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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晓燕这样选择开始，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柳三娘摇头，她是不知道的。
她看着姜晓燕，知道姜晓燕是个聪慧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她应该不会不明白，可她为什么还不肯放手？
她知道这姻缘是强求来的，她觉得自己能够将过去的人替代，但十多年后，现实摆在她的面前，她替代不了。
心中愤怒，不甘心，让她越陷越深无法回头，可那人心中没有她，为什么要让自己如此痛苦呢？
“因为情。”
楚砚看着柳三娘，情这一字，无论是神还是人，都是一样的。
柳三娘懵懵懂懂，情，是她最空缺的。
饭后，天色已经黑了。
洗漱之后，柳三娘上床睡觉。
朦朦胧胧的，她好处身处于云端之中。
她睁开眼，看着茫茫白雾莫名的有些害怕，她甚至想哭。
她一动不动，心中有委屈上涌，让她止不住的落泪。
她脑子中混混沌沌，好似什么都知道，可仔细一想，又什么都不知道，她呆在原地。
有风吹来，她觉得凉丝丝的。
茫茫的白雾好似被什么吹开，她看见一身黑衣的身影走了过来，她心中好似踏实了，也不怕了。
男子走到她身边，抱起她，他化身为龙，而她，骑在他的龙身上。
“哇——”
她很喜欢，她伸手抚摸他身上的鳞片，凉凉的，滑滑的，她把脸靠上去：“我喜欢你——”
手下的触感消失，龙成了人，他抱着她：“把手放好。”
别乱动了。
柳三娘乖乖的点点头，她觉得好奇怪，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她连他的样子都看不清楚，她却想伸手抱着他，缠着他，心扑通扑通的。
她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别的事物。
男子将她放在床上，柳三娘咽了咽喉咙：“你，你能不能再变成龙。”
男子坐下：“闭上眼。”
柳三娘很想乖乖的听话，因为她感觉到男子的眼神有点危险，她觉得他大概是想吃掉她。
柳三娘还是鼓起勇气：“你变成龙，我还想摸摸你的鳞片。”
男子的手覆盖在她眼睛上，声音低低的：“不行，听话，闭上眼睛。”
他的话，柳三娘抗拒不了，她闭上眼，再次陷入了沉睡。
梦就这样结束了。
柳三娘醒来的时候，她回想起这个梦，不由就脸红了，应该是楚砚对她说情这个字，她可能想多了，才会做梦的。
这样的梦，对于柳三娘来说，是羞涩的，难以启齿的，她这是，做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