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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方凝染问话，十九脱口道：“她自己没有女儿。”
方凝染笑笑：“十九姐姐你说的，是比较好的一种情况。”
听她这么说，十九脑筋一转，心中立刻有了另外一个设想。
这个设想一出，她心中随之一寒。
一入豪门深似海，想要得到什么，总要付出代价。
周卿雅在此时不紧不慢道：“第二种可能，他自己有女儿，但女儿年纪太小，亦或是早已成年结婚，无法联姻。”
方凝染点头：“这也是一种较好的可能。”
周卿雅长出一口气，似惋惜，似叹息：“还有第三种可能，也是最糟糕的一种假设。”
十九接话：“钱钰儿的继父有女儿，且在适婚年纪，未婚。但他舍不得自己的亲生女儿去联姻，所以……才想起钱钰儿这个名义上的……继女。”
方凝染点头：“这第三种，就类似于古时候的公主和亲，皇帝舍不得自己的亲生女儿，便从亲王大臣家挑选一个女孩子封为公主，然后送去和亲。这联姻对象若是个好的，皇帝怎会舍不得自己的亲女，又怎会便宜了别人？”
就因为知道不是好的，所以才会让别人的女儿，代替自己的女儿去。
周卿雅又道：“即使不是最糟糕的第三种情况，那个钱钰儿去联姻，情况也是不容乐观。一个临时拉来联姻，巩固双方利益的工具人，她婆家能有多重视，娘家又能有多维护，丈夫……又能有多在意她？”
方凝染唏嘘：“虽然钱钰儿挺讨厌的，可她若是真的被亲妈继父送去联姻，我倒还有几分同情她了。
只希望她能遇到一个情投意合的丈夫吧。”
周卿雅笑着打趣儿：“不是说讨厌那个钱钰儿吗，现在怎么又为她祈祷上了？”
方凝染倒是一脸大度道：“讨厌归讨厌，她顶多就是行为上恶心了我几次，咱也不能因此就小气的盼着人家倒霉不是。”
几人正聊着八卦，雅间的门被推开，服务员进来，将点着炭火的铜锅放到桌上。
紧跟着，又有几名服务员端着点好的菜品送进来。
菜品上齐，服务员道了一声“慢用”，有序的退出房间。
三人的注意力，顿时从聊得差不多的钱钰儿的八卦，转移到眼前的美食上面。
方凝染夹了一些细嫩的羊肉，放进沸腾的铜锅里烫熟，然后分别夹给十九和周卿雅：“快尝尝！他家这火锅的佐料配方，据说是承袭过去的宫廷配方。这羊肉片也是很讲究的，必须是草原羔羊肉，这种羊肉质鲜美、肥而不腻，没有擅味，切成这种薄如纸的肉片儿，那是一烫即熟，味道鲜美无比。”
方凝染说话间，十九和周卿雅已经将涮好的羊肉片，蘸上佐料送入口中。
一口羊肉吃完，十九和周卿雅同时冲方凝染竖起大拇指：“好吃！”
方凝染洋洋得意：“那是，我可是土生土长的京都人，这京都哪儿好吃，哪儿好玩儿，我可是熟悉得很。你们跟着我，指定带着你们吃好玩儿好。”
周卿雅笑着打趣儿：“那我和十九大美人儿，可就跟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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