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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他在乎你,只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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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鸟和昔年晚一些才回来的,看得出两个人都很是疲惫,翠鸟本来是急匆匆的去找老吴头的,不过看见我的时候一下子停了脚步,莫名其妙的对我笑了起来,笑的诡异。
        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昔年过去找君凉薄,小声的说着什么,君凉薄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昔年汇报完转身,看见我像是没看见一样,也去找老吴头了。
        我站在原地,看见老吴头过来给两个人诊脉,表情有些凝重。
        当天中午老吴头就熬了药,给昔年和翠鸟服下。
        我有些好奇的过去,“这是什么药啊。”
        老吴头一脸的假笑,“都是补药,是补药。”
        我虽然不懂药理,但是好歹我爹是郎中,而苏止也一心钻研药学,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总觉得老吴头没有和我说实话,等着中午吃过饭,我去小药炉那边看了看,残渣还在,我捏在鼻子下闻了闻。
        并非什么补药,如果没记错,这都是解毒的。
        还不是普通的解毒草药。
        昔年和翠鸟中毒了?
        我听见声音,赶紧把手中的药渣扔了,站直了身体,装模作样的四处观看。
        过来的是老吴头,他有些防备的看着我,“你怎么在这里。”
        我说:“吃完饭,四处走走,消化一下。”
        老吴头不悦的看了我一下,过去把药炉拿走了。
        我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下,我对老吴头虽然不是了如指掌,可是他那些膈应死人的习惯我还是知道的。
        我看着他的背影,他走路的时候习惯性的甩着袖子,这个时候并没有。
        我想了想,凑过去,“哎,老吴头,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啊。”
        老吴头双手交叉的握在一起,隐藏在袖子里面,我低头看了看他的动作,还是觉得不太对。
        老吴头说:“应该就是明天了。”
        我点点头,盯着他的脸看的认真,可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找不到什么破绽,只能借口走开,去找君凉薄了。
        君凉薄不知道在哪里又弄了马车过来,正坐在车夫的位置上,靠在后面的车厢上面,看样子是在晒太阳。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正中午的时间,太阳很大,晒的人懒洋洋的很像睡觉。
        这个太阳,也有些熟悉的感觉。
        君凉薄看见我过来,冲着我伸出手,“过来坐。”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递过去,他顺势拉我坐在马车上。
        我说:“后来在无人谷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我脑子昏昏沉沉,感觉很多事情都记得很模糊。
        君凉薄摇头,“没发生什么,你就是睡着了就开始昏迷,我们为此就一直留在原地了,然后莫问和翠鸟就过来了。”
        我朝着远处看了看,莫问站在一棵树下,正盯着我这边看。
        我和莫问相交不深,没什么情谊,对他也不是很了解,看见他站在那里,突然就想到那一天偷听到他和翠鸟的争吵,后来被他堵在半路上的情景。
        我又问君凉薄:“莫问过来,我们就穿过无人谷了么。”
        君凉薄点头,眼睛有些氤氲出来的光华。
        我有些疑惑,“他有走出无人谷的方法?”
        君凉薄收回了视线,再次眺望远方,“无人谷不知道因何原因,会让入谷之人产生幻象,你看见的都是心中所想,情之所系,如同做梦一般,不过只要你能识破,从梦中冲出去,就算破了无人谷的迷障,也就能走出去了。”
        我问:“莫问破了无人谷的迷障了?”
        君凉薄点头,“无欲无求的人,才不会被迷住心智。”
        是啊,我们都有执念的东西,所以最容易被蛊惑了。
        君凉薄闭上眼睛了,看来晒太阳确实把他晒的很舒服。
        我想了想,钻进马车里面去,偷看君凉薄,他还在那里。
        我小心的掀开袖子,看我的胳膊,上面确实包扎了起来,我思虑一下,还是把布条拆了下来,其实没想到看见伤口什么的,毕竟我这体质,想必伤口已经愈合了。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拆下来布条我被吓了一跳,胳膊上长长的一到口子,虽然止住血了,可是伤口处理的不好,伤口处还是往外翻着。
        我吓得赶紧捂住了,过了好一会才松了一口气又看了看。
        伤口很深,几乎露骨,可是我此刻也没有感觉到疼。
        用手按了按,只是麻麻的。
        我坐在马车里面,有些想不明白,难道是我最近失血过多了才让伤口没有尽快恢复么。
        不应该啊,我之前被老家伙放血,都晕过去了,伤口还是照常的复原了。
        我的听见外边有脚步声传来。
        我靠在窗户口,掀开窗帘偷偷的看出去,是翠鸟和莫问。
        莫问居然脸上带了笑意,翠鸟虽然笑的不是很开心,但是也能看出来心情不错。
        我没见过莫问笑,他一直都没什么表情的。
        现在他笑了,按理说其实让人看见会觉得很温暖,可是我就觉得挺诡异的。
        两个人没有发现我,自顾自的边说边走,然后我我听见翠鸟的声音:“我以为会回不来了,那家伙,看起来弱不禁风,没想到临到死,也能生出一身蛮力。”
        莫问的声音很温柔,“你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翠鸟摇头,“没了,吴伯的药很有用,服下去后就没有那么痛苦了。”
        莫问叹了一口气,“我都说让我过去了,你还逞强。”
        翠鸟骄横着,“楼主也同意让我去,还不是让我出一口恶气,当初因为这个女人,我受了那么多的苦,总要做点什么让自己心里平衡一下吧。”
        我确定她说的那个女人就是我。
        莫问没说话,翠鸟继续说:“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见她知道这个消息后的表情呢,两个男人,都因她而死,要说实话,其实她这辈子也算值了。”
        两个人从马车旁边经过,居然没有看见窗帘掀开一条缝,露出我惨白的一张脸。
        因为清楚翠鸟说的那个女人是我,所以更明白所谓的两个男人是谁了。
        君凉薄和老吴头都说他们两个是去给我找解药了,原来根本就不是,全是骗我的。
        我捏着窗帘的手用力的青筋暴起。
        是了啊,翠鸟和昔年都中毒了,肯定是去劫杀苏止和宁清的时候,被苏止下了毒,苏止他,也就只有这一个自保的办法。
        我全身都在抖,试了好几次想要站起来都没有力气,我瘫在坐垫上面,眼泪哗啦啦的流。
        外边一切的声音都没有了,世界安静的可怕。
        我深呼吸,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想着我醒来看见的这一切,想着这些人渐渐陌生的脸。
        过了许久,我哆哆嗦嗦的摸了摸头发,君凉薄送我的发簪我一直带着,虽然是白玉的,但是若出其不备,也能伤人。
        我踉跄的走到马车门口,掀开车帘后看见君凉薄还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应该是睡着了。
        我捏着手上的发簪,慢慢的蹲下身子。
        君凉薄睡的很安稳,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到来。
        我把发簪的尖端慢慢的贴在他的脖子上。
        发簪在我手心捏着半天,却依旧冰凉,可是这么凉都没让君凉薄醒过来。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问:“你是谁?”
        他没有回答,我冷哼一下,“不用装睡,你到底是谁?”
        身后传来翠鸟的尖叫声,“你干什么,你在干什么额,快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我回头看她,翠鸟惊恐的面目都狰狞了。
        她还在喊,“楼主也中了无人谷的瘴气之毒,身体还很虚弱,你不要伤害她。”
        我冷眼看着她,“你们又是谁?”
        翠鸟表现出一瞬间的茫然,“你说什么呢,你快放开我们楼主。”
        她说的话真真切切的是怕我伤害君凉薄,可是她的表情狰狞的让我十分的嫌恶。
        我若是心理素质不太好,看见她这个样子,我都直接一气之下捅死君凉薄了。
        可是如今我没有,我反而把发簪拿下来了,扔在了马车木板上,“我不知道你们的目的,但是我觉得你似乎很想让我弄死他啊。”
        翠鸟表情僵了一下,“你胡说什么。”
        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所以干脆就坐下了,推了推旁边的君凉薄,“醒醒吧,别装了。”
        他果然一下子就睁开了眼,不过眼睛里出现的神色再不是我熟悉的那个人的,而是另一个邪佞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君凉薄的。”
        他终于不装了,承认他不是君凉薄。
        不过他问的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呢,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他不对,可是哪里不对又说不清楚,可能就是一种感觉。
        我笑,“破绽太多了。”
        老吴头和昔年也过来了,同样,这些人都收了脸上虚伪的笑容,一个个的面无表情。
        我想了一下,兀自说:“我之前做了两个梦,两个梦里我死在同一个人的手里,这一次我醒来,我觉得我是从梦中惊醒了,可是这里的场景,还是太过于虚幻,我想来想去,只可能猜测,我是不是还在梦里。”
        现实生活中,我身边的那些人都不是这样的状态,陌生中让我恐惧。
        君凉薄不会笑容那么假,老吴头不会走路有些装模作样,还有,莫问也不会笑,翠鸟更不会傻的在马车边上说那么重要的事情给我听。
        其实不是我聪明,只是他们太着急了而已。
        我身边的男人笑了,笑的邪气,“真的是,差点就成功了呢。”
        我不怕他,反正也是梦中,都是假的。
        “我刚刚把发簪抵在你脖子上的时候,你没躲开,怎么,很想死么?”
        那人叹了口气,“有点想。”
        他往天边看了看,“真的是,他也要醒来了。”
        我刚想问他说的他是谁,就觉得风乍起,明明四周丛林茂盛,可是居然刮起了满天的风沙。
        我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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