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可是,不管他如何掩饰自己的怒气,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那种恐惧的念头,甚至全身上下都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笼罩着他。
这个杀气,太重,太可怕了。
这东西是看不见的,没有本质的东西,但是只有真正地杀死了无数人,并且经历了巨大的恐怖而经历了死亡的人才能散发出这种特殊的气息。
此时此刻,向二少才真正明白李洋洋的可怕,但在他心里,仍然只觉得自己很倒霉,碰上了一个狠心的高手,却根本无法想象他所触怒的人是多么恐怖。
李洋洋一步步向向二少走去,后者完全被他身上的威慑所震慑,眼中流露出恐怖之光,竟忘了再以身份背景来吓人,因为他明白,对于真正的亡命之徒,即使你是天皇老子,也吓不住。
不害怕死亡的人,怎么会被人吓着呢?
可是正当李洋洋要走到向二少身边,准备出手狠狠教训一下这个小子时,一人从侧面走过来,挡在了向二少的面前。
这个人就是张兵,他不是被李洋洋盯着的目标,他感觉不到李洋洋散发出的那股强烈的杀意,而作为一个官场上的人,作为滨海市大红大紫的人,他已经隐隐生出了一股上位的气势。
起码在张兵眼中,在李洋洋这样的莽夫面前,他是绝对不会有官威的,官威就是气势。
”站住!小伙子,有话好说,在朗朗乾坤下,自有人主持公道,你怎能出言不逊,甚至动手伤人呢?”
张兵语气冷淡,双眼冷冷地凝视着李洋洋,一副官僚主义的样子,倒有些不屑。
对着张兵的官威,李洋洋只轻轻挥了一下手,然后这位滨海苏的张大秘书便被一耳光抽了一下,一头栽在了地上,鼻梁上的那副眼镜掉到了地上,碎裂了,至于张兵,就是完全的懵了连这一耳光给他带来的脸部肌肉疼痛都忘了。
在张兵一脸怒容的看向李洋洋时,他已抓住了向二少的左肩膀。
”咔嚓!”
没见李洋洋怎么动,只听清脆的骨裂声响传出去,二少额上便冒出了豆大的冷汗,嘴里痛苦地凄惨叫着。
接着,令张兵寒心的一幕不期而遇。
强烈的恐惧感终于在后知后觉的感觉中袭上了张大秘书的心头。
在张兵和小马等围观者的目光中,李洋洋只是在向二少左肩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那只可以轻松捏碎人肩胛骨的手出现在张兵右肩
”咔嚓!”
碎骨的声音传了出去,异常清脆刺耳。
向二少脸色惨白地滑向地面,脸上除了痛苦和恐惧之外,哪还有以前的半点骄傲和狂妄?
而且张兵、小马哥以及秦流水倒在地上痛苦地哼哼着,看到这一幕后,所有人的心里都生出了一股浓浓的寒意,望着李洋洋的眼睛已经只有害怕和恐惧。
李洋洋在几个人眼里,简直就像来自地狱的魔鬼,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不怕有钱的,不怕道家的,连当官的都不怕。
天不怕、地不怕、还具有恐怖战斗力的人,绝对是这一天下最危险的人物之一。
因此,就连秦流水和张兵这样的人物,都在内心深处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和亡命之徒为敌,实在是不明智的。
但张兵仍然犯着向二少同样的错误可怕,。
作为帝国大臣,作为既有权势又有影响力的滨海市官员,他最大的依仗就是帝国之利,所以看着李洋大喊大叫:”你……你竟敢故意伤害和殴打帝国大臣,小子,你……你死定了!”
李洋洋猛地回头,目光如刀,落在张兵的脸上,冷冷地说:”就因为打了你这位将军,我就死了?要看看今天这个事情还能闹到什么程度,更要看看当天下,是否真如乾坤一样清明透彻!”说着,李洋洋走向张兵,伸手去抓张兵领口。
张兵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就被李洋洋抓在自己的领口上,两脚乱蹬,满脸通红,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又惊又怒的恐惧。
李洋洋一只手把张兵举了起来,看着张兵惊恐交加的神情,不屑地说:”就你这个级别,还有这么大的派头,有资格在我面前发狂吗?”
李洋洋说得很平静,可是话却很霸道,更是理所当然。
此时,张兵、向二少等人眼中的李洋洋可不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亡命狂徒,他们眼中的李洋洋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是一个可以轻易掌握自己生死的杀神。
特别是张兵,此时此刻他甚至产生了荒唐的幻觉,只觉得李洋洋即使那样捏死了自己,也像捏死了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事后,又有谁会为一只蚂蚁踩死自己而自责?
”杀死你,有失我的身份,你滚吧”
李洋洋说,随手一甩,张兵便被摔了出去,七晕八素跌倒在地,哪里还有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官威,简直狼狈不堪。
李洋洋对赵霞白说:”我们继续吃吧,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坏了心情。”
赵霞白早就被李洋洋先前的举动吓得不轻,向二少和张兵是谁她不清楚,可秦流水却是滨海市商界有名有姓的人物,李洋洋竟然又一次将对方给打了。
另外,向二少和张兵明的身份地位也比较特殊,似乎秦流水都怕这两个人,而李洋洋却对他们下手如此之恨,得罪了那么多有权势的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