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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琉璃主子伤了皮肤是齐老太医你给医治的。”
“正是!”
“她完全失明了吗?”
“并不是,她还是能看到一点东西的。”
“她除了皮肤受损之外,身体可还有损伤?”
“并无。”
“嗯,你下去吧!”
“下官告退。”
齐老太医是老实人,贵妃娘娘问什么,他自然是答什么,一句话也不多说。
周若莹待齐老太医走出大厅后,对太后道:“母后现在清楚了吧?那废后很明显就是以小小的伤势,想博取母后的同情,还想因此告我姑母,当真居心叵测。”
太后无奈的叹道:“那废后真是摸准了哀家心软的毛病,实在太可恨。哀家这便让人收回手喻,不再见那废后。”
周若莹趁机道:“不如母后将计就计,让皇上过来,到时候我演一出戏,让那废后彻底对皇上死心?”
接着周若莹对太后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太后同意了。
所以这才有了琉璃听到的那一出戏,可惜琉璃与南宫弈都太信任太后,都中了圈套,并不知道那是一出戏。
第二天,琉璃还是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她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听不到,唯一听到的是自己心碎的声音。
徐贵妃过来看她,她也不理。
月菊吓坏了,去找了关嬷嬷和高风崖,关嬷嬷和高风崖很快过来了。
琉璃还是不说话,更不理睬他们,双眼似死水一般绝望,不看别人,只是无焦距的凝在某一处,疤痕纵横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头发蓬散如乱草,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悲绝的鬼魅。
关嬷嬷和高风崖问月菊发生了什么事,月菊也说不清楚,她不明白为何娘娘跟太后宫中的嬷嬷去了一趟后院,就成了这个样子。
两人离开的时候,琉璃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一眼也没看他们。
往外走的时候,关嬷嬷悲伤的说:“娘娘定是在太后那里遇到了什么事,我要出去打听打听。”
高风崖沉吟半响,道:“关嬷嬷能打听到的,恐怕是那些能让外面知道的事。真相如何,只有娘娘和太后知道,太后一向仁慈,也不知做了什么,让娘娘如此悲伤。”
关嬷嬷无奈的轻叹一声:“太后如今不侍见我们娘娘,也是娘娘命苦啊!”
两人心情沉重的陷进了沉默之中,清晰的脚步声在幽静的冷宫之中越来越远。
翌日清晨,琉璃摸索着起床,努力的辨着方向,小心翼翼的往梳妆台走过去。
走到台前,看着摆放在台上镜子中自己那不甚清晰却还是能看出丑陋的脸庞,缓缓的坐了下来,拿起镜子旁边的梳子,慢慢的梳理着头发。
月菊捧了一盘水进来,想为琉璃擦脸,见到琉璃正在梳妆,大喜过望:“娘娘起来了。”
琉璃头也不回的点了点头,继续梳头。
月菊将手中的水盆放在盆架子上,走过去看了看琉璃,见她神情淡漠,却已经没有了前晚至昨天的绝望与颓然,脸色也没有那么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