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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老爷子盯着萧玲打量一会，以他多年的目光看，萧玲怎么都不像是耍阴谋诡计的人。
“你将阮萧抱走是什么目的？”
栾老爷子这话听在萧玲耳中无异于天雷响起，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整个人都哆嗦起来。
见萧玲脸色惨白、浑身哆嗦，栾老爷子又换了一种说法。
“阮萧是我的孙女，本该金枝玉叶的长大，因为你，她吃了多少不该吃的苦，你造下的孽不怕报应到你儿子身上吗？”
萧玲“噗通”一声跪下，声泪俱泣。
“当初我也是没办法，我生下的女儿死了，要是给我婆婆知道，她会让我老公休了我。刚好见到阮萧生下来，就将我死了的女儿换了阮萧。”
“医院这么多人，你是怎么换下阮萧的？”
萧玲想起当年的情况，那场景仍历历在目。
她生产时，恰逢苏省洪水全面爆发，镇上强壮的男人都被抽调去筑堤岸，阮强父亲也在其中。
当年的萧玲远没有如今的懦弱，她一个人挣扎着去了镇卫生院，当时的卫生院也只留了一个护士值守。
那个护士很年轻，对生产完全没有经验，面对生产的萧玲束手无策。
她几乎是靠着自己生下了女儿，谁知胎儿在腹中停留时间太长生下来就断了气。
想着家中百般刁难的婆婆、冷漠的丈夫，萧玲抓住护士一阵摇晃。
“你赔我女儿，就是因为你我女儿生下来才没了气，我要去投诉你，要去找你领导告状...”
那护士看着陷入疯狂状态的阮萧，吓得哭了：
“不是我的责任，你不要去投诉。”
两人正在扯皮之时，传来敲门声，“有人吗？有人要生产。”
那护士连忙跑了出去，“有人，可是我不会接生。”
来人是两个人，一个年轻男人搀着一个孕妇。
那孕妇很漂亮，如今脸色惨白。
她对那年轻男人说：
“你替我去找个会接生的人来，我还要一会儿才生。”
那年轻男人很不放心，但又无计可施，他对生孩子的事情完全是一窍不通。
“嫂子，那你先在这呆着，我很快就回。”
萧玲眸光闪烁，看着那女人，心里打起了主意。
她要是带着死去的女儿回去，婆婆肯定会骂自己是丧门星，说不定还会让丈夫休了自己。
现在这倒是个机会，这女人只一个人，要是生下孩子，就将死去的女儿和她的孩子调换。
打定主意，她叫了那护士过来：
“去替她打一针催产针。等会我无论做什么你都不许说话，否则我就告到你领导那里，因为你我的女儿才会生下来没气。”
那护士听说让她打催产针，脑袋摇得拨浪鼓样。
可那个女人却叫了起来：
“快帮我看看，是不是要生了？”
护士跑过去，可她哪会看这个，只惊慌失措，反倒那女人要镇定。
萧玲忍住疼痛也跟过去看。
她在娘家时见过嫂子生产，自己又刚刚生产完，自然经验比护士多。
她见了女人这情形，估计是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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