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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宫弈面前纷纷称赞着琉璃。
琉璃对这些恭维话充耳不闻,因为她正在聚精会神的和青苗烘布匹。
“还要烘吗?”青苗对琉璃染色的方法也是闻所末闻,见所未见,对此她心底确实毫无信心。
“已经烘好了。我们将这两块木板拆开吧!”琉璃看着那已经烘了个遍的布匹,对青苗说。
青苗又愣了愣:“这就好了?”
刚才还是一团糟的画,怎么被火烘一下就好了?
琉璃却笃定的点了点头道:“不错,过来帮我拆开吧!”
说着琉璃也不管她,自己先动手拆那木板。
青苗也只好帮忙将木板折开。
“咦!”青苗低头看着从木板里折出来的布匹,顿时露出惊喜之色。
她徐徐的将那长宽约五尺,正方形的布匹展开。
众人那双本来带着不以为然的眼睛,在落到这幅染出来的画时,一个个瞪的老大。
这!是画吗?
布上面的是一棵简简单单的玉兰树,树上长满了白瓣黄芯的白玉兰。
但这棵玉兰树给人的感觉不是画上去的,而是一棵长在这布上的树,那满树清雅阿娜的白玉兰,朵朵形态各异,长于枝间争奇斗艳。最奇妙的是,这些玉兰花好像是迎着风,正在随风轻荡,就连树上的叶子,都像是活了一般在微微荡漾。每朵花各有其姿态,就连叶子,每一张都与别不同。
这幅染画逼真的,除非用手去摸,才会相信这只是一棵染出来的白玉兰。
众人惊叹起来,不由自主的围了过去。心中对琉璃的鄙视已经完全被惊佩代替。
“这竟然是一幅染画,真奇妙。”
“太子妃之技,真令我等佩服。”
“太子妃染的花好像是活的真花一样。”
众人从内心发出了惊叹之声。
琉璃见染画成功,也很是高兴。乐巅巅的来到南宫弈身边,问道:“你看我染的画与周侧妃的画,谁好?”
南宫弈将看染画的眼睛,转而不可思议的看着琉璃,不答反问:“璃璃,你还有多少让我惊讶之处?”
他对这个小妻子,是越来越刮目相看了。
开始以为她只是一个木讷的病美人,后来见到她,才知道她是个聪颖可爱,偶尔带着一些小迷糊的人。
她有灵活的身法,稀奇古怪的想法,会唱歌跳舞,懂花草,还会染画。
她身上有着越来越多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方。
琉璃神秘的掩嘴笑道:“我还有好多没被你发现的好呢,你就等着惊喜好了。”
说着她敛了笑容,一本正经道:“我与周侧妃的比赛,你看我们俩谁赢?”
众人一起将目光落到了南宫弈身上,希望他能当这个评判。
南宫弈看了看琉璃的染画,又看了看周若莹的牡丹图,双目微微闪了闪,淡淡的道:“我欣赏你们的画,可我是你们的夫君,当这个评判未免有失偏颇,还是让在座各位评判吧!”
众女子你看我,我看你,都沉默了下去。
这两人谁都有可能当皇后,若是判输的那个人日后不是皇后,岂不被日后的皇后记恨?
她们都不想当这个评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