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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张。
咔嚓……又是一张。
手机接驳着高倍望远镜,镜头上搭着帘子,从镜头里取到了清晰的画面,是大兵指挥一干民工在干活,这个领导很尽责,别人两箱,他一膀子四箱,那场面干得是热火朝天,半车地砖,用时十五分钟就全部进了楼里。
然后,人消失了。
5月23日,上午9时40。
监视的人在画面是加上了时间标签,然后通过手机,把图像信息发馈回去了。他做完这些眼睛又对着望远镜头,然后看着显得有点空荡的小区,暂时松驰下来了。
这正是分局出现的那两位便衣,身份,保密;任务,保密,即便就连分局也无从知道,,这个目标的价值基本没有了。”观察的判断道,盯了数日了,什么都没发现,不定是炸弹,这人逼急了,指不定要出啥事啊。”大兵严肃道,卢刚看样子要穷途末路了,以那光棍性子,怕是不会有好事。
“还炸弹……高利贷抠了他好几回了,穷得就剩裤裆里那俩蛋了。这开发商真孙子啊,我们六十多号人,地面工程都是我们干的,要了快一年了,一共才给了八万,自己姐夫可惜,要不是前些年吃喝嫖赌亏空太大的话,也不至于被这几十万压垮。
“我也帮不上忙啊,可千万别出事啊……你姐夫人不错,你们都不错,都这个样子乐呵呵地过着多好啊,唉……”大兵开始体会到那个忧虑的情绪了,事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都这样,他真想像不出,卢刚是怎么个挺过来的。
“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大忙了,要不是你啊,我们还是傻不愣瞪地只会卖苦力挖沙搬砖。”任九贵说了句心里话,朝大兵笑笑,他心头那件一直纠结的事,这个恰当的时候他说出来了:“大兵,我有件事对不起你啊。”
“有吗?”大兵愣了。
“咋,你忘了……你前几天进派出所,我以为你被抓起来了,就没去看你,还拉着八喜不让去……其实我想去的,可咱穷啊,经不起折腾……就我姐夫来那天。”任九贵道。
“我早忘了,你还记着啊。”大兵宽容地拍拍九贵的肩膀,一骨碌起来叫着:“那,干活吧,应该没啥事,兴许我多疑了……我也不知道咋地,莫名其妙有点疑神疑鬼。”
任九贵起身,话音方落,那个偷懒的三蛋在扯着嗓子喊:“大兵……九贵……你们在哪儿?”
声音有点急,两人心下一凛,直奔出房门,一招呼,三蛋撒腿就往这边跑,渐近时急促地道着:“快…快…你姐夫和开发商飚上了,那老板带着领导看房呢,让你姐夫拦住了……”
“坏了。”九贵撒腿就跑。
“要出事啊。”大兵也急急跑。
“嗨,嗨,方向岔了,六号楼。”三蛋喊着,跑出去的两人又是折向左,直朝出事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