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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红什么？”方悬眨了眨眼。
朱羽用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尽量用正常的声音回答他：“没什么，有点热而已。”
“热？”方悬更惊讶了，“你这般修为的人还会怕冷怕热吗？”
……
这借口难道不够拙劣不够明显吗！
朱羽尴尬得要用脚趾头抓地，就知道这个神经病听不出借口和实话的区别。她深吸一口气后转身出了房间，屋里灯光昏暗气氛暧昧，再待下去她会失去理智的，还是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更好。
“哎，不要转移话题啊，你是不是答应先治好病再走了？”方悬追了出来。
“是是是。”朱羽闷声地回答他，“先治病，再杀人。”
杀人啊。
方悬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病好了之后你要站哪边？魔族还是道门？”
“我站凡间行不行。”朱羽唉声叹气。
“也行啊。”方悬没有觉得这个方法不好，“不过这样的话你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魔族也看不惯你道门也看不惯你，他们虽然在缠斗，但缠斗的时候过来骚扰你一下也不是不行，他们说不定还会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呢……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朱羽若有所思地说：“明明连惟初太始，道立于一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却知道众矢之的是怎么用的诶。”
方悬：……
“喂，不要嘲笑我。”
朱羽噗嗤一声捧腹笑得很是夸张：“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嘲笑你，不是嘲笑你呢，我是夸你。”
“夸我……什么？”方悬半信半疑。
“我夸你聪明，知道众矢之的是什么意思。”朱羽说的时候，用余光偷偷打量着他的神情——从脸色上来看，他信了。
于是朱羽笑得脸都疼了。
据方悬说，这个药还要喝一个月，一个月后她的经脉应该就能通了，经脉通了重新升回元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能找到用以渡劫的灵脉。
灵脉嘛，魔族多得是，虽然大部分灵脉都被几大家族的人占有了。但方悬到底还是魔君，最好的那处灵脉必然是属于他的。
“你把燕儿一个人留在凡间就不担心她出事吗？”朱羽又喝了几天药后，方悬终于忍不住，再一次问起了宗燕。
“不担心，我给她留了护身符。”朱羽擦了擦嘴角，虽然已经喝过很多次了，但这碗东西果然还是好难喝……
“那，你就不担心她碰上危险的时候要是吓傻了，护身符没用出来的话怎么办吗？”方悬磨磨蹭蹭旁侧敲击，就是不肯直白地说自己担心宗燕。
“也不担心，她受伤了我会知道。”朱羽推开碗，细细感受了一下身体内部灵力的流动，果然顺畅了许多，“你那种禁术，可不是只有你会，我也会一点的。”
方悬撇撇嘴，很不屑：“你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学禁术干什么？”
朱羽反问回他：“你一个惨遭虐待出卖美色爹娘双亡的小孤儿，学禁术干什么？”
“自然是保命啊。”方悬理所当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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