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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队伍行进不久八万丛林便被抛在身后,眼前豁然开朗。旧坟座座绵延无边,密集成片的彼岸花在坟顶招摇怒放,无风却在空中频频摇曳 。
至此队伍兵分两路,蔡弈与林曦月带一队自东向西直行;而秦墨言与邓焱带一队却向偏南方行进。
两队行进有序、无声,渐渐隐入花海彼此不见,但是两队的终点只有一个,那便是知更崖下的千尺寒潭。
林曦月和蔡弈带队,一前一后行进在花海中一条时隐时现的小径,两人都满怀心事,不言不语。
而另一边,秦墨言和小川、高云彼此间讲着笑话、聊着趣闻,一路欢歌笑语掩盖了旧坟的冷寂,也撇开了彼岸花的阴柔,邓焱跟在几人身后也觉愉悦。
……
被迫品食了妖丹的蔡弈伤口恢复的极快,脸上只剩了几处不太明显的伤疤,此时他一个人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心里空落落的,完全提不起精神。
蔡弈刻意地在马背上挺直了腰身,他希望这一小小的举动,可以被后面不远处的林曦月看到,他依旧高大、勇猛值得信赖,这也许是蔡弈此刻唯一可以想到,并且做到的事情了。
林曦月却并没有收录蔡弈的这一表现,一路上保持着警觉,但是心里面仍不时泛起秦墨言进击白狼时的画面。
有情与无意,明月不对沟渠。
两人无言自然觉得路途遥远、漫长,眼前无边的花海,不断重复的景致,逐渐让行进于此的人觉得困乏。
不及多是,蔡弈突然觉得有些头昏脑胀,眼前的景物也变得模糊、左右晃动,不由得抓紧了手里的缰绳,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头重脚轻,难以控制。
林曦月却在这时发现了蔡弈的变化,一提缰绳赶上了蔡弈的马头。
“怎么了?”
“我……”蔡弈刚听到林曦月的讲话,正待回答,便一头栽下了马。
林曦月见状立即纵身下马,对着后面的队伍举起了手中的玉箫,队伍立即停了下来形成一个小圈,将蔡弈围在当中。
这时蔡弈地意识倒还清醒,只是全身酥软无法动弹。
“你中毒了,赶快闭气调息导引经脉,先护住丹田气海。”
“大家都小心护住经脉。”
这漫天的花海之下,万千旧坟之中自然毒霾盛行,只不过蔡弈一路失神转念他思,并没有小心防范,经林曦月一说,蔡弈这才察觉到,周边竟一直弥漫着一股子淡淡地酸朽之气。
这酸朽之气,源自旧坟之中那些早已腐朽的人骨和棺木,再加上不远处寒潭给予的潮湿,千百年来一直无法飘散,而此刻恰有人经过,必然被踏开弥漫四周使人中毒。
幸好发现及时,而蔡弈又是属于筑基境的修行者、体质蛮横,虽然中毒却无性命之忧,只是一时半会儿真气无法调节,技法无法使用。
林曦月这时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放在蔡弈的鼻边,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随之而来,蔡弈立刻觉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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