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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
林书瑶就背着沉甸甸的包袱出发了。
深秋的清晨已带上寒意,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路边的梧桐树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沾的裤脚全是细碎的金黄。
火车站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背着行囊、提着包裹的人。
“爸,您快回去吧。”
“得嘞~你自己小心些,贵重物品记得放好,别丢三落四。到地方后要跟女婿好好相处,夫妻之间没什么话是说不开的,别任性。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就给院里来电话,也记得给你大哥二哥去个信。”
“知道啦!”
火车缓缓开动,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节奏沉闷而悠长,逐渐远离京都。
直到林父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了,林书瑶才往自己的位置上去。
位置是简单的硬卧,这还是林父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弄到的票,虽不算宽敞,却比硬座舒服太多,起码不用一路挤在人堆里遭罪。
京都离西南距离远,坐火车都得三天。
林书瑶大多时候都靠在卧铺上看书,了解眼下的人土风情,或写写自己的农业笔记。偶尔吃几口林母给的干粮和咸菜,喝几口凉白开,累了就躺下眯一会儿。
但火车里的空气不流通,混杂着汗味、烟味、饭菜味,闷得人直发慌,加上车轮不停地颠簸,让她渐渐觉得头晕乏力,胃口也差了许多,脸上没了往日的红润,多了几分倦意。
连夜里也格外嘈杂,邻铺的人鼾声四起,还有孩童的哭闹声,几乎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等火车抵达西南时,林书瑶是一路扶着下车的,不仅双腿发麻,脑袋还阵阵发晕,连抬手拿行李的力气都快没了。
“同志,小心!”
“同志……同志……”
再睁眼时,林书瑶已经躺在医院里了,手上打着点滴,鼻尖还吸着氧气。
一侧头,她就对上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陆承敬?
那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脸,轮廓深邃凌厉,像是被刀削斧凿过一般,棱角分明,眼眸深邃如寒潭,黑亮锐利,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肤色是健康硬朗的小麦色,军装笔挺,一看就是常年保持着军人的严谨。
林书瑶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就是自己的便宜老公?
这长得也太好看了!
书中对陆承敬的描述只寥寥几笔,描写他刚正不阿、英勇无畏,是个优秀军官,可惜英年早逝了,从未细致刻画过他的长相,原主对他的记忆也很淡。
此刻见到本人,林书瑶才真切感受到,这男人身上的气场有多强!
那是常年在部队摸爬滚打、经历过风浪才有的沉稳与凌厉,和温文尔雅却虚伪自私的陈知珩,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陌生也是真的陌生。
她不是原主,没有原主对陆承敬的轻视与厌恶,也没有半分夫妻间的熟稔,眼前这个英挺的硬汉,于她而言,不过是个只在结婚证上见过名字、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哪怕知道两人是法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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