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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仙薇双拳紧攥：“我没有说梅二小姐蠢钝如猪。”
白芊芊慢慢放下茶杯：“师姑娘，那你说的是什么？”
“我……”师仙薇语噎，想着也没人听见，立即信口开河：“自然是冤家宜解不宜结，臣女代替梅二小姐赔罪。”
白芊芊抬眸森凉一笑：“师姑娘，你应该知道，有内里的人，即使你刻意压低了音量也是能听清你说了什么，要不要让王府里的侍卫，将你说的话一字不差地默写下来呀？”
师仙薇脸色微微泛白，手脚冰凉发麻，眼底随即闪过一抹坚决。
她自己说，就算是被豫王问责，也好过得罪了梅莲琵，最后沦落一个未婚先孕的下场。
“我自己说！我不就是说，你忌惮梅大小姐嫁入豫王府，你会失宠，所以才百般为难梅二小姐么！”
梅莲琵闻言，脸色缓和了几分，抬起了下巴得意地看向了白芊芊。
“师仙薇说的不是事实吗？”
白芊芊勾唇悠悠一笑，这梅莲琵无论何时，都是个称职的猪队友。
她总是可以主动地，将队友的人头送来。
“既然是事实，为什么要压低音量呢？”
师仙薇脸色一僵，她总不能承认，是想激怒豫王妃，好让她泼妇和扫把星的名声一同传开吧？
诬蔑损害皇室中人，那可是死罪啊！
她的迟疑，让梅莲琵再次认定了师仙薇在说谎。
“师姑娘，梅二姑娘嫁进武杨侯府，就算是平妻，那在正室面前也要伏低做小，哪里能做得了你的主？”
梅莲琵面色一紧，心悠地一沉。
她再也故不得和师仙薇计较，死死地盯着白芊芊：“你……什么意思？”
白芊芊不语，老神在在地喝茶，一副不愿为她解惑的模样。
与其直截了当地告诉她，还不如让她提心吊胆，自己去追寻白翩翩已经成为正妃的真相。
任她们狗咬狗，弄浑京城的水，她才好浑水摸鱼。
梅莲琵顾不得再找白芊芊的麻烦，转身便要走。
白芊芊美眸抬起，却是扫向她身后一众贵女：“慢着，掌了嘴再走。”
颇有几分杀鸡儆猴的意味。
虽然只是一扫，但是却压得她们呼吸一滞。
啪！啪！啪……
梅莲琵被掌嘴的声音，伴随着她嗷嗷的痛呼声，响彻整间满香楼。
李嬷嬷一边狠狠掌嘴，一边扬声警告。
“既然敢说我们王妃是扫把星，将来得了什么顽疾，也别求到我们王妃的头上！”
那几名贵女闻言微怔，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位豫王妃是连瘟疫都能治好的主。
她们一脸后悔，只是又拉不下脸来道歉。
白芊芊摩挲着杯缘，勾了勾唇角：“本王妃没那么狠心，不会不医治的。”
一众贵女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白芊芊唇角绽开一对儿梨涡，美眸澄澈。
“本王妃只是记仇，顶多诊金翻倍而已。”
其中一位贵女恼怒冷哼：“还真当自己神医了？”
白芊芊美眸迎上她的眼睛，意味深长：“异味，一千两黄金，三天药到病除。”
那贵女面色便是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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