带,早已不知丢到了哪里。
商睢见她这个样子,有些心疼。
“稚水,对不起。”
他竟然不知道,她身边竟然会有人敢对她下手。
他俯身过去,在她额头虔诚献上一吻。
滚烫的吻逐渐往下,那条浴巾也不知何时被丢在了地上,她浑身白得发光。
直到后半夜,因为疲倦,温稚水沉沉睡去。
商睢给她盖好被子,自己身上也多了几条抓痕。
外间已有人送来新的套装,商睢随意穿上。
没了在工作时的那样板正严肃,看起来落拓不羁,只有眼里的狠厉,才知道他现在有多少怒火。
楼下智核的员工,大部分已经被送出去了。
吴轩虽然跟此事无关,但也没走,熬了一整宿,既累,也没有困意。
他想去教训教训吴雅然,走到楼上,就发现人被关在房间里,几个保镖守在门外。
那个冷脸的西装男人,看起来是商总的人。
吴轩上前打听,殷勤讨好笑着:“你好,那个,温组长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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