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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天歌笑道:“父亲,您看您又误会了。”
“我从未想过要与二哥争什么。”
“平南侯府的世子之位,将来这偌大的家业,都是二哥的。”
“我什么都不会要。”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
“我只想安安分分地当个驸马,过自己的小日子。”
“但这个前提是,别人不要来招惹我。”
“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他全家都不痛快。”
他看着慕广,语气平静,声音透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父亲,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慕广的手,在桌下缓缓攥成了拳头。
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这个他一直视为废物的儿子,在用整个平南侯府的安危,来威胁他。
慕广看着慕天歌,许久没有说话。
慕天歌说的每一个字,都非虚言。
如今的他,已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揉捏的庶子。
他是驸马,是皇帝的刀。
动他,就是直接跟皇帝作对。
这个后果,平南侯府,断然承受不起。
书房中檀香燃尽,寂静无声。
慕广眼神变得锐利,死死地盯着慕天歌。
“你在教我做事?”
慕天歌垂眼,语气平静,“孩儿不敢。我只是提醒父亲,如今的平南侯府,早已立于风口浪尖之上。”
“任何风吹草动,都恐会引发承受不起的后果!”
慕广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慕天歌话语中的深意,他怎会不解?
天子的恩宠与猜忌,如刀刃的两面,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慕天歌继续说道:“二哥是人中龙凤,是大汉的猛虎,这点毋庸置疑。”
“但父亲也该明白,卧榻之侧,岂容酣睡?”
“这天下,终究是萧家的天下。”
“二哥若继续对公主纠缠不休,在外人眼中,这是叔嫂不清。”
“在陛下眼中,这便是我平南侯府,对他这位天子的藐视。”
慕广的面色彻底变了。
他也明白慕天歌所言绝非危言耸听。
只是长久以来,他过于相信慕天雄的勇武,忽略了政治的复杂。
而从皇帝把公主下嫁给慕天歌那一刻,他就清楚了皇帝的意图。
慕天歌,就是陛下放在侯府制衡慕天雄的刀。
兄弟争斗,岂不是正合他意!
慕天歌观察着慕广神色的变化,语气稍缓,“父亲,孩儿今日所言,虽说有些难听,但也并非针对二哥。”
“我只是想为侯府,也为二哥,寻一个更稳妥的将来。”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发出砰的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慕天雄大步跨入。
他面色铁青,双眼泛着血丝,显然在门外听到了谈话。
一股怒气,从他身上散发开来,充斥了整个书房。
“慕天歌!”慕天雄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吼。
他直接指向慕天歌,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废物,也配在这里议论我?”
慕天歌没有动怒,轻蔑地摇了摇头,眼神平静地看着慕广。
像是无声地在说: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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