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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成婚五年,惊见天阉
透过门缝,沈清辞看见她夫君的两腿间什么都没有!
他们已许久没同房了,她急着给世子府添丁,干脆心一横,带着两盏薄酒,主动来裴景房里。
他卧房的门留着条缝,人刚好从浴桶里出来,沈清辞以为自己来得巧,正要进去,却瞧见他身子。
两腿间只有耷拉着的赘皮,模样格外难看,压根找不到那物件所在,似是天生就没有。
天阉。
两个字像惊雷,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响,更如一盆数九寒天的冰水兜头浇下来,沈清辞刚才还因羞涩而发烫的脸颊一下冷得可怕,呆呆立在原地。
直到毫不知情的裴景熄了烛火,她才麻木地转身离去。
难怪他们成婚快五年,一直分住不同的卧房。
她僵硬地迈着步子回房,看向妆镜里的自己,露出讽刺的惨笑。
爹,娘,祖母......众人都催着她快些给裴景生个儿子,为了这晚,她新裁了衣裳,又捯饬了一个时辰,还特地在眼尾染了淡淡的胭脂。
软罗抹胸堪堪遮住饱满的胸脯,此刻伴着呼吸一起一伏,却完全是打扮给瞎子看。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逐渐回神,可想到女儿,眼前又是阵阵恍惚。
既然裴景是天阉,那过去与她同房的男子是谁?她女儿又是谁的种?
每次同房之时,裴景都要吹熄所有灯烛,点上合欢香。
她便在香气里昏昏沉沉,第二日清晨才能完全清醒,彼时裴景已不在榻上,她始终没能在行房时清楚看见他的脸。
细细想来的确有许多可疑之处,但她刚成婚时年方十四,什么都不懂。还是后来,嬷嬷悄悄塞给她许多话本子,她才知道成年男子的下面该长什么样,也才明白什么叫天阉。
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两个字会落在自己的夫君身上。
沈清辞不知道自己这一晚是到底怎么过的,直到第二日清晨房门被叩响,婢子来报,是裴景来了。
“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裴景一直都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对她说话时,语气也总是高高在上,她早就习惯了。
“薛家退婚了,所以我要娶阿月做平妻,告诉你一声。”
沈清辞的视线慢慢收回,一点点落在他脸上:“你说什么?”
她几乎一夜未眠,此时思绪迟钝,眼下也有淡淡的乌青。
裴景眉心微皱,又将话重复了一遍,问她:“你今日是怎么了?没睡好?”
沈清辞缓缓起身:“我也有事想问你。”
裴景还以为她要问娶平妻的事,直白道:“阿月原本和薛家有婚约,可薛家那混不吝的二公子上个月杀了人,被下了大狱。”
“阿月本来也不想嫁他,但她家里出事,年岁也不小了,京中没有合适男子能与她成婚,我和阿月自小一起长大,你又大度,我便想着把她接到家里来。”
沈清辞一点点笑了:“阿月......你叫的倒是亲昵。”
他对她向来都是客客气气,连名带姓地喊。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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