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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眼前一闪而过。
原本躺在床上的沈秋浑身的一怔:“诗诗,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说着就要强撑着身体站起来。
此时,一股冷风吹过,沈秋双眼一翻,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本无一物的空气,则是慢慢浮现出了一个女人。
一身惨白的衣服,一头散乱的长发披在身后,苍白的脸上嘴唇蠕动:“沈秋,你难道就不能忘了我吗?我真的值得你这样吗?
我何曾不是想你,但是我们毕竟再也不能相见,沈秋,忘了我好吗,重新找个爱你的女孩,但不能比我漂亮,因为到那时我会吃醋。”
而已经深深陷入了睡眠的沈秋则是哼哼了几下,翻了个身继续打起了呼噜。
看着沈秋这个样子,女人微微一笑,漂到床前已经沉沉入睡的他,落下一个吻,便消失不见。
就在女人消失之际,已经睡着的沈秋,一滴晶莹的泪水划过眼角。
深夜,万簌俱寂,冷清的街道上一阵冷风吹过,卷起了落叶。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角落里,三个人鬼鬼祟祟的探出了脑袋。
“快点,快点,都跟上老子,别特么墨迹了,在墨迹黄花大闺女都跑路了。”
“知道了老大,哎,你说,他家里真的有油水可捞吗?”
“对,小刘说的是,老大,那家伙家里真的有钱可以捞?”
“废话真特娘的多,老子可是亲眼在画市场看到那家伙的画可是一张卖一百块钱呢,而且买的人还多,甚至都有一些开着小轿车来买画的人,我们哥仨这趟去不会白捞,指定油水大的你们两个不敢想象。”
在月光的映照下,三个人的相貌露了出来。
两个染着一样的黄发,耳朵上打满了耳钉,穿的一身地摊货,尖嘴猴腮,一脸的猥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另一个人的长相还算对得起中华人民共和国,至于衣服和上两个人一样,地摊货,一双母狗眼,不大不小,长脸,鹦鼻,尖嘴,手腕上带着发黄的手表。
没错,他们就是道上的小混混,准确的来说,这哥仨就是扒手(小偷),靠着偷窃来维持生活。
哥仨沿着墙角,小心翼翼的躲避着摄像头的拍摄。
跟摄像头斗智斗勇的哥仨终于来到了必行的目的地,看着眼前禁闭的防盗门,被称作小刘的那人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
食指放在嘴上,向着身后的两个黄毛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
接着,从兜里掏出了一细细长长的铁丝,轻轻插入门孔里,手轻轻的拨了两下。
随着“咔”的一声轻响,门被轻轻松松的打开。
仨人蹑手蹑脚的钻进了屋里,看这一番动作,是个惯犯。
借着微弱的月光,哥仨都戴好了白色手套以及脚套,他们三便开始从屋里观察着。
在空阔的客厅里,一张餐桌摆在中央,上面还有未吃完的饭菜,以及一个未动的巧克力蛋糕。
看到这一幕,哥俩顿时食欲大开,两人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看的老大微微皱眉,小声怒骂道:“草你俩的DJ,别他娘忘了咋们仨此行来的目的是干嘛的,别他娘的吃了,抓紧找到钱开溜。”
然而听到的却是一声含糊不清的异口同声的回答:“老大,知道了,让我哥俩再吃两口,找钱还来得及嘛,到现在我两还没吃晚饭呢。”
得,不愧是一个娘胎生下来的亲兄弟,老大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管他俩,继续在客厅里翻箱倒柜起来。
小黄猫吃的兴起之时,一道镜片的反光射到黄猫的眼中,停下手中吞吃的动作,看了过去,发现是一张遗照。
黄猫伸出他那油腻的手拿了起来,将遗照放在面前仔细打量着,感慨万千:这丫头长得这般漂亮,可惜英年早逝了,唉,本来就是狼多肉少嘛,又少了一个菇凉。
大黄毛看着弟弟在那莫名的感慨,问道:“你搁哪感慨啥呢?还不快吃,吃完找钱。”
他并没有理会这个只有手不用棍的哥哥,可就在这时,小黄猫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清楚的看到遗照中的女孩竟然眨了一下眼睛。
“卧槽!”
这一幕可把他吓得不轻,照片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疯了!大晚上的鬼叫不怕这家的人听到啊!”
响声将老大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压低着声音,狠狠地瞪着小黄猫,怒道。
“老弟,你咋回事?把哥吓得不轻。”
这位并没有去怒骂小黄猫,因为骂了他等于骂自己,只能谈谈的一问。
“不是……哥,老大,它对我眨眼睛了。”
小黄猫眼低闪过一丝恐惧,连忙跑到老大的身边,声音有些颤抖。
“谁眨眼睛了?”
“对,我咋没看到。”
老大,跟大黄毛恶狠狠的瞪着他,余怒未消。
“那个遗照!”
小黄猫用手指着掉在地上的遗照,惊恐的说道。
老大跟大黄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地上果然躺着一张遗照。
带头的大哥走了过去,弯下腰将那张遗照捡了起来,看了一会,随手放在桌子上,恶狠狠的看着小黄猫:“你大爷的,再敢胡说八道,老子宰了你!”
“大哥说的话听到没?记住了,别胡说八道了,不然大哥把你宰了,你媳妇谁养着啊,难不成让咱妈养着啊!”
“不胡说八道了,下次不敢了。”
小黄猫咽了一口唾沫,连连点头。
这一幕可把他吓得不轻,紧紧的跟在老大的后面。
大黄猫则是跟着小黄猫身后,哥仨一番翻找之后客厅里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于是他们哥仨来到了沈秋的画室,打算碰碰运气,就算找不到值钱的东西,偷几幅画卖也是可以的,再不行偷点那啥也不错,至少不是空手而归。
推开门走了进去。
紧接着他们仨被映入眼前的一幕,给彻彻底底的惊呆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墙上挂着的画。
“他娘的,这,这是画吗?”老大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鬼晓得啊,哥,要不然咱们哥仨还是走吧,这家我咋感觉有点诡异呢。”
“对,我哥说的是,老大,我看咱们还是开溜吧。”
就在刚才那张遗照对自己眨眼睛的时候,小黄猫心里早已经做了离开的打算,可毕竟两位哥哥在,自己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进了过来。
“走?走哪去?既然来了,必须搞点儿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