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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辆疾驰的suv正奔驰在机场高速上,半夜被拉起来的张如鹏牢骚了几句,不过上车就被石景春处长给他的东西吓醒了。
案情,前方案情,不过不是像以往那样发现了重大嫌疑人,而是一位自己人。
根据在场人员的交待,比对开枪位置、弹壳弹头发现,中原警方初步回溯了这样一个过程,线人……对,称呼是线人……线人南征,在临近交易地,突然出手制服放风的嫌疑人吴某某,颈部折断,经确认已经死亡。之后拿走了他的枪支、手机,并把手机缚在三轮车的车槽杆上,拍下了交易现场,被发现后,三方起了混战,目前是三死、两位重伤、两位轻伤、一位脱逃已被抓捕……死亡人员正在尸检。
这份消息可以直观地看到现场,三具怵目的尸体对于张如鹏而言没有冲击力,可却让他长叹一声,眼里掩饰不住地的忧伤。
“你怎么看?”石景春处长问。
“端颈这个,是他。还有,爆头这个,也是他。错不了,林地、野外、又让他夺到武器了,对他来说就是训练场地。”张如鹏似乎还有点嫉妒地道:“论战术水平和个人能力,他不是最好的,可要论临场发挥,没人比他更好。”
“大部分队员退役后,都会消沉很长时间,伴着个人战术能力也会退化,这家伙邪了,我怎么看着长进了,一对八啊。”石景春奇怪地想起了,他给这个人评判建议退役的事,很久以前的事,他还在干着。
“临场发挥这种本事,学不来的……就你们讲的,和那什么……”张如鹏道。
话被石处长接上了,他解释着:“和个人心理素质有关系,要搁正常执行任务,他已经混到这份上了,已经替地下兵工厂拉上武器了,都不用冒险,直接撂倒一个,车开走回来就是大功一件。”
“你当领导坐着说话不腰疼啊,肯定有人盯着,就摞倒这个,你敢担保两伙不一起追他?运武器的傻子都知道枪弹分离,他到时候怎么办?还有,万一发现不对,两伙一起溜,可上那儿找人去?每一个特种警察从踏进门槛这一刻起,他脑袋里就只有一个信念。”老张一甩手愤然道着:“果断处置,果断开枪,今晚这些嫌疑人没有被他全杀了,已经是很仁慈了。”
“哟,同志哥啊,你说话倒不腰疼,可让我胃疼啊,他是什么身份?”石处长反问道。
哦?张如鹏傻眼了,这才是问题的症结,估计也是夜半拉他走的原因所在。
“人我们得先带回来,具体处置上面正在商议。”石处长又道。
“处置?这词怎么听着别扭?”张如鹏道。
“王八的屁股,龟腚(规定)。他可是警察条例之外的人,要是个小事能瞒下,事越大,越没法瞒啊,都是省厅一级调阅个人信息,谁敢做手脚啊。”石处长道。
一调阅,没有任务信息,再一查,两年内没有其他资料,这可怎么解释?只能实事求是了,可恰恰实事求是,又事与愿违了。
“这可怎么啊?”老张挠着后脑勺,青青的头皮挠得直响,没主意了。
“先带回来,评估一下他的状态,是不是心理有偏差。”石处长道。
“废话又来了,状态不佳,能干了这活;心理有偏差,能杀了人?下手稳、准、狠,这是心理非常稳定,我告诉你,巅峰状态。”老张严肃地评估道。
“你还没搞清楚,他现在不是警察,是工头。”石处长怒了。
“那不说明我们这些当警察的更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干了什么事?为什么该我们干的,都被一个工头干了?”张如鹏道。
撕逼从车正式开始了,一直撕到飞机场,一直撕到上航班坐下才安生了,在憋着不讨论的时候,两人相视间才发现,其实两人的心态如出一辙,都在担心着那个不确定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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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立正,敬礼。
两位守卫齐齐向纪总队长敬礼,守着的地方是接待室,平时是接待战士家属的,今天被临时征调了,用于隔离着一位神秘的人物。
纪总队长想了想,出声问着:“前锋小组呢?”
“你的经历让我很惊讶,也很奇怪,能上不上可以理解,可脱队就无法理解了,而且脱队之后又重操旧业,就更不能理解了,知道吗?这一次什么都给不了你,可能还要面临审查……因为你现在是个普通的自然人,而不是一名警察。”纪总队长道。
大兵只是眨了眨眼,没有反应。
这位总队长踱了几步,思忖道着:“我对你这样的人很熟悉,因为我们部下里就有你这样的,功劳很多,牢骚更多,不满现状,不满现实,很多人郁郁寡欢,那怕了这么没头没脑一句,背着手走了。
“什么意思?”范承和小声道。
“不知道啊。”谢远航懵了句。
两人要急急去看时,却被一双手揪住了一对,回头高铭眼神示意着,尹白鸽却是已经匆匆走去,门也没敲,直接推门进去了,两人诧异看着高铭,范承和憋着道:“这又是啥意思?”
“走走,别问了,回屋去。”高铭拽着两人,不容分说地拉回房间里了,谢远航像看出来了什么,瞅着范承和和高铭的争执,直暗暗偷笑。
他看出来了,高政委貌似粗人,心还挺细。其实谢远航也觉得,这一对似乎挺般配的,能理解大兵的人可不多,恐怕能接受他的人会更少,最起码,尹白鸽算一位。
几人没再多讨论,抓紧这段难得的空档时间,就着干硬的床铺迷瞪上了,都知道这个开局有点失控了,肯定已经惊动的要找的目标,恐怕接下来的麻烦更大,也会更难……aiqu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