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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答应了。
“好,爽快。”肖易辰那一场比赛,荒古也看到了,他很喜欢这种战斗方式。
“互报姓名。”
“肖易辰。”
“荒古。”
“好,同门比试,点到为止,你们两个都是有先例的,如果再违反,直接取消比试成绩,明白吗?”
“明白。”
“明白。”
“那好,比试开始。”
话音一落,荒古身体前倾,肌肉隆起,小脚一蹬,像一头蛮牛一般,冲了出去。
而肖易辰却没有动,对付这种力量型的选手,直接对抗那就是死路一条,唯一的办法就是攻击穴位,这样才能以柔克刚。
人体有一百零八个穴位,其中三十六和穴位是致命穴位。
荒古提着他的拳头,已经来到了肖易辰的眼前,那压迫般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有的人认为肖易辰被荒古的气势压迫的动不了了,所以才迟迟没做出反应,旁边有的人仿佛已经看到了结果,闭上眼睛,不忍心看到肖易辰被打飞的场景。
这时,一股凌冽的杀气降临,这一瞬间,荒古失神了,仿佛看到了荒地中的蛮荒妖兽一般,杀气滔天。
不过,对于经常出入荒地的荒古来说,这杀气只是让他一瞬间失神,但是荒古那压迫般的气势也随之消失,也就是一瞬间,肖易辰动了,还是五成元气,一拳就轰在了鸠尾穴上面,荒古反应迅速,元气急忙聚集在腹部,试图挡下这一击。
这一击的力量十分强劲,虽然有强大的元气护体,但是荒古的肝,胆和心脏都被阵阵发疼。
看着慌古没倒下,一击不成功,肖易辰又准备第二击,荒古的身体实在是强大,虽然内脏发疼难受,但依旧快速提聚元气,化为一道冲击波,把肖易辰弹开了。
现在荒古受伤了,这是机会,肖易辰不会放过,脚中元气运转,一个爆蹬,就再次来到了荒古面前。
荒古气血涌动,在周身皮肤上化为了血气铠甲,肖易辰见势,杀机再起释放,准备打断神通的释放,但荒古眼睛血红,散发出一种狂野的味道。
不得目的,肖易辰只好跟换目标,继续攻击鸠尾穴,第一次已经让他内脏气血翻涌,他相信第二击一定能让荒古躺下。
把右臂剩下的五成元气一起注入其中,轰,肖易辰的拳头和荒古的血气铠甲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巨大的反作用力震的两人都后退几步才稳住身体。
这血气铠甲实在是太坚硬了,刚刚的一拳,就跟打在了钢铁,震的肖易辰的手臂生疼。
整个右臂的元气已经用完了,而且五成的元气根本就破不了防,只有全力一击才有可能破防,那就意味着肖易辰最多还有三次全力一击的机会,而且会越来越艰难。
此时的荒古看起来面色苍白,刚刚确实是抗下了攻击,但是巨大的反震力也让受伤的内脏雪上加霜,疼痛愈发不止。
实现经验丰富的肖易辰也看出了荒古情况,腿中元气注入,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左臂也是全元气注入,打算来最后一击,这一击,荒古不倒,肖易辰就认输。
荒古也是了得,牙关一咬,血气铠甲散去,化成的血气集中在右拳之上,形成一个近乎实质化的血气拳套。右臂一收一放,右拳带着血气迎接肖易辰的拳头。
肖易辰皱眉,荒古这是在逼自己硬抗,如果自己放弃攻击,那他将会失去最好的机会;如果不管荒古的攻击,直接攻击,那么两个人都会承受对方的拳头,而肖易辰不觉得自己能抗下这一记攻击,所以拳头对轰是肖易辰唯一的选择。
轰,比刚才更强的爆炸声响起,两拳相碰,血气铠甲破裂,而肖易辰左臂咔嚓一声,失去了知觉,巨大的气浪和痛觉,把肖易辰掀翻出去,荒古后踢两步便站稳了,在血气拳套的保护下,他的右臂只是有些发麻。
肖易辰躺在地上,左臂已经没有知觉了,臂膀处出来巨大的疼痛感,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脱臼了。
肖易辰忍着疼痛,坐了起来,右手抓住左臂,用力一推,咔嚓,左臂复原。
看到这一幕,无论是荒古还是在场的每一位人员,都像看怪物一般看着肖易辰,不只是刚刚的碰撞,更是自己把手臂脱臼还原。在场的都是修者,不乏在修炼是脱臼的,只是脱臼的痛苦就让他们全身无力,更别说自己还原了,那是得多大的毅力啊。
就连裁判也是心惊,赶忙过去查看肖易辰的情况,刚刚的碰撞实在是太惊人了,做了那么久裁判,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初级元眼期的肉身战斗能打成这样,每一击,都堪比初级元眼期的全力一击。
看到裁判走来,摆摆手道:“我没事,你还是去看看他吧,我认输。”
“肖易辰,你没事吧。”在肖易辰倒地后,刘明和安锐锋就冲进了场地。
“哎,有点可惜,没办法和你一起进灵武一堂了。”这是肖易辰的真心话。
刘明和安锐锋把肖易辰架了起来:“还管那些,快让我看看,有没有问题。”
“哪有什么问题,我好得很,就是元气消耗过大而已。”
看到肖易辰没问题,裁判就走向了荒古,肉体碰撞,最容易伤身体,一股元气注入,检查情况,这一检查,又让裁判一惊,肝,胆和心脏都出现了内出血。
“这场比试,荒古胜。”宣布胜利之后,裁判带着荒古去治疗了。
“张医师,我这里有一个内脏出血的,你帮忙看一下。”这里是练武场的场边,专门设置的治疗处,现在里面已经躺了十几个人了,项杰也在其中。
“放这里。”被称为张医师的女子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说道,荒古自己躺了下去,动作笨拙,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楚。
张医师把手搭在荒古胸前,“又是内出血,这么严重,不回是同一个人吧。”
这种情况刚刚就收到了一个,内脏出血,肋骨断裂,现在又有一个,不得不想到一起。
“是的,同一人。”
“同门比试还下这么重的手,不要也罢。”作为医师,她最讨厌的就是下重手伤害他人的人,不免对这个人心生厌恶。
“张医师,话也不能这么说,他一个雏形元眼期,不全力以赴,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他了。”
“一个雏形元眼期能把初级元眼期打成这样?”
裁判要不是亲眼所见,也不会相信。