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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本以为你是个单纯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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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苏止在外边站了一会就有人过来请我们进去。
        来的人十分的恭敬,我看了看苏止,小声的提醒:“一会别乱说话。”
        苏止很不高兴,“怕什么。”
        看的出来他还是对君凉薄很怀疑。
        等我们进去的时候,君凉薄已经下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端着热茶,翠鸟他们站在他身侧。
        君凉薄看见我就笑了。
        不过因为身体还没好利索,他笑的有些虚弱。
        他说:“惜言,谢谢你。”
        我知道他谢的是什么,不过苏止肯定以为他只是谢我照顾了这一个晚上。
        我有些不好意思,“没事,你好了就行。”
        老吴头站在一旁,别有深意,“这次多亏了小姑娘的照顾,以后你经常过来,说不定楼主的旧疾就能痊愈了。”
        苏止在一旁明显的哼了一下。
        我赶紧扯了扯他的衣袖。
        因为君凉薄这一倒下,我们从临风楼离开的日子就要往后推了。
        老吴头特意过来找我和我解释,说是本来打算逗留两天就走的,可是君凉薄旧疾复发,明显不能这个时候上路,所以我们要再留一段时间下来了。
        他最后还说:“若是这段时间能把楼主的旧疾治好了,也算老天厚待了。”
        我知道是说给我听的,让我在这段时间不要停了给君凉薄的供血。
        如果用我的一点血,能让君凉薄彻底摆脱从前中毒之苦,我也是愿意的。
        医者仁心,我虽然不从医,好歹我家老爹还算有颗仁爱之心,我就当为了他了。
        我照顾了君凉薄一晚上,第二天就不用我了,我知道他们是怕我又是放血又是睡不好的,吃不消。
        所以我也没推辞,很听话的吃好喝好睡好。
        老吴头在我胳膊上开的口子有些大,恢复了好几天伤口才彻底不见。
        隔了三天他才又过来找我,我看见他舔着一张脸笑,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这三天我看见君凉薄的时间很少,于是我一边挽起袖子一边问,“君凉薄身体可好些么?”
        “好多了好多了。”老吴头明显很开心。
        我放下心来。
        这次老吴头放的血比较多,我看了看也没说什么。
        我爹说人的身体有自我保护的机能,不是一生下来带多少血这辈子就有多少血的,还能再生。
        我也就不怕了,他取的多,君凉薄就好的快。
        包扎完胳膊后,我暂时还不太晕,跟着老吴头一起出门,老吴头去君凉薄那里,我就晃荡的去了那个花园。
        花园居然有人把守,我奇了怪了。
        上次过来明明没有的。
        把门的看见是我,明显愣了一下。
        我想他应该是知道我的,上一次闹的鸡飞狗跳,他们差点宰了我给君凉薄报仇。
        不过那人却没有为难过,还点头给我请了个安,“惜言姑娘。”
        我受宠若惊,老吴头这人办事效率就是高,这么快就把我救了君凉薄的事情跟下面的人通气了。
        我:“我想进去看看,应该没问题吧。”
        我的问话简直让守门人犯了难,他那样子似乎不太好意思拒绝我。
        我继续:“君凉薄说我没事的时候可以过来转转的。”
        守门人有些艰难,但最后还是点头了,“既然是楼主这么说的,那么请,惜言姑娘。”
        我嘿嘿笑,把君凉薄搬出来果然有用。
        花园还是那个样子,那天人仰马翻,居然没踩坏一花一草,这些人还真的是有纪律。
        我沿着上次君凉薄走的方向往花丛里面走了几步,突然就想起那朵看着娇艳实则藏匿冷锋的花,我蹲下找了找,居然没有了。
        我奇怪,又四处看了一下,是真的没有了。
        我只在印象中的位置看见一个挖掘过的痕迹。
        泥土中挖了一个坑,不大不小,感觉和那朵花差不多大。
        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突然就想起来那天有人拿着盒子去给老吴头看,盒子里装的什么我没看见,应该不是给君凉薄治病的草药,以为从头到尾都没见他用过。
        我自嘲了一下,莫非老家伙让人挖过去看看我是被什么东西割伤的?
        委实有些说不过去。
        估计是我想多了。
        我向来也不是太较真的人,所以找不到想不明白,那就算了吧。
        花园里面转悠了一下,这次学乖了,不管看着多么娇嫩的花,我都不碰一下,谁知道哪个又是伤人无形的毒蛇。
        不过老吴头这个人还真的是风雅,养的花都和我们普通人养的不一样,我几乎没有一个是认识的。
        走了一圈一个花名都叫不上来我真的有些郁闷了。
        又过了一会,苏止过来找我,不过他没有我的好运气。
        他被拦在花园外边。
        我听见他叫我,就走出去。
        苏止盯着花园里面的花看的认真。
        我问:“好看吧。”
        苏止声音很低,“临风楼里面还真的是什么都有。”
        我们并肩往回走,他说:“那里面全是药材。”
        我一惊,“药材?”
        连点药味都没有,看起来就是普通的花草啊。
        苏止终于谦虚了,“我也不认识,但是大娘家得的那本书里面有写。”
        我真的有些怀疑,“据说大娘的家公是从医的,可是那种小地方的人也不可能见过这么大的世面吧。”
        苏止斜眼看我,“我们那里也是小地方。”
        意思是说我爹懂得也很多,虽然出生在小地方,但是也算见过大世面。
        这么捧我爹臭脚,我还能说什么呢。
        回到住处,很意外的是翠鸟居然就站在庭院里面,旁边站着低眉顺眼的春叶。
        翠鸟一身干练的马装,应该是刚山谷了,我一进庭院她就看过来。
        我心里一动,和翠鸟接触的也不多,我和她算是互不相干的,之前仅有的几次接触,她人虽然冷漠,但是对我还算得上礼貌,但是刚刚她看过来的眼神,明显的有些瞧不起我,或者可以说鄙视。
        我问:“怎么,找我有事?”
        翠鸟瞄了一下苏止,没说话。
        因为有事情瞒着苏止,我想是不是翠鸟要和我说君凉薄的事,就嘻嘻哈哈的对这苏止:“那个,我们女人家的有话要说,你忙你的去吧,啊。”
        苏止皱着眉头,一点也不避嫌,“你和她能有什么话说。”
        翠鸟面无表情。
        我拉着翠鸟往我的房间里面走,回头搪塞:“怎么就没有话了,我有些私事不好问你总要找个人帮忙的么。”
        苏止嘟囔:“你还能有什么事情不好问我的。”
        不过终归是没有跟进来。
        翠鸟在刚一进我的房间,就甩开了我的胳膊,我也适时的收回了手。
        “是君凉薄叫你过来的么。”
        翠鸟没说话,绕着房间走了一圈,眼神审视。
        这房间里面没有什么我的东西,我带来的几件衣服都放在包裹里搁在床上了。
        她似乎很满意我没留下什么痕迹,停下之后从怀里掏出来个用丝绢包裹的东西,没有递给我,而是直接扔在了我的床上。
        “给你的。”她的态度不好。
        我看着她这样就有些膈应,本来我已经算是躲着了,你还来我这里给我脸色看。
        我盯着翠鸟,语气稍微有些走样,“什么东西。”
        她看着我,抿紧了嘴巴,但是又不好说我是在骂她。
        “你自己看了不就知道了。”
        我过去拎着丝绢的一角,稍微一抖,里面的东西就掉出来了。
        是一支发簪。
        我故意问:“君凉薄送给我的?”
        翠鸟果然不回答,我拿起发簪放在手中把玩。
        发簪是白玉的,通体晶莹,我懂得不多,但是也见过我娘压箱底的那些宝贝,都没有这个看起来贵重。
        我把发簪举到眼前,“如果不是君凉薄送的,你就收回去。”
        翠鸟眼神锐利,“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我笑,“意思难道不是很明显了么。”
        她盯着我好一会没说话。
        我自小虽然生活的穷苦了一些,可也没有说看着谁的脸色过日子。
        自家人的脸色我都不看,怎么可能还要看她一个外人的脸色。
        而且我明显是救了君凉薄的,他的属下还要给我甩脸色,这个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翠鸟明显是生气了,不过又不能把我怎么样,毕竟我算得上是君凉薄带回来的客人。
        她不轻不重的哼笑了一下,“不过就是提供了一点血而已,姑娘还真的把自己当做我们临风楼的恩人了?”
        我把发簪随手放在桌子上了,“有本事你也放点血,你若能救他,想必明天要把我们轰出去君凉薄都会听你的。”
        翠鸟死死的盯着我,“没看出来你还挺牙尖嘴利的。”
        我嘻嘻的笑,其实心里根本笑不出来,“彼此彼此。”
        翠鸟看了一下发簪,终归还是把满腔怒火给平了下去。
        “发簪是楼主让我给你的,应该是为了感谢你救他。”
        我马上又把发簪拿起来,“这样啊,你早说啊,早说我就马上戴起来了,”我不顾翠鸟铁青的脸,把发簪放在头上比划了一下,“君凉薄也真是有心了,知道我没有什么头饰就送我这个。”
        翠鸟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冲着她摆摆手,“行了,东西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翠鸟没走,还站在那里,眼神落在我的脸上和手中的发簪上。
        她之前可没这样啊。
        我有些搞不懂了。
        我娘教过我,如果有一个人和你示威,而你又不确定能不能和她抗衡的情况下,气势上先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于是我瞪着眼睛也看着翠鸟。
        不过翠鸟毕竟是在君凉薄身边呆久了,自身也有着强大的气场。
        她十分轻蔑的对我笑一下,“看来是我小瞧你了,本以为是个没有心机的单纯姑娘,却原来也是会用手短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我有些生气,声音大了一些,“你说谁不知廉耻,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你不还是倒贴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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